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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揪夫妻》@ 颜佳煣

文明是使人类脱离野蛮状态的所有社会行为和自然行为构成的集合。文明一词本身就有“城市化”的含义。我们常听到的“讲文明”中的“文明”,实指一种礼仪,或要遵守的社会秩序、行为规范等。文明经常与城市有很密切的联系。在城市里,文明是一种控制人类冲动的规范,而能遵守这规矩的人,才称得上是“文明人”。城市人习惯用文明来划分“他者”和“我”,通过贬低别人来提升自己的形象和地位,才显得自己高出于常人。《狂揪夫妻》的Veronica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她穿高跟鞋,用香水和买郁金香,再现了城市人贪慕虚荣的心理。高跟鞋隐喻她想要高人一等的心理。郁金香的花语是高雅和富贵。然而这些与人本身是否文明无关,不过再现了现代都市人内心虚假的表壳,只是用所谓的文明包装外在而已。没有文明的人是野蛮人?不完全是的。文明代表先进,也代表人类的进步,但“不文明”的人不代表就是“野蛮人”。 之所以产生了文明一词,是因为人们认为那是文明,通过约定俗成而形成。所以,如果大家都一样“不文明”,文明一词自然不成立了。文明可以说是人们为了不被当成“他者”而被迫遵守的一种规范,一种社会意识形态。这种情形之所以产生,是因为人们总是压低别人来提高自己,这样的社会是绝对不平等的。不管是人与人之间还是国与国之间都如此。从Veronica假装宽宏大量却不停地侮辱别人的行为中,和她写了一本达尔富尔的书提出了达尔富尔的主要问题之一是平等运动,但她说的“我们不是非洲刚果”却是相互矛盾的行为中,再现了城市人虚伪、表里不一的本质,他们利用文明来寻求自我的认同感和优越感,因为这句话代表着她不平等的心理,她觉得刚果是“不文明”的,而自己是文明的。 “残酷而华丽,扭曲而平衡”Francis Bacon的画隐喻失去平衡的天平,人们在追求文明的同时使社会变得不平等,然而扭曲的内在才是人类最原始的心理。 Oskar Kokoschka,德国表现主义画家的画册,用抽象的艺术方式表达了存在主义的理论基础。所以,与其说是追求文明或是接受社会的规范,不如说是寻找存在的意义。存在主义是自我中心和非理性的,鼓励人们去寻找自己存在这世上的意义。所以,在这路上,文明不能说是包装外在,亦不是接受规范,而贬低他人也不能说是“贬低”,亦不是提高自己,因为这不过是人们寻找自己存在于世界的一种手段和形式罢了。人们做出选择,然后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仅此而已。 《狂揪夫妻》通过...

《狂揪夫妻》@ 陈思卉

《狂揪夫妻》所隐喻的香港社会现状 《狂揪夫妻》被香港的神戏剧场改编得非常“香港化”,里头有很多笑点,要完全了解这些笑点之所以好笑,懂得粤语只是基本。而要真正了解其中的映射和反讽,观众还得是生活在香港一段时间或非常了解香港新闻的人。 这个报告将以《狂》里的“仓鼠失踪事件”来谈它所隐喻的“香港铜锣湾书店老板和员工“失踪”事件”。很多新加坡观众或许会认为仓鼠被消失的片段仅作为娱乐效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含义,但这个看似没任何含义的“事件”却充满反讽性。 首先、在演出时"被消失"一直被黄秋生强调和重复, 而整部戏也时不时会“不经意”的提起这件事。为什么是“被消失”,而不是仅仅是“消失”?,这句台词的设计是刻意的,香港媒体在报道铜锣湾书店员工一个个离奇的失踪的案件时,无论是标题还是内容,“被消失”这个字眼无处不在,所以当香港人一听到“被消失”就会自动联想到这个案件。 第二、在剧中, 黄秋生因为觉得仓鼠很脏、一点都不可爱所以不喜欢它们。他把仓鼠带到街上 "放生"、他说龙沟,马路才是仓鼠的家。香港的铜锣湾书店专门出版贩售谈论中国政治禁忌的书籍,在2015年10月份致12月份,该书店的股东,店长,和三名员工分别失踪。最后一名消失的员工李波,他的妻子受《苹果日报》采访时指出,当天有人突然打电话订购十多本书,下班后,李波亲自包好十几本书后随即失踪,由于相关书本已不在,妻子便怀疑李波是外出送货时而被带走。 这样看来,黄秋生不喜欢仓鼠,并把它“消失”掉的行为就如中国不满书店所卖的“抗中国书籍”,所以跟书店有关的员工分分 “被消失”掉。黄秋生骗女儿仓鼠是自己消失的举动,就如中国坚持店员的失踪与他们无关,是员工“李波”自己去深圳的,也好比中国这个“家长”骗它的“孩子”(香港),仓鼠(员工)是自己消失的。这里也有反讽的意味,暗示着中国当香港人是孩子一样,以为他们很容易哄。另外,在剧中知道真相的人,或许也隐喻着李波的妻子和知道真相的高层。 最后,若按日期来算,这个隐喻的推论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神戏剧场《狂》的首演虽是在15年的8月份,但因受好评,在16年一月演出了《狂揪夫妻・二度劲揪版》。而这个版本不仅只是换了女主角那么简单,我相信台词在某种层度上也有所改变,因为这时候“被消失”事件正轰动了整个香港。另外、黄秋生接受早报的访问时提到《狂》...

