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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血与玫瑰乐队》

《血与玫瑰乐队》@ 黄诗颖

在踏入《血与玫瑰乐队》剧场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看到两名演员在台上徘徊。甚至在等待观众入席时,演员团队兼乐手通过音乐和手机与观众互动,作为剧场的“开胃菜”。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也让观众开始陷入其中。但是,剧场开始的时候却以“一切都是从幻听开始”来作为开头把观众拉回了现实让他们以客观的角度去观赏这部剧。 这部剧主要反映了当今社会的现象:欲望和“自我中心”的形态。 剧中提到了“迷宫跟我们的身份一样” ,展示了人类追求欲望的本性。欲望就像迷宫一样,是永无止尽的,它囚禁着我们的心。人们都盲目地追求社会上所定义为“成功”的目标而无法拥有真正的快乐。在剧里头,每当一个角色死后他们都会被黑衣使者带走。但有些在临走之前却进行了自我反省和祈求原谅的一个过程。这显示了人们直到临终或死后,才会苏醒过来,体会到生活的真谛,可是为时已晚。但是,一切并非都是以悲剧收场因为观众会发现角色在经过反省的过程后,他们似乎得到了救赎,在那个当下他们是真正的快乐。虽说他们生前已经满足了自己的欲望但那个时候所得到的快乐却比不上此时此刻来的开怀。所以,只要人们意识到追求欲望是无谓的并且脱离这个“迷宫”,他们就能得到解脱也因此体会到生活的真谛。否则,他们将“扮演一名丧心病狂来满足大家的期待”,永远活在别人的视角当中,陷入了“死人复活再吃”的一个恶性循环。 有别于大众所认知的自我中心主义的概念,这里的“自我中心”形态更像是发生在一个群体当中,是一个蔓延的现象。在一个科技发达的年代,社交媒体所带来的影响无所不在。它所带来和形成的观念已经影响到人们处理资讯的方式。人们认为拥有独特的思想才能够博取别人的注意力所以通常都会先以自己的角度去理解和判断,然后再把自己所认可的讯息转告给他人。这也显示了他们主观性的特质极为强烈。例如,演员在剧场开始之前就已经鼓励观众使用手机来进行拍摄而且剧场空间对于观众席的设置使观众所拥有的最佳视角也只限于180°,他们无法看清一切的事物。所以从一开始,观众就已经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来观赏这部剧。“冷漠杀死了George,冷漠的就是所有的人”。而当这些举动都形成了一种习惯时,难免会造成人性的冷漠也就是当今社会所存在的现象。在贞德被烧的时候,虽然剧中所使用的旁白是人们日常生活中的对话但是言语中带有批判性和主观性的而不是关心与同情心。虽未出境,但他们都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去批评,去定义贞德的形象,有些甚至还说无关...

《血与玫瑰乐队》@ 黄芷宁

《血与玫瑰乐队》是一部改写莎士比亚剧本里,很多情节浓缩成一部剧场表演,由莎士比亚的妹妹们演出。《血》使用的是叙事性剧场,叙述发生在欧洲十五世纪的历史。《血》不仅传达了‘任何的文学都是在虚构历史,历史的真相是不存在的’,这一点,还通过性别和语言这两个符号再现台湾的社会现象。 首先,从性别这个符号看,《血》想要再现的是女性在台湾社会的地位。《血》是由女性(贞德)开场,也是由女性(贞德们)收场,隐喻女性是一个重要的角色。第二,女性(皇后)在《血》里是牵动政局的关键角色,例如,每当亨利六世要发言时,麦克风都会被Margaret抢走,提他发言。还有每当亨利六世出事时,Margaret都有能力把他救出。Margaret 在剧中比亨利六世强势。从这点可以看出男性(国王)的懦弱无能和女性的强大。另一个例子是爱德华四世对伊丽莎白皇后的宠爱使他的兄弟背叛他,去帮助Margaret。因此,女性是牵动政局的关键人物。其三,叙述者是个女性(饰演伊丽莎白·伍德维尔的黄佩舒)。叙述者这个身份贯串全剧,是一个有权威性的角色,所以也隐喻了女性在《血》是具有权威性的。这些点体现出女性比男性强。这颠覆、挑战了权威的概念,也就是男性比女性强。最后一点是剧中两个国王,亨利六世和爱德华四世都是由身为女性的蔡亘晏和赵逸岚饰演,但最终的国王查理三世,是由男性(钟达成)饰演。这隐喻了女人的不足,最后都应该是较为强大的男性是赢家。结合这最后一点,对于自古以来男女的不平等关系,也就是女性的地位永远比男性低,成为了一种反讽。 其次是语言,语言再现台湾人如何看待少数民族。《血》讲述的是发生在欧洲十五世纪一段血腥的历史,但叙述和表演的语言却是台湾现代使用的语言,欧洲和这些语言没有半点关系,那《血》为什么还要使用这些语言呢?《血》使用的语言有国语、台语、客家话、粤语、Singlish和原住民语。不仅如此,就连国语也有分台湾国语和外省的国语。除了Singlish,其他语言都是台湾当下使用的语言。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里多数的语言,如客家话和原住民语都是台湾少数使用的语言。叙述者使用的是客家话,但客家话不是台湾的主流语言,大多数观众也听不懂客家话,这使《血》和观众之间产生一种疏离感。另外,原住民语言以歌曲的方式在尾声时出现。这是一首由阿美族人唱的《不要放弃》,是一首带有希望的歌。《血》通过使用观众不熟悉的语言,让观众感受到疏离感...

