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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07

新加坡当代文化景观的创造者:郭宝崑

“出发是我的还乡; 漂泊是我的家园。” ――郭宝崑《郑和的后代》(1995年) 如果说新加坡在经济发展与物质建设以外,有让新加坡人自豪与怀念的人文痕迹,其中一个最深刻的就是曾经拥有郭宝崑(1939-2002)这个艺术家、知识分子。郭宝崑的艺术创作和社会参与最活跃的时候,是从新加坡独立(1965年)开始的近40年,这也是新加坡脱离140年的英国殖民统治之后,作为一个独立的现代民族国家,开始进行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等方面的探索与发展的时期。 作为一个剧作家、导演、剧场设计家, 郭宝崑 一生创作、翻译、导演了超过40个戏剧作品。作为一个具有开创性与远见的文化建构者,他更是为新加坡的文化景观留下许多印记。郭宝崑在1965年创办新加坡第一个结合训练与实践的表演艺术学院;1967年导演布莱希特的作品,第一次将这个德国戏剧家介绍给新加坡观众; 1980年代中,当两岸还在试探接触的时候,在他策划之下,中国、台湾、香港等地的戏剧家首次聚集新加坡;1990年,当新加坡政府开始探讨艺术政策的必要性时,他创办了新加坡第一个多元艺术中心“电力站艺术之家”;1999年,具有多元文化视野的郭宝崑,更创办了一个兼纳中国、日本、印度、东南亚、西方各大文化源流的“剧场训练与研究课程”。 新加坡的文化界与知识界把郭宝崑视为族群认同与文化建构的先行者,吊诡的是,正如文前那两句常被引述的文字,郭宝崑一方面积极介入社会,另一方面,却又像他所创造的戏剧人物那样,表现出一种强烈深沉的文化失落感。他在1995年出版的剧作集,书名就叫《边缘意象》。在书中的自序里,他说: 近几年来,“文化孤儿”的概念在我脑子里越烙越深。不是指少数几个人的情怀;这个国家、这个人民普遍具有文化孤儿的心态:一种失离感,一种追索自我的焦虑。去访查祖先的文化国度,我们可以得到某种抚慰,但是总是无法认同那就是自己的文化家园。我们长期处于一种漂泊寻觅的心境中。有人把这称作边缘人的意识。…… 处在一个数大文明融通、国际信息汇聚的焦点,新加坡人既感到八方际会的丰腴,又感到无所依归的苦恼。无限的空间,无限的迷茫;无限的惆怅,无限的希望――孤儿的心态和边缘人的意境应运而生;即使能让文明溯源回归各自的文化母亲,也绝对无法安于现状。孤儿只能摸索前行,在失离中塑造自己的精神家园。看来,在这个越来越多元的世界里,我们也只能多认几个母亲,才能平衡自己血液里早已注入

