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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论坛剧场 叫停后的大转变

《联合早报》 2014 年 2 月 4 日 ¤ 邓华贵报道 从 1994 年起被间接禁止,到 10 年后得以重见天日,论坛剧场在我国可谓经历了坎坷曲折的发展道路。 如今,论坛剧场已成为本地艺术界、教育界和政府机构常用的沟通管道,与学生、公众进行对话,探讨各种社会现象。过去四五年来,在本地上演的论坛剧场数目增加了好几倍。 究竟什么是论坛剧场,它的魅力又何在? “停!” 论坛剧场表演中,来自观众席的简单一句“停!”,就足以打断演出,换观众上台替代演员,甚至改变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所谓论坛剧场( Forum theatre ),起源于巴西戏剧家奥古斯托·博尔( Augusto Boal )的“被压迫者的剧场”( Theatre of the Oppressed )。它是一种诱导观众参与的剧场艺术表演形式,最大特点是让被动的观赏者,转为积极、主动的“观演者”( spect-actor ),并以自己的想法或意见化解剧中危机。 与五年前相比增加两三倍 由于论坛剧场的性质较随意、即兴,没有固定剧本,可在任何空间进行,因此不容易统计它曾经在我国上演的总数目。然而受访的几名本地剧场和教育工作者估计,与五年前相比,在新加坡上演的论坛剧场已增加至少两到三倍,成为民众用来表达意见的一股新力量。 譬如多年来积极将论坛剧场带入本地华语社群的戏剧盒, 2001 年起推出第一部论坛剧场《吃饱了吗?》。到了 2011 年,他们已呈献 100 多场演出,与约 2 万多名观众探讨不同生活议题。 如今短短三年内戏剧盒的论坛剧场表演总场数已大幅度增至 300 多场,过去 13 年来所接触的国内外观众总人数更多达 4 万多人,突显了论坛剧场近年来在本地越来越广受欢迎的趋势。 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副教授陈思贤( 41 岁)观察道:“不仅是剧场界人士,论坛剧场也越来越受教育工作者欢迎,作为教学方法之一。我本身好几年前在国大任教时,也曾经把论坛剧场带到课堂上,用来教政治科学。” 社区与家长辅助学校理事会( COMmunity and PArents in Support of Schools ,简称 COMPASS )去年也首次推出论坛剧场,以戏剧的形式再现家庭情景,引导家长解决子女的问题。家长也可亲自上阵,演绎想法。 ...

2011本地戏剧舞台 精彩可期

《联合早报》,2010年2月8日 ● 周文龙   农历新年刚过,本地剧团就开始忙碌起来,纷纷推出精彩的戏剧节目。   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曾认为戏剧最重要功能之一,是激起人们的情感与想象。循此思路,今年本地戏剧节目一大特点,就是以爱为主题,表现了人与人之间不同的爱。   从实践剧场《我爱阿爱》中70岁老人与20岁护士阿爱的忘年之恋,TOY肥料厂音乐剧《881》里大小木瓜的姐妹之情,到戏剧盒《黑牡丹》表现新加坡工运领袖陈宝珍的爱国之情,这些不同戏剧节目都通过栩栩如生的人物和生动情节,体现爱的伟大和复杂性。 ● 实践剧场:《我爱阿爱》   情值何价?爱为何物?   这是千百年来人一直在问的问题,也是香港金牌编剧杜国威想在《我爱阿爱》寻找的答案。   2011年实践剧场重头戏之一,是继卖座音乐剧《天冷就回来》后再次与杜国威合作,演出杜国威的得奖作品《我爱阿爱》。   杜国威作品向来充满温馨爱意,《我爱阿爱》也不例外。它描述一位身患绝症年届70的老人,爱上了他的看护阿爱。两人不只年龄悬殊,而且这看护还怀孕了。子女们面对着父亲的特殊爱情行为,不知如何是好,引发了家庭中一系列关于情与爱的争论。 《我爱阿爱》将由黄美兰执导,参与演员阵容强大,包括许优美、傅正龙、许彬、云昌凑、陈勉娇、黄惠敏、林毅炜、苏君英、黄家强和孙于惠等,于3月中在戏剧中心演出。   除此之外实践剧场今年另一重点活动,是于8、9月配合Illuma新开的剧院策划小型艺术节演出。据知,这个新剧院是一个可容纳400至500人的中型剧场。届时实践剧场将在新剧院演出改编自鲁迅著作《阿Q正传》的舞台剧《阿Q》,以及由多首本地华语音乐剧歌曲串联而成的华语音乐剧说唱会。   实践剧场艺术总监郭践红说:“这是难得一次的本地华语音乐剧歌曲呈献,我们会请来田伟鸿、董姿彦、刘晋旭等本地杰出唱将,演唱《天冷就回来》《雨季》《聊斋》里的动听歌曲。” ● TOY肥料厂:音乐剧《881》   一人一半,感情不散;   一人一须古,感情才会久。   还记得《881》里头木瓜姐妹演唱《一人一半》的感人场面,以及她们与仙姑在歌台界窜红的梦想吗?   现在,你将有机会在舞台上再次重温《881》那个充满激情、伤感和欢愉的旅程。   本地著名戏剧导演吴文德操刀改编,陈子谦任创意顾问,2...