《血与玫瑰乐队》@ 陈茗敏

真/假? 你眼前所见的,是真,还是假? 《血与玫瑰乐队》以莎士比亚的作品为基底,早期法国的玫瑰战争为背景,在如此宏大的框架下似乎就打上了枯燥乏闷的烙印,先入为主的判了“罪”。尤其在演出之前,节目单上一丝不苟的历史事件表让人们更确信了它有“罪”,无聊、冗长、没意思等等加起来都浇灭了原本看戏的期待与兴致。 但,反转从观众踏入剧场而始便接踵而来,伸展式的舞台、近在眼前的乐队、演员们在开场前与观众的互动还有一反剧场演出不能拍照录影的铁则——在一开场时即表明欢迎观众连上剧院所提供的无线网络并在接下来的演出中可尽情的拍照甚至即时上传至个人的社交媒体上。这时大部分的观众,将他们原先的先入为主转化成巨大的兴奋、期待以及处于制式条框外的沾沾自喜,收录在层层地滤镜(filter)和众多的标记(hashtag)背后。 又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一天。 演出开始,随着情节里一次次的王权更迭所展开的一次次现场直播(Live broadcast)。掌权者们手持手机在演出当即以面子书(Facebook)的直播功能(live video)展开了一场场实况转播。前后六次的直播贯穿了整场演出,内容不外乎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奚落以及嘲笑。而所直播的影片也随同着剧中胜利者的得意与失败者的颓丧在该面子书专业上一同保留着。 在这个人手一机,全民线上的时代中,人人都可以成为直播与被直播的对象。直播,按理说是一个真实性强的即时信息传递媒介,因为它呈现了毫无修饰的当下给予观众。但,真实等于真相吗?胜利的一方通过直播展现出的成功是真实的,那么这份真实背后的真相又是什么?他通过直播展示了他的成功,你通过直播见证了他的成功,但你们都不约而同地遗忘了真相。 直播、贴文、打卡等等全都能够是真实发生并且存在的,你现在就在那个地方、你眼前的确有这些东西,这些都是真实的。但是,这些所谓真实的背后会不会是一个个在真实框架下精心策划的谎言,一个为了得到别人的瞩目来获取自己存在价值的谎言。而这件事这个当下又有直播打卡的必要吗?有多少成分是为了哗众取宠引人注目的手段,又有多少只是茶余饭后的无聊打发? 如今的社会人情淡漠、攀比成风,谁都不愿意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完全真实的自己,不完美的自己,只能以一层层的谎言为茧,牢牢束缚。谎言所带来的虚荣以及自我满足正好填补了一颗颗空洞的心,贪婪地汲取着别人的艳羡来得到自信,来化作亮丽的翅膀,飞翔。一味地追逐物欲世界...