优秀作业:《跟我的前妻谈恋爱》@陈宇昕

爱的世界杯 《和我的前妻谈恋爱》轻松、搞笑又不减温馨,重新诠释了现代的爱情。喜剧的结构将“谈恋爱”和“前妻”两个矛盾的概念淡化、融合,在小小的剧场里上演得合情合理,让观众欢笑之余有落泪的冲动。 大体上说,这是一个现实主义的剧场。非常写实的布景,横切了一个小家庭的面貌;半透不透的墙不禁令我想起《The Sims》(电脑游戏)里的特殊效果,满足了观众更一层的偷窥欲望。 开场前播的是西班牙式的吉他曲,让人联想到一种斗牛的神情——一场斗争的开始。红,若有若无的感觉就潜伏在整个剧场里,渗透每个情节。红似乎就是俞晓红,她从开始到尾都穿着红。红色的沙发枕和椅子是日常的依靠,马勇对晓红的依靠可见一斑。而晓红带着的项链是一个戒指项链。戒指有婚姻的象征,用“恋”连着戒指,也暗示晓红对婚姻的依恋。 第二幕里,张琪以中国民歌歌手阿宝的形象出场,使得晓红全剧中老骂的“农民”就似乎不再是马勇、而是张琪了。马勇走入幕后却又回头跟晓红聊,这个回头开启了这场恋爱,这叫“好草不怕回头吃”。 《宝贝对不起》这首歌贯穿了第三幕。马勇首先透过张琪来与晓红间接谈恋爱;同时,建立了他与晓红两个人之间的“朋友”关系,使原本两人处在的位置开始位移,恋爱的可能性与合理性提高。《宝贝对不起》这首歌同时是双方提出与接受原谅的伏笔。男主角的衣服,从第三幕开始就是便装短裤了!不穿衬衫长裤似乎意味着男主角放弃了“丈夫”的身份,这就是前面讲到的身份转移。 危机出现了,在第四幕里,张琪穿的是法国队的球衣;而马勇穿的是意大利队的球衣——2006世界杯决赛开踢了。这是两个人之间的竞赛和斗争,就像前面所提到的斗牛一样。马勇还抢了张琪的车钥匙。钥匙和钥匙孔的关系就像男和女的关系,抢了钥匙就好像是抢了性的主权,同时,马勇又使自己成为“第三者”。马勇还送了把伞给张琪。虽然伞有家的形,可能暗示结合,但“伞”音同“散”,给他伞不就是要他们散吗? 黄瓜,是张骞从西域带来中原的,有“带来”、“回来”的意思。第五幕里,晓红给马勇吃黄瓜可能是一种暗示。而红色灯笼椒玫瑰有爱情的象征,接受灯笼椒玫瑰不止接受了爱情,还象征接受了道歉。当晓红说出“绿帽事件”的真相以及马勇和赵慧分手后,所有分离的理由都不存在了,并有了重新结合的可能。晓红也给了马勇两次性暗示(吮/咬手指):一次是在煮菜后的吵架,另一次在最后帮马勇拭鼻血的时候。 最后一幕,世界杯决赛,意大利战胜法国

优秀作业:《跟我的前妻谈恋爱》@陈愉雯

分析空间结构&挑战写实主义 双重主线情节 《跟我的前妻谈恋爱》,顾名思义,全剧中心围绕着离婚后的马勇,如何通过好友张琪和前妻俞晓红“谈恋爱”。马勇和晓红现在的“离婚后生活”成了全剧在表层意义解读上的主线情节。从深层角度而言,马勇和晓红过去的“离婚前生活”隐藏在“离婚后生活”的背后,成了全剧的次主线情节。 全剧始于马勇和晓红各自的婚后生活,他们过去的不和谐生活在双方之间的冲突中被回顾。双方第一幕结束的“一言为定”,成了“现在”和“过去”的双重开端。马勇介绍晓红给张琪时,不断向张琪回顾过去如何与晓红认识,交往。第四幕,张琪要放弃俞晓红,马勇又回顾他与晓红离婚的主因 – 戴绿帽。这个隐含情节核使他们在“过去”离婚,也促成“现在”的马勇对前妻的变相“追求”。同时,这段情节核是现场扮演,成为全剧对晓红唯一的“现场回顾”,加深了双重情节核的感染力。 “过去”和“现在”的重叠在俞晓红现场煎蛋这幕出现。晓红和马勇以前夫前妻的身份在厨房活动,恰好重演并回顾了他们过去夫妻时的厨房活动。此时,两个空间的剧情的转折点 – 情节核真相的揭发(戴绿帽的误会),隐含情节的高潮在此构成,同时也为主线情节的高潮铺路。最后,张琪挥了马勇一拳,马勇和晓红真实感情流露,主线情节高潮相继构成。张琪的离去意味着“现在”的放弃,成全了马勇和俞晓红,而“过去”的误会也真相大白,马勇和俞晓红和好,两个交错的情节来到结尾产生了共鸣。 主线情节和次主线情节的交错丰富了内容简单的剧本,全剧的张力也在“回顾” 和“现在”交错中产生。张琪作为马勇和晓红之间“谈恋爱”的桥梁;赵慧作为马勇现实生活的代替品,两者贯穿马勇和晓红的“过去”和“现在”,加强两个时空的连贯性。 观感的干扰 – 打破幻觉? 《跟我的前妻谈恋爱》透过写实的布景,灯光,音乐,道具,建构剧场空间;透过演员的演绎将 “幻觉”呈现于观众眼前,构成典型的写实主义作品。 然而,观众是否完全沉浸于“幻觉”? 全剧在不同观感的干扰下进行,干扰的不是剧中的演员,而是座上的观众。晓红煎蛋一幕,写实性达到极点,却给观众带来一串串非写实的惊讶:她真的在煎蛋哦!?此时,观感的干扰反而让观众相信剧中的演员在“演戏”,短暂跳出眼前的“幻觉”。 “争吵”和“笑声”本是两个对立的语境。全剧几乎在“争吵”中进行,而观众的笑声在这个语境制造了干扰。演员将 “争吵”演绎为喜剧,建立观众的喜