漂移的细腻感触

《联合早报》2008年6月7日 ● 文/李集庆   漂移,无论是群体,或者是个人的,无论是焦虑的,或者是寂静的,终究会化成内心的沉淀,深刻,却平静。   漂移,无论是群体,或者是个人的,无论是焦虑的,或者是寂静的,终究会化成内心的沉淀,深刻,却平静。   由戏剧盒和上海话剧艺术中心联合打造的《漂移》,是新加坡国际艺术节和上海国际艺术节联合委约的多媒体戏剧。剧中描述新加坡华人精神上的漂移状态,同时也讲述当代中国人在国际潮流中的生存心态。   剧中通过新、中两个国家的四代人,在历史、情感上的纠葛,带出移民、海外投资、等待、陪读妈妈等当代生活形态,进而从人物的身体、情感,思想、意识状态等各个角度,窥视漂移的深沉状态。   一个中间挖空的斜台占据几乎整个舞台。斜台半空的高架上,站着一个由始至终一句话没说,一动不的景观人,似乎在感受台上讲述的一切,又似乎置身其外。演员一般在斜台的“走道”部分进行讲述和表演,其他演员则在斜台的挖空部分,时而像是在旁观,时而又像身临其境。舞美结合表演,所渗透出来的是漂移的原地踏步,漂移的兜了一圈回到原地,漂移的身在此地心在异乡。全剧弥漫着一种漂移的躁动和孤寂的平静。 两国演员不同表演风格和能力凸现   新中两国演员的不同表演风格和能力在《漂移》中相当凸现。周野芒和秦旋两位上海演员功力扎实,表达细腻,在呈现人物时稳健平实,总能沉着顺畅地把观众带进人物的精神状态里。   秦旋主要以语调和语气来区分她所兼饰演的茵玲、芸芸(茵玲的女儿)、倩倩(Victor的中国女友),简洁地把人物区分开来。在人物特色的掌握和表达上的恰到好处,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周野芒通过语言和形体的表现来区分他所饰演的杜昌明(杜文德的父亲)、杜文德、和王先生(杜文德妻林愫芬在中国的好友)。唯一可能让新加坡观众“跳戏”的小挑剔,是周野芒那口“南方口音普通话”。除此之外,他在《漂移》中那平缓内敛的表演实在叫人赏心悦目。   相比之下,两位新加坡演员郭沛珊和林继修的表演上则显得有些沉不住气,急于在第一瞬间在形体或声音上打出所呈现人物的招牌。林继修的表演更时有类型化、脸谱化的倾向。 需要观众很用心地去看去体会的戏   《漂移》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编剧喻荣军编剧,戏剧盒艺术总监郭庆亮导演,并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周野芒和秦旋以及新加坡演员林继修、郭沛珊和卓依龄联合演出。为了能让两国演员更深入地...