《血与玫瑰乐队》@ 陈淑萍

听到的历史 《血与玫瑰乐队》是《亨利六世》(上中下)与《查理三世》的改编,在短短的两小时给我上了一个快速的“历史”课,也给于我一个音乐会的享受。“一切都从幻听开始”这个开头就已经隐喻了剧中种种配乐,音效扮演着很大的作用。演员本身就是乐队,除了现场部分配乐,还要配音效。我会从第一,导演如何运用不同的配乐和歌曲,凸显了戏剧的虚构性。第二,剧中现场表演的音效,让观众认识到历史并非像我们所读到的一样。戏中的配乐与音效会揭露历史的多层面,而常常都是人们所虚构出来的,没有绝对的真相,只不过是一种幻听。 很多戏剧作品都利用配乐或歌曲来渲染气氛,让观众进入剧情里。但,在《血与玫瑰》中,它好像更想让观众有抽离感,认识到演员在演的是虚构的。剧里用了很多流行歌曲,最让人惊讶的就是韩剧《孤獨又燦爛的神 - 鬼怪》的原声带。在整部剧里,播出的有 “Beautiful”, “Hush”, “Who Are You’ 等的曲目。当这些歌曲响起时,观众都一头雾水。但过了一会儿,《鬼怪》的戏迷就会明白歌曲是符合《血》的剧情。例如,萨福克伯爵与玛格丽特相遇,背景音乐是“Beautiful”,而歌词是 “Beautiful life, beautiful day, 请待在我身边”,因为玛格丽特已与亨利六世有了婚约,他们是不能在一起的。这也再现了玛格丽特与萨福克伯爵不可告人的爱情。这就形成了分组的效果,戏迷会明白导演为什么会用这些歌曲,而其他观众就不会。这就像在现场有不同的叙述者。利用这点,导演先让观众脱离剧情。之后,懂的观众会把这特点叙述出来,并加以说明,不懂的观众则不会叙述完整。最后产生不同的观点。 剧情到尾声,当叙述者叙述接下来几年发生的事时,饰演爱德华四世的演员开始唱伍佰的“牵挂”,中间跟着叙述内容会调整节奏。听着演员唱歌,很自然地让观众听完之后的叙述,就像一部电影的片尾一样,故事告一段落。这使前面所演的红白玫瑰战争的历史被沦为一个听过的故事。最后一幕,从小贞的葬礼来的几位女生唱着邓丽君的“恰似你的温柔”,在沙滩烧烤。歌词“到如今年复一年我不能停止怀念” 带出“贞德”这个符号。小贞就是贞德,小贞的死也就呼应了开场贞德被烧一幕。在历史上,贞德的故事有很多不同的版本,哪一个是真?歌曲中的“怀念”都是在怀念自己心目中的“贞德”,每个人都有对小贞的不同观点,她们各自在那一分钟默哀的小贞都是同一个人吗?对人...

《血与玫瑰乐队》@ 蔡茗怡

开场时圣女贞德被处以火刑时撕心裂肺的叫喊,鼓动着观众内心的不安,在“历史”这个议题与生俱来的沉重之上,又平添了一份压抑的灰色。但很快,这种高压就被旁白窃窃私语的内容所瓦解,一句句对于贞德本人的批判与好奇,竟能扯到圣女的“圣”是否其实是“剩”的讨论上,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引人发笑,也预示了接下来两个小时的剧作,如何对历史进行另一种诠释,甚至趋近于恶搞,《血》被归纳在历史剧这一大主题之下,但处处可见其对历史的玩味,也造就了本剧别于一般历史剧的架构。 本剧舞台设计是一个“又”字形,观众被安排坐在舞台间的空隙,从四面八方都可毫不费力清楚看见演员表情动作,各人在舞台上来去,穿着华丽戏服展示着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延展至后台的设计让人想起伸展台的构造,大喇喇地暴露着本剧的“扮演”性质,同时,观众无论坐在何处,都无法看见整体,联系主题,指向的是历史令人存疑的可信度,观众亦不可能对历史有全面的认识。剧中运用大量元素迫使观众出戏,例如与各人身份设定不符的台湾国语、台式英语、闽南语、Singlish,甚至毫不避讳使用粗口,制造出高贵的历史人物与台上角色的距离;贵族们之间血腥的杀戮与内斗,被化解成如三岁孩童般手持气球剑的幼稚打闹,卡通音效和被戏剧化地刻意放慢、重复的打斗动作,成为对古往今来重复性极高的历史事件的嘲讽,历史的真实性被彻底颠覆;剧中出现的种种元素与其说是与那段久远的欧洲历史的连结,毋宁说是带领观众走出入戏困境的线索,演员一会儿向对对手询问新加坡最好吃的肉骨茶在哪里,一会儿又打电话给外送员让他送餐来Esplanade Studio,演出与现实的界限从此被模糊甚至消解。从疏离效果的角度来看,观众确实得以从戏中抽身,从而走向或许是导演所要引领的主题方向。由此,戏也就大功告成。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贯穿全剧的“直播”动作,几乎每个重要剧情,都有一名演员负责用手机拍摄并联网直播,时而给出一两句评论,或者要求观众继续期待下次直播。这一“直播”动作与现实中所记载的史实产生对照,甚至形成对历史的反讽。在直播镜头下,演员或落魄狼狈,或疯狂对骂,或色欲熏心,与他们所扮演的历史人物其高贵、文雅的形象大相径庭。直播具有无法剪辑、无法后制、一拍即播的特征,那么是否意味着这些历史人物失去了史书和时间滤镜的遮掩,如今这些行为粗俗丑陋的人们,才是他们的本来面目?甚至,手握直播大权的臣子可命令国王做出往前翻滚等滑...