优秀作业(节录):《暗恋桃花源》@许嘉欣

赖陶和袁老板分别有一场戏,试了很多方法都不能打开桌上酒瓶的盖子。赖陶去了一趟桃花源后开心返家时,他却能轻易地打开盖子。或许忘记悲伤和困苦,人也会变得更快乐。全剧让我印象较深刻的是那个陌生女子的反复出现,叫着同一个名字“刘子骥”。这让我联想到上述所提到的“忘记”。“忘记”这个想法其实在剧中出现了很多次。从第一幕,《暗恋》的导演批评演员的演绎方式时,总说“那时候不是这样子”,“不是这感觉”。就连女主角也劝他“忘了吧”。但这场戏的内容毕竟是他的亲身经历,所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江滨柳在四十年后,临死时还花钱登广告寻找云之凡,说明了他始终不能忘记她,以及他们之间的承诺与爱情。赖陶在桃花源里虽然暂时忘记了痛苦,但最终还是不能忘记春花,所以才要离开桃花源回家。 但这些不能忘记的人,再重新去寻找,就不一定会有什么美满的结局。剧中每个不能忘记的角色,最后都只有失落。如愿见了妻子春花后,赖陶还是悲伤地选择离开,如愿见了云之凡后,江滨柳还是抱着妻子痛哭,最后一幕,陌生女子撒落纸钱,背对观众,像是为告别悲伤的记忆。然后“桃花”就从舞台从天而降,像是暗示了幸福乐园已到来。就好像《桃花源》里的工作人员忘记在布景上画上桃树,导演宁愿让他重新补上“消失”的桃树,也不采用现成的桃树摆设来遮盖空白的部分,暗示了“心中的空缺”与其被暂时遮住,不如选择忘记,重新补上会显得更完整。