《狂揪夫妻》@ 陆嘉颖

狂揪夫妻是一部以广东话呈现,节奏轻快,具有喜剧效果和口语化的戏剧。 通过剧中四个中产阶层人物之间的互相指责骂战、冷嘲热讽表露出一个隐藏在文明社会背后的黑暗事实,那就是人类是披着文明外罩的野蛮人,也从而反映出人性,男女,婚姻和人际关系中的深层领悟。因此通过喜剧效果,如Alan 称 Anna 为“支支” 和 Veronica 酒后在沙发上蹦跳的搞笑片段,狂揪夫妻在带给观众娱乐的同时,也激发他们对像似文明高尚的现今社会作出反思。 从一开始,Veronica 与 Michael 和 Alan 与 Anna这两对夫妻表现出得有教养和克制,谈吐得体地商讨如何平息彼此孩子之间的争执到最终演变成四人之间的野蛮,毫不留情的争吵及廝打,毫无保留地揭露出人们在社会道德文明的枷鎖背后隐藏着的虚伪和野蛮人性。戏剧也通过客厅典雅装饰,人物起初光鲜亮丽的打扮以及Veronica 特意强调郁金香的高昂价格表现出人们在表层上运用物质掩饰真实自己的虚伪,借以表现出高尚的品味。 在他们针锋相对,言语争执间不知不觉地从表层的事间一层层的延伸至男男、女女,夫妻之间的纠葛,彼此之间掩藏的矛盾与冲突。 在争执中也呈现出人与人之间对人生观,价值观和孩子教育方式的分歧与坚持。 然而, 夫妻之间的相互指责, 如Anna因丈夫忙于公事和一直顾及与电话中的客户通话而对当下情况的不理不睬,一怒之下把Alan 的手机扔进花瓶里以及Veronica 当面以单单打打的言语数落和指责他丈夫的胆小懦弱,贬低他的自尊心等片段也赤裸裸地揭露出人们自我和自私本性。 人们在表面上往往彬彬有礼,采纳以和为贵和理性文明的态度处理问题, 但犹如培根的画里的人被撕去人皮后,人们在慢慢卸下斯文有礼的表皮后,就会彻底的曝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性情。人们在坚持己见的同时往往会忽略体凉和尊重对方的立场和以客观理智的态度分析意见的分歧,从而达到共识。倘若Anna 能体恤丈夫对事业的专注和明白他在白忙中愿抽出时间来处理对他而言视为鸡毛蒜皮的家庭小事此般苦心而丈夫又能采取较为主动和上心得态度,很多不必要的争执是能够避免的。 又例如,Alan 明知道辅助顾客出产有害药物是不道德的,但作为律师的他却自私地为了个人利益而违背良心。 大家从开始虽大致明白他在辅助为虐但因事不关己并没多理。 但当事情涉及到自身或在乎的人的时候,人们 就会开始挺身而出,竭力维护自己...