《血与玫瑰乐队》@ 罗恺慧

 ‘真相是否存在?’,那仿佛就是《血与玫瑰乐队》想向观众提出的问题。整部剧都是从莎士比亚的剧本得到灵感,以历史为素材,把一百多年的历史在短短两个小时内演出。本剧以不同的方式例如空间,媒介和人物来显示出虚构性,让我们联想到现实生活中是否有这些现象。 走进剧场时,我们就会发觉到这不是个平常的剧场。舞台并不是我们经常看到的镜框式舞台,但说它是个圆形剧场也似乎不对。舞台就像个三角形,而无论观众坐在那里,都会发现有一个盲点。这盲点似乎在隐喻虽然在同一个现场,但我们所看到的未必是一样。坐在不同位置,角度就会不同,所看到的东西自然会不同。这显示虽然在现场,我们其实没有全面的知识,而是通过自己的立场和角度来判断事情的经过。《血》通过舞台反映出真相从没有存在过,就算我们亲身在现场。 从一开始,我们就收到了指示,可以随时拿出手机拍下照片。那时,我没想太多,只顾着拍照。但当我看完整部剧后才领悟到这指示可能有个更深层的意思。在拍照的当中,我们是否有真正地沉默在剧中,还是在忙着拍下最美的照片?这可能是对现代社会的反讽。随着科技的进展,我们忙着把生活中的片段拍下留作纪念,忘了和身边的人享受时光。这时,照片其实不代表回忆,因为我们根本没有活在当下。所以,照片也不是我们的真相。 《血》的背景虽然在十五世纪,但剧中的人物拿出手机,开始现场直播。直播可以让不在现场的人看到所发生的事,但从直播看到的未必是真相。而拿着手机的人就掌握权力,可以决定直播的内容。真相是由胜利者和有权者所创造的,反讽了我们对直播的认识。因此真相往往是无法存在,直播也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在剧中拥有最大权力的人物,亨利六世和爱德华四世都由女生来扮演男性的角色。亨利六世身上有两个麦克风,一个是放在男生最重要的生殖器官前。在一场,亨利六世正在厨房煮饭。这不是我们通常会想到的场景,因为我们对性别的意识是男主外,女主内。我们也看到他的妻子,玛格丽特因为不高兴他把王位让给理查•金雀花的后代而拉着放在他的生殖器官前的麦克风。这麦克风代表权力,但这时亨利六世的权力已被玛格丽特抢走了。在另一场,当亨利六世夺回王位时,向人民说出感谢词,是跟着玛格丽特所说的话在咪嘴。我们再次看到亨利六世失去权威性,因为玛格丽特正在控制他。这时,《血》颠覆了我们对性别的刻板印象。在剧中,男性才是弱势的,而掌握权力的是女性。就连剧中的叙述者也由一位女士来讲述。看了...