优秀作业:《十年之痒》@梁海彬

一场关于人性的玩笑 前言 一切由玩笑开始,以玩笑结束。 十年之痒 《十年之痒》的编剧兼导演林海燕说:“真要痒,随时随地都可以;不必等七年,更别说十年。”颠覆一般的“七年之痒”之说,以十年婚姻为背景,更加能突出此剧所传达的理念。 英文名字为 “Game Play” ,显示这出剧的游戏性质。主角玩游戏,出事了,游戏不再好玩。主角无奈,观众无语。 五官的感受 小剧场里,灯光晦暗,情歌首首。舞台呈窄长方形,台上仅有一张长方形桌子。舞台下摆放着许多瓶子,瓶子内各插一朵向日葵。 气氛极浪漫,男女主角上场,吃西餐、喝红酒— 还未开场,观众的视觉、听觉、味觉和情绪都已为导演所左右。演出时,喝水、吃东西、唱歌、利用灯光营造气氛……不断刺激观众的感官。 花 Crystal嫁给卖花的耀辉;两人五年前买了一幅向日葵拼图,迟迟排不完;耀辉以为Crystal不爱玫瑰,Christopher却送了她玫瑰花和康乃馨;在花店看腻了玫瑰的耀辉收到了贵枝送的向日葵,便送她玫瑰花……舞台下一朵朵向日葵默然。 在这个充满花香的剧场里,向日葵与玫瑰明显有着重要的地位。应该送妻子的玫瑰送给了“情人”,应该从先生手中接过的玫瑰却来自情人,二人共同的向日葵又由外人来拼凑。一切荒谬无比,夫妻的关系在花儿面前受到质疑。 拼图 “辉:这又怎样?当初是我在维也纳买的。 CR:你只买下它,没有关心它!” 一幅买了五年,却未拼好的拼图,似乎暗喻了这场婚姻的不完整,尤其后来出现了一个Christopher频频为Crystal 排拼图。对于想一窥拼图全样的Crystal而言,Christopher似乎是为了帮助她完成自己生命中的不完整。虽然Christopher 最终也没拼完拼图,但却与Crystal结婚,一家三口俨然一幅完整的拼图。 Crystal怀孕后便心甘情愿地跟着Christopher;如果耀辉和Crystal有自己的小孩,是否就不会有事发生? 拼图从头到尾都在舞台上,其实大家都是在排着自己个别的理想。Crystal排着刺激,Christopher排着初恋,耀辉排着婚姻。 “热恋—婚姻—无趣—疲惫—逃离” “十年”本是一个圆满的数字,但面对仅仅一百天的“出轨”马上成为幻影。“婚姻”在剧中易碎得可怕。 若说此剧表现了人性,是否意味着一辈子的婚姻制度根本不适合人类?是两个人对彼此的承诺抵不住生活的考验,抑或是爱情抵不过现实的考

优秀作业:《十年之痒》@王珮潔

评《十年之痒》:当传统婚姻碰上新潮的爱情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婚姻久了后会变成单调乏味吗? 传统婚姻抵不上新潮爱情吗? 《十年之痒》从耀辉和Crystal在婚姻10周年纪念日玩的一场“婚外情”游戏切入,让观众细细咀嚼与思考两个迥然不同性质的“爱”:传统婚姻和新潮爱情。 首先,《十年之痒》采用的是常性的两面剧场,两面都是正在“窥探”耀辉和Crystal生活的观众。舞台分别分为三个部分,中间类似一个伸展台,上面设了一个长形,几乎占据了整个舞台的桌子。其余头尾的两端则是一个“家”的形状框架,这两个框架里摆设温馨,也简单的划出了客厅、房间和厨房的空间。在舞台的桌子上,“墙上”都可看到两人的结婚照。 舞台设计的那份拥挤和温馨,本可以视为夫妻俩人无法分离、幸福恩爱的婚姻生活。但开场时,当耀辉和Crystal正在用餐、庆祝结婚10 周年时,两人则坐在桌子的两端。他们之间的距离使得观众在他们的对话时,得把目光一直分别从一个人转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这展示了虽然在同一个空间里,他们是两个分开的个体,也就是这种‘不同化’促使了他们俩不圆满的婚姻。 耀辉是一位传统婚姻的捍卫者;而Crystal则是新潮流爱情的实验者。这两个不同的个体,则可以从两人的名字、言语和外遇对象显示出来。 两人的名字一个传统的中文名、一个则是跟着潮流尖端的英文名。 在语言方面,耀辉常用“你头脑坏”这句口头禅和其他闽南话的词汇。反之,Crystal所说的华文,虽然偶尔会参杂英语,但却是字正腔圆的。耀辉说的话很本土化,亲切之中让人有传统的气息。Crystal字正腔圆的中文虽然很正统,但也增添了一份大都会的气息。 他们,一人传统,一人摩登。 两人所寻的外遇对象也有明显的分别:耀辉和自己的小学同学贵枝只叙叙旧,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Crystal和小自己13岁的Christopher不只有亲密的举动,甚至到最后还怀了Christopher的孩子。显然的,耀辉对婚外情的保留很明显的表示他“执著”于传统婚姻; Crystal 却“毫无保留”的追逐那“潮流”似的爱情。 因此也应验了剧里所设下的伏笔,耀辉和Crystal最后还是离婚了。这难道意味着传统婚姻抵不过新潮的爱情吗? 其实,不然。 “You are my sunshine”的歌曲和向日葵,这两个意象不止贯串了整部戏剧,并且也表达出耀辉对Crystal 的爱一直到最后。但,在前