《狂揪夫妻》@ 罗爽

香港神戏剧团版的《狂揪夫妻》,表现了现代人对于自我认识、身份认同所感到的焦虑,以及这种焦虑造成的孤独。 戏剧通过服装与道具的运用,体现四位主人公各自对于自我身份的归属感。Alan响个不停的手机,说明他工作繁忙,代表他作为社会精英分子的自我认同;Anna的名牌包还有当中的名贵化妆品,说明她生活优渥,代表她作为贵太太的自我认同。Veronica的限量版画册,说明她有很高的艺术审美,代表她作为高雅知识女性的自我认同;最后是Michael,他脱掉了妻子Veronica为他准备的服装,恢复了自身习惯的穿着,展露他对于市井形象的自我认同。 我们又可以看到,每个人的关键性物件都遭到了破坏,而当这些物品受到损坏,主人们表现得或慌乱或愤怒或消沉。Veronica的画册被呕吐物弄脏,她惊慌失措;Alan的手机被丢进装了水的花瓶,他失魂落魄。Anna的名牌包被扔在地上,名贵化妆品四散,她心疼地一边收拾一边骂。Michael,他在整出戏开始之前按照Veronica的想法,穿上了显得绅士有修养的西装,扮得像美国著名导演“Woody Allen”。当他直接脱掉了外衣,解开领带,扔开它们,他嘲讽了Veronica要求他的“装扮”。 Anna的一句台词道出了这些言行的核心原因,大意是“Alan没有手机就像个被抛弃的小孩,不是一个真正独立的男人”。其实不止Alan,这四位主人公都展现出相同的“不独立”。在虚荣的驱使下,他们对于身份的渴望和追求投射在身边的所有物上。他们对这些物品的看重,其实是他们对自我身份认同有着强烈的执着。只有抓住了这些外物,才能让自己的内心有所归依。只有借助这些物质上的存在,他们才能感受到、才能相信自己是谁。一旦这些物品受到破坏、压迫,他们不仅觉得“有失身份”,更重要是自我认知,自我的价值体现受到了挑战,这使他们焦虑不安,变得失控。 德国心理学家埃克哈特托利在《当下的力量》一书写道:我们很容易被我们的想法所控制,因为我们认同了这些想法,将这些想法等同于“我”,如果放下这些想法,就好像“我”要消融一样。将句话放入《狂揪夫妻》的语境当中,四位主人公将对于身边的物品等同于“我”,如果失去了这些物品,就好像“我”要消融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四人对于看似鸡毛蒜皮的小事异常敏感,反应夸张过度。但这些举动和思维模式,都说明现代人内心空虚,眼界狭隘,缺乏信仰,人格不够独立。 ...

《狂揪夫妻》@ 李欣仪

狂揪夫妻的“笑”果 《狂揪夫妻》这部剧让我印象最深刻了。第一是因为我听不懂广东话。起初我还担心我会看不懂,就连港剧我都是看普通话版的,所以这部剧可算是我第一次看完整个(只用广东对话)的剧。第二是《狂揪夫妻》的剧情。一个“三一律”的戏剧会叙述的故事都是发生在一天之内,故事的地点也只会在一个场景而情节只从于一个主题。《狂揪夫妻》这部剧真是有趣,可以因为一件渺小的问题争吵这么久,好像一部香港剧,拉拉扯扯,不知道几时才会和解。第三也当然是这部剧的著名演员团了。小时候曾经看过黄秋生演的戏。在我记忆中,他的角色都很像黑社会老大那样的凶猛。看他在《狂揪夫妻》里演一个“文明”的父亲角色,的却很有新鲜感,也挺好笑的。 我看《狂揪夫妻》这部剧的唯一缺点就是听不懂广东话。对白里偶尔会用广东语来说些俏皮话。虽然有字幕,但是翻译后会影响原来的搞笑效果。因此,有时我抓不到戏的笑点。如果抓得到,别的观众都笑完了。《狂揪夫妻》就好像一部搞笑连戏剧。因此,人物之间的对话很重要。更何况,《狂揪夫妻》主要是叙述人与人之间的误会而导致不停的争吵,要听得懂对白才知道误会怎么产生,怎么越吵问题就越多。《狂揪夫妻》这种戏剧主要是以说话来传达讯息,所以要理解戏中用的语言,才抓得出深层的意义。 《狂揪夫妻》整部剧约两小时,而在两小时里,两对夫妻可以一直不停地争吵。剧里的四个人物都以文明装扮和斯文的语气亮相。身为家长的四人应该以公平成熟的方式来解决孩子打架的问题。但是,谁知道双方家长会以几个小问题,越吵越多,把文明成熟的形象变成了一群野蛮幼稚的成年人。何况,他们争吵的原因不是因为孩子打架受伤而是像Anna不小心吐而弄脏了Veronica最爱的画册这么小的问题。 剧中的人物都在追求自己理想的生活。Veronica 和Anna 身上的服饰,手提包,高跟鞋都不便宜。Veronica也收集很多著名艺术家的画册,还专门从外国运回一粟郁金香摆在家里迎接客人。而当画册被弄脏后,Veronica露出自己虚伪丑陋的一面,只关心自己的书而不关心Anna,显示物质享受比关爱作善重要。Veronica虽然提过她的书是关于非洲贫民的苦,但是她的目的是因为真的关心还是做了会让她觉得好过?虽然做善能提高面子,好像把钱投资在有意义的地方,但是这也能显出虚伪做作的一面。 其实,我看了《狂揪夫妻》后,觉得剧情很像反应现实人生。我们这...