《血与玫瑰乐队》@ 甄敏君

通过《血与玫瑰乐团》的舞台设计和音效探讨这部剧的主题 《血与玫瑰乐团》是以莎士比亚的剧本的情节,重新叙述玫瑰战争这段历史事件。演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一切都是从幻听开始”表示了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虚幻的。在这个充满真假的演出能让我们领悟到历史的真假并不是最重要的,而最重要的却是我们怎么看待历史和应该持有着怎样的态度。这个剧团运用夸张和喜剧性的方式讲述历史。此外,也通过声音与舞台设计加强了这部剧的主题与态度。 首先,血与玫瑰是在圆形剧场演出这部戏。圆形剧场能够让观众与演员有互动的机会,还能让观众更投入这部戏。观众与舞台的距离少过一尺,而这种舞台设计是有意义的。这是为了凸显出这整个演出的主题。观众围绕着这整个舞台,可是多数的时间只能用一个角度看这部戏。这也表示历史在发生的时候,多数都得观众只能以一个角度看到这部戏,并无法完全的掌握整个事情的经过。这也表示着我们常常关注一件事情时都是以自己的角度来看待事物。这就让我们联想到,在我们的日常生活里,我们常常把眼前的真相当作是真相,并不会质问,也不会进一步地了解情况。此外,观众围绕着舞台也表示这些事情无时无刻都在发生在我们的身边,但是我们就好像在看戏一样,站在一旁,置身之外。 虽然,这个演出的舞台设计会让观众更投入于演出,但是演员的表演和声音的运用让观众能够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例如音效特别夸张。演员从西面八方走出来和音响的摆设位置,表示着历史是不只有一个来源而已。这个设计也是刻意安排的,不同的演员的出场位置和音效布置都表示着历史是被很多人讲述的,不会只有一个版本。 这些不同的位置会让观众想去找声音的来源或是演员出场的位置,着就像是在找事情的来源。同时,这部戏剧也推翻了历史只有一个来源的刻板印象。这也同时表示了我们应该更有意识和理性地做出判断。此外这出戏的全部声音效果都是演员自己配音的。譬如在打斗的时候,他们是以夸张又像卡通化的方式一样支配演员的动作,这凸显出这部戏虚幻的一面。 其次,直播和社交媒体这两个符号表示我们现代社会所用的一个平台或媒介去理解一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通过这些媒介能够强化或误导我们对于一件事的了解。而在这出戏里常常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或者在演出的高潮时还是在最有有娱乐性的时刻才会开始直播。这也就表示事情的真相不是完整的,我们就以这些所谓的“真相”所蒙骗。就如现今社会一样,我们毫无疑问的接受了所有给予我们的资料,也...

《血与玫瑰乐队》@ 刘雪婷

历史的真相,历史无真相 起初在看《血》的时候,认为只是为了呈现英国历史中《亨利六世》和《查理三世》的家族奋争败亡以及当时所造成的影响。但因为那别出心裁的表演方式和历史和现代的结合,让它有了值得跟进一步探讨和分析的必要。那至于此剧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想要让观众了解什么,就必须从《血》背后的莎士比亚文本开始谈起。 莎士比亚的《亨利六世》和《查理三世》都呈现了英国历史的事故,讲述了当时的人事物和状况。《血》也是重新地用这些历史来做为表演的故事,可是那真的是英国真正的历史吗?很多人都会把历史当作创作题材,那是因为他们往往都相信那些历史就是所谓古代的真实记载,是有根据有可信度的。但是如果以文学的角度去想,就会发现大家所接触到的历史记载,无论是在书上读到,表演中看到等都有可能不是真的,而是虚构的。大多数的历史都被认为是有权威性的古人所掌控的,就好像剧中的亨利六世和爱德华四世都会在重要的时候拿着话筒说话,来突显自己的权势。他们都是有话语权的人,有着可以创造历史的权利。而作为观众或百姓的我们都会因为统治者的权威而不由自主地去接受和相信他们所说的都是真的。可是难道他们就不会扭曲历史真相,然而这些历史到底真的存在吗?其实不管是莎士比亚的作品,还是《血》或者其它跟历史有关的文本都是被虚构的,被“讲”出来的。 《血》的舞台设计让演员有了四个角的进出口和不同的表演位置,而且观众席也设定在剧场的不同角落。这样一来这些观众就会从不同的角度看表演,并且产生不同的判断。这种剧场设计也会让观众看不到某些表演,也就是所谓的死角。看不到部分的表演就会让观众无法整体地了解故事的脉络,使他们产生疑惑和主观的看法。这就仿佛当我们在对待一件事时,就会从自己选择或所在的角度去看,之后有了判断就会认为亲眼看到的就是真相。即使从很多不同的角度去看了,但还是会有我们始终无法看到的一面。这也就是在隐喻其实历史是没有真相的,而是有话语权的人通过自己所了解的和想制造的来给出解释。因为他们有权利有影响力,百姓就会迷茫地相信历史都是真相,并且忽略了以上的细节。 至于《血》的音效方面,乐队被设定在剧场的两端表面上是为了产生环绕声,可是其实还有更深的含义。乐队的位置会让音效从四面八方进入观众的耳朵。观众就会在看台上表演的同时,因好奇而不断地寻找声音的来源,仿佛一直从虚幻和现实的世界来回。在讯息都从不同地方,人,事等传来时,就会让我们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