优秀作业:《暗戀桃花源》@王郁芬

熱鬧版之《暗戀桃花源》 前言: 十五年前看過的電影版《暗戀桃花源》,在記憶中,飾演江濱柳的金士傑那種滄桑的況味,是這次年輕的尹昭德所不能取代的氣息!而丁乃箏演的春花那種風騷的形象,至今仍在心上。這次的表演工作坊和明華園歌仔戲團所呈現的是一個戲如人生,人生如夢,狂野豪放與優雅寧靜,古今參差對照,悲喜交織而成的悲喜劇。本文就戲劇中的「戲中戲」的敘事結構及其如何由荒誕的喜劇效果,面對困境時,再現小人物的內心掙扎和痛苦,簡短的探討分析。 首先是「戲中戲」的結構部分,整齣劇不斷地以舞台出現著穿現代服的導演,副導,桃花源的美工使用的梯子、佈景的工作人員和不屬於這兩個劇團,在劇場中尋找劉子驥的時髦女子。讓觀眾清楚的意識到: 這是一場戲劇表演,而在戲中又存在著二個劇團的衝突和融合。突顯出《暗戀》和《桃花源》的時代背景,二者圓圈的交集,激盪出的火花的使人笑中帶淚,淚中帶笑,心情的跌盪起伏,外面又包圍著清楚的現實世界。透過舞台的背景暴露出,這是一個排練的劇場,既真實又荒誕。 《暗戀》在《桃花源》之中完成本省人和外省人的語言融合,江濱柳作為第一代外省籍在台灣的代表人物,戰亂後來台,娶了本省藉的女子美如,劇中美如口音,故意不時夾雜著日文、客家話和不標準的台灣國語腔調,我還以為她是原住民呢!而江濱柳在環境的遷移,也在搶場地的時候,情急之下由輪椅中站起來,更不小心脫口而出閩南語了。是《桃花源》成就了《暗戀》,在交錯的時空中,分享著一個共同的舞台空間,也是美麗的錯誤吧!打破了政治的意識型態,人們學習彼此的語言,但不能忘記的是往日的追尋,那昔日的初戀,生命即將結束前夕, 刊登尋人啟事,終於找到心中放不下的「美麗的白色山茶花」云之凡。 賦予《暗戀》新生命的角色還有護士一角,更多的現代年輕人流行語匯,例如她從手機刪除了男友小陳的照片,才二個禮拜分手後,就想不起來他的模樣了,正是一個反諷,情感價值觀的改變,是速食的愛情。也作為整齣劇的橋樑,聯接了二代人的情感線,使觀眾更能身歷其境。而她的一腳將《桃花源》的佈景石頭踢到超線的隔壁,也令人印象深刻。 《桃花源》中「賴陶」的草根角色陳勝在,喜感逗趣,是天生的丑角。精湛的演出,有內心深刻的獨白和多了吊鋼絲的技術,將傳統戲曲顛覆了以往的刻板印象,歌仔戲的七字調也能登上大雅之堂,展開熱鬧的戲劇效果。荒誕的喜劇效果,由樂中顯哀,倍增其哀。《桃花源》有了他,逗趣的肢體表

剃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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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头刀 多元语言戏剧(英语为主) Toy 肥料厂呈献 戏剧中心(国家图书馆) 3月1日—31日 订票网站: www.sistic.com.s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