《狂揪夫妻》@ 李家馨

与其说《狂揪夫妻》要揭露的是文明底下的野蛮,不如说它是在对于人失去真我的一个探讨。剧中人物因为连绵不断的争吵和接踵而至的问题使他们的野蛮性质展露无遗。以常理来看,因为小孩而起的纠纷完全可以以很和平的方式解决,但是,人物间的争执只在短短数分钟后就开始,后面发生的一切更是让人始料未及。我认为对于这种种“脱轨”行为的安排用意是想借由“我们”来体现对“人性善于伪装”的反抗。或许是厌恶了日复一日又年复一年的伪装,因此,一个借口就能让“我们”轻易敞开真我。而在《狂揪夫妻》里,‘借口’可以是谈话内容、服装、行为举止等,这些都可以作为允许“我们”发泄的媒介。“我们”一直要扼杀骨子里的真性情,与人相处和交流时都习惯带上面具,屏蔽真我。不过,在《狂揪夫妻》开场时播出的原始部落式音乐其实已经揭示了人与生俱来的习性。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的习惯已很难被改变,何况现在涉及的是人对本性的抹灭。 随着剧情的发展,当大家的真我都被释放的时候,“我们”似乎还是没有勇气去接受如此不堪的自己。换言之,“我们”还是只有在伪装下才敢如此无所忌惮。酒作为一个隐喻,是用来掩盖“我们”展现自我后的护身符;让“我们”掩埋尴尬行为的替罪羊。也许是“文明”的社会太压迫,让我们都忘了什么叫敢作敢当。尽管如此,这样含蓄地袒露自我的行为何尝不是对于‘拒绝伪装’的呼吁,反抗我们的通病,鼓励我们应该抛开文明的束缚而勇敢的做自己。 尽管神戏剧场的《狂揪夫妻》偏向通俗化,但是,我认为它还是帮助我启发了一个小小的思想空间。主流往往有能力颠覆个人的思维、个性、或者语言,可能因为我们已被社会的主流所吞噬,因而变得害怕面对最原始的自己。如果《狂揪夫妻》里的主流是‘文明’,因为文明的社会让我们不再接受真正的自己,那在我看来,我们很需要重新审视一下何谓文明。狂揪狂揪,是不是“我们”都疯狂地想把那虚无缥缈的文明紧紧抓在手里,而不惜抛弃自我。然而,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说不要就可以不要的,比如:真正的自己。     Michael 在结尾说“我们到底懂些什么”,我觉得,我们懂得了伪装。文明励志改变社会和生活,提高我们作为人的素质,但是,我们在提倡‘文明’的意识形态里,只学会伪装。在“我们”把最真实的自我展现出来时,却发现“我们”都是如此丑陋,这样的认知,其实已很悲哀。然而,更可怕的不过是我们对真我的否定与抗拒。...

