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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的后设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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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图的绘制,部分根据以下的著作: Jiping Zou, "Gao Xingjian and Chinese Experimental Theatre," PhD Dissertaion, University of Illinois at Urbana-Champaign, 1994.

高行健的戲劇:中西文化在對話

[本文是2000年10月高行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香港的《明报》邀请我撰写的特稿。] 一九八七年,當高行健離開中國,以藝術家的身份應邀前往德國的時候,已經做好一切安排與心理準備:他不會再踏上中國大陸了。但是,他也很清楚,他不願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混日子,隨便在大學裡找一個教職,或者一份糊口的工作。 高行健是一個畫家、劇作家、小說家、戲劇導演。他要以一個有尊嚴的藝術家的身份,居留在歐洲。一年之後,他到了法國,選擇了巴黎作為他下半輩子的家。 其實,法國是他非常熟悉的,甚至就是他的精神故土。六十年代初畢業自北京外國語學院的高行健,在一九七八年隨巴金訪問法國時,在法國作家面前對於荒謬劇場大師貝克特等人如數家珍,另對方大為吃驚:文革剛剛結束的中國,竟有人這麼熟知現代劇場的作品! 六四天安門事件發生後,高行健向法國政府申請以政治難民的身份長期居留。一九九八年,他正式成為法國公民。除了他在六四後公開宣稱“永遠不回到極權統治的中國”,高行健的為人與作品,一直都與狹義的政治保持距離。 自七十年代末開始創作小說、一九八二年開始演出劇作,高行健從來就沒有要以作品進行直接的政治批判。反諷的是,他在中國的創作生命,卻不斷在政治迫害下成為犧牲品。早在六十年代文革開始時,他將大量的創作與哲學筆記付之一炬。一九八三年的《車站》,適逢“反精神汙染運動”,他被迫在長江流域的原始森林中逃亡近半年。一九八六年,當他在排《彼岸》時,又成為“反自由化運動”的間接受害者。當然,迫害的高潮,是他完成《逃亡》一劇後,被中共當局批為大反動。事實上,自一九八五年來,中國大陸完全沒有上演高行健的劇作。 我在去年訪問北京,與一些戲劇學者交談,有人告訴我,現在即使是戲劇系的學生,很多也不知道誰是高行健。大陸的戲劇界,幾乎沒有人知道高行健八十年代末以來,寫過一些什麼劇作。普遍上,他們都把高行健的價值,完全與《絕對信號》、《野人》的意義等同,有些人甚至連《車站》都不願意(不敢?)提起。好些中國大陸的評論者,認為比高行健傑出的中國作家多得是,那是因為,他們認識的,是八十年代的高行健。這個作家在九十年代的世界舞台上不斷突破、創造,超越自己,也超越中國--這卻是大陸人所無法得知的。 高行健作為一個偉大的作家,事實上,正是因為他在離開了中國之後,擁有充分的創作自由的空間,才得以完成的。他說:“文學創作本是一種孤獨的事業,是任何運動和集團...

《车站》和《彼岸》

高行健的这两个戏剧,剧名中的“车站”和“彼岸”,分别都是戏的主要意象。是不是可以从这个角度来进行分析、讨论? 你们是不是可以看到这两个戏的延续性?《彼岸》中是不是有一些部分,在《车站》中已经可以看到痕迹/雏形,而在《彼岸》中则有更进一步的扩大/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