《漂移》漂回新加坡 中国演员来本地磨合

《联合早报》2008年6月3日 ● 周文龙   艺术节演出《漂移》,两名中国演员周野芒和秦旋在本地排戏,被本地演员林继修“坏坏”地带到新加坡红灯区芽笼,结果秦旋被误以为是流莺,周野芒则故意假冒嫖客。   长得青春亮丽的秦旋说,她并不知道芽笼是红灯区,见到那里霓虹闪烁十分漂亮,还兴奋地摆甫士拍照。正拍得兴起时,一名老翁却上前来问:“你是游客还是小姐?多少钱啊?”令她羞怒地差点哭了出来。   反之,好玩的周野芒却假扮嫖客,去问流莺的价码,后来还作弄地叫说:“警察来了!”把一群站街的流莺都吓跑了。   周野芒和秦旋是艺术节演出《漂移》的男女主角之一。该剧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和本地戏剧盒首次合作,主要叙述跨越三代,穿梭中国上海和新加坡两地的华人故事。   为了增加对彼此城市的了解,两个剧团的演员便各到对方的城市生活一个多月,在异国的生活中进行磨合和创作。 秦旋喜欢上了那种抽离感   秦旋是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新晋演员,曾演出话剧《鬼马嘉年华》、《在床上》、《欢乐复活节》、《武林外传》等,也拍摄不少影视剧。这也是她首次到新加坡来演出。   她说自己在剧中一人分饰多个角色,包括自己从未尝试过的陪读妈妈角色,自觉挑战性很高。但在上海演出后,她反而喜欢上了这种角色与角色之间的抽离感。   “尤其是这期间在新加坡排戏,几乎每天都下雨,令我有一种惆怅伤感的感觉,我便把这感觉融入戏里。” 周野芒是《中国梦》男主角   周野芒则是上海资深戏剧演员,演过电影和电视剧如《大清官》《大染房》《水浒传》《风月》等。他也曾于1988年到新加坡演出《中国梦》,当时该戏在本地引起轰动,获得了许多好评。   20年后再度返新演出,周野芒觉得新加坡改变挺大的,却不及上海改变之大。像他乘坐地铁或在城里走动,依然有那种熟悉感。   他说,上海和新加坡这两个城市的文化差异不大,特别是华人都能在彼此的城市找到一种认同感。他在《漂移》剧中,就演出一名早年南来新加坡工作的中国人,在这里居住很久后,已经没有回去中国的身份认同问题了。   他有感而发地说:“其实我们在这两个城市空间中互动,感觉很近又很远。”   秦旋也觉得,现代人的生活都存在着“漂移”的状态。“像我自己,在重庆出生,在上海念大学,现在北京发展演艺事业,一直都在不同的城市居住、漂移。”她说。 林继修发掘出 身上潜藏的“华文性”   《漂移》由本地导演郭庆亮和...

郭庆亮 十多年来非常贫困

《联合早报》2008年5月20日 ● 周文龙(文) ■ 用数学排戏   有人说,搞戏的都是性情中人,非常的感性。但我印象中的郭庆亮,却是一个极其理性的剧场导演。   也许是国大数学系毕业的关系,听说郭庆亮的排戏剧本,总是写满了符号和方程式,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个剧本,反而像是一个数理课本,导演仿佛以数学逻辑来排戏,解答一道道戏剧问题。   与郭庆亮提起这事,他笑说自己的确爱在剧本上“涂鸦”,写上各种注解和提示,包括数理程式。这一切只是为了方便自己创建一个谱,把这谱应用在演员身上。   郭庆亮说:“很多导演明白一出戏所要的情感效果,却未必了解引导演员的方法。我就是通过分析的方法,找出一个合理的过程,指引演员达到剧本需要的情感效果。”   郭庆亮认为戏剧并非复杂而不可解的,剧本人物的心理状态和关系,其实都能将它数学化、合理化,清楚地呈现在观众眼前。而他自己也常会以几何图形、对立叠合等结构形式将戏分解,然后重组。   在生活中,郭庆亮也经常是一笔在手,想到什么东西就开始在纸上乱写分析。所以剧团成员开会时,大家最怕郭庆亮的笔挥动,一动就知道:导演的点子来了,有事情要做了。   以理性角度看艺术,郭庆亮也将自己情感抽离出来,成了创作的第三只眼。   他说,自己现在已经不大爱看好莱坞电影了,因为电影看到40分钟,他已经能分析整出戏的结构,了解剧情的大致发展,接下来只是等着意料中的结局发生,完全没有惊喜感。“我最近看了《变形金刚》,就看到在电影院里睡着。” ■ 穷到银行只有2块钱   郭庆亮对剧本能分析得头头是道,但面对自己的生活,他却常常无所适从,有着许多的问号。   郭庆亮坦言,自己是一个信心不强的人,经常怀疑自己是否有当导演的才华,更不敢称自己为一个艺术家。   他说:“我并不像吴文德这样,自幼在街戏环境下长大,有着艺术的熏陶。我也不曾上过艺术学校,修过戏剧课程,事实上,我一直修的都是数理科,根本是一个半路出家来搞艺术的和尚。”     今年42岁的郭庆亮,自小在芽笼长大,父亲为铁工,母亲为家庭主妇。小时候的郭庆亮非常顽皮,是邻居眼中的“Ah Pai”(坏蛋),书读得不怎么样,家境也很穷。   郭庆亮记得,当时家里几乎每天都是吃白粥,加点甜酱油和胡椒粉以及一两道菜,就成一餐,有时候几角钱的毛瓜菜都可以吃上好几天。   成年后,郭庆亮成功地从国大数学系毕业,当了前社区发展部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