《狂揪夫妻》@ 朱婉齐

社会上几乎每个人都带着一副面具,表面上显现着一个文明又先进的社会,但掀开这个面具后里面藏着多少我们所不知道的呢?以面具示人是一种选择还是一种无奈? 人是群居的生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及脾气,人与人需要相互理解包容。在社会群体中,我们必须尝试去了解及接受他人的想法。为了融入群体与他人交际,我们只能把一些不满或想法藏起来,每个人都开始带上面具伪装自己。但就像过度挤压的气球迟早会爆炸一样,被压抑已久的想法及布满迟早会爆发。这部戏被认为是在描写卸下“虚伪”面具后原始野蛮的人性。但面具只能被定位成是虚伪和野蛮的吗?还是众人保护自己的一种道具? 剧中的人物开始都带着“文明”的面具示人,企图去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想以“文明”的方法来解决,但实际上他们内心都有自己的不满及意见。所以他们最终藏不住自己压抑已久的想法。人物的情绪及想法跟着剧情一层一层的剥开,从孩子的事件到最后演变成夫妻,男女等的争吵。摘下面具真的是好事吗? 这部戏展示了人最真实的一面。在争吵中,他们的立场不断的在改变,每一次课题的转变就会形成不同的立场,并与自己立场相近的人去批判相反的人。这里展示了人性与想法的复杂及多面性。为了要维护表面上的和平,我们常常把一些想法藏起来。如果我们尝试要说出自己面具下最真诚的想法但无人愿意聆听或是一直遭到反对时,就会造成不满的爆发,开始提高声量或做出一些让人无法预料的举动来引起他人注意。而这多种想法的出现及争辩造成了场面的混乱,因此被认为是在描写人性的野蛮。 Francis Bacon画中的人物脸皮被撕开,里面就像是藏有一个异型。表达了人为了维护人际以及表面上的和平而选择带上面具,撕开了面具后会因表露了不同的面貌而为这个社会带来恐慌,打乱原有的次序,也能看作是我们最不想让被人看见的面具下的自己。这幅画也预示着这部戏的主角会慢慢的展露自己真实的一面。有时候为了不伤害他人我们会有所保留,面具下的人性不一定是虚伪的,而是为了保护自己及维护人际及社会平静的一种体现。 有时候面具下暗藏着无奈。律师必须以顾客的利益为主,Alan清楚药有问题。在得知Michael的妈吃药后,他虽不承认药有问题,但他让她别吃,这显现了他为了事业及生活的别无选择及无奈。而Michael开始说仓鼠自己逃走,并不是他要掩盖虚伪或是错误,而是想把这件事简单化。除了他讨厌仓鼠,儿子也患有哮喘,这个家真的适...

《狂揪夫妻》 @ 吴诗蕾

我认为《狂揪夫妻》这部剧与鲁迅的《狂人日记》形成了一个互文性。鲁迅在小说中,写到狂人从满本写着“仁义道德”的书中看出了字缝中“吃人”这两个字,把世俗认定的文明的隐藏着的”吃人实质“揭露出来。 我认为,人类实际上的本质是野蛮的。但是经过了礼教的包装后,使人类走向了文明。就好比,原始人以前是吃生肉的,后来的人类则开始食用已烹煮好的熟肉;原始人以前是不穿衣服的,而后来人类学会了用衣服来蔽体取暖。也就是说,人类通过了礼教来规范自己,让自己原来野蛮的习性被隐藏在文明的包装下,但这并不表示野蛮的习性就消失了。因此,文明只是人类野蛮的伪装。 打架,一般上被归类为一种流氓的行为,一种野蛮的作风。从Alan的孩子和Michael的孩子互相打架,延伸到Alan和Michael年轻的时候也加入过私会党打架闹事的记忆,可以看出“打架”——这个被归类为野蛮的作风,其实一直都埋藏于人们的心中,并不会因为教育的倡导而根除。这就如《狂人日记》所说的,这是一个吃人的世界,即使有了社会规范的礼教,人吃人的规律仍然是存在的。所谓的文明,所谓的仁义道德,不过就是社会规范人类的种种教条而已。狂人也点出了即使是仁义道德,也难免“吃人”。也就是说礼教无法使人类脱离“吃人”的现象,“吃人”的本质依旧存在。 《狂人日记》对仁义道德的虚伪性进行了有力的批判。狂人曾说,人类早在几千年前就有了吃人的历史。所以,狂人认为自己也吃过人。因此我认为,这就好比人类的习性,“野蛮”的本性是存在的,而我们自己本身,可能在处世的其他方面也显现过野蛮的态度,但也许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再来,Veronica在解决问题的时候,也可以说是披着“文明”的外套来进行野蛮的解决方式。尽管Veronica一直用外在事物和环境来衬托自己的高尚与修养,但是我认为,她将自己的观念和价值观来强加在Alan和Anna的身上,这也何尝不是一个野蛮的行为?Anna一开始就处于一种弱势的姿态和Michael一家谈解决方式。虽然Michael和Anna显得很客气,但是他们一家所提出的看法都是以自我为中心,一种强人所难的方式要求Anna一家答应他们的要求。Anna虽然弱势姿态,但依旧以和气谦卑的态度和Anna商谈,这也显现了文明之下所谓的伪装、仁义道德包装下所谓的礼仪。但是到了后来,Anna还是在忍无可忍之下,爆发了,展露出自己的本性。 总结来说,我...

《狂揪夫妻》 @ 吴晓惠

一切都是郁金香的错:谈神戏剧场《狂揪夫妻》中的叙事结构 《狂揪夫妻》在叙事的结构上采用的是“一场景,一日间”的浓缩来作为所有情节叙述的聚焦点。《狂》通过顺叙的方式,以双方孩子之间的打斗作为事端,引领甲方·受害者Benjamin的父母(Michael, Veronica) 和 乙方·加害者Andrew的父母 (Alan, Anna)进行了一场大人世界的“文明”谈判。 “一场景”:整出剧的叙事空间就聚集于一景一幕,即甲方家的客厅。尽管角色曾经暂时离场(例如:Veronica去厨房),却还是贯穿于同个空间。房子犹如牢笼,捆住了角色的肉身,却令他们的灵魂通过言语得到自由。“一场景”的用意,在于让角色的压抑情绪达至极点,有待关键时刻爆发,借以强化戏剧张力。 “一日间”:《狂》的戏剧时间发生于一个午后,所有事件发展都严守“24小时”的框架。戏中的甲乙方都是来自中产阶级的家庭,他们作为城市人都患有“时间=金钱”的都市病。双方之所以会面,就是为了有效解决孩子的问题。时间在流逝,但这理想的“双赢”局面却因接连的环境干扰(例如:Alan的电话)而变得遥不可及。“一日间”的压迫性,因而加深戏剧中矛盾的冲击。 蝴蝶效应:《狂》的叙事特色,就是“隐形化”的孩子。大人问题的根源来自孩子,但两名“祸端”却只存在于大人的对话中,完全没有以任何主动的形式出现(例如:像Michael的女儿打电话回家)。《狂》运用了“蝴蝶效应”,通过孩子争执的“前因”,在连锁反应的影响下,造就了大人野蛮对抗的“后果”。就好比,蝴蝶在A点挥动翅膀就会导致B点的龙卷风,但是这个预言却无法被制止。又如《狂》,不文明的举动一旦开始,就注定迈向失控。 郁金香:郁金香的花语,有着“高贵典雅”的意思。作为一个文明的符号,郁金香在叙事上曾经被移动过两次。开场时,装束郁金香的花瓶被摆放在舞台的地面,随后才被移至舞台中央的桌子上。戏剧进入高潮时(Anna吐在Veronica的画册),花瓶又再度回到开场时的位置。郁金香的移动,就仿佛是“文明/不文明”的开关。郁金香一旦被摆在台面上,四名角色就被询唤进入了一个“文明”的状态。但花瓶一离开桌子,他们就露出了“不文明”的本性。郁金香对情节铺排的作用,即讽刺文明的虚假。郁金香是Veronica让Michael买来向客人表示友好的象征,但实际上这是礼仪上的虚假,因为Veronica...

《狂揪夫妻》@ 刘璐仪

人类本虚伪 首先我在看戏的过程中有了一种“被骗”的感觉,剧中人物从开始到结束都让我看到了很大的反差。 怎么温柔体贴的Vernonica 因为Anna 呕吐弄脏了她的画册而对她发脾气? 为什么看起来老实的Michael 会因为自己恨透仓鼠而放走了女儿心爱的宝贝仓鼠? 而剧中对我来说最没有明显反差的人就是Alan。身为一个律师,总是忙碌,开场的时候就表现出了自己迫不及待想离开讨论的希望,仿佛工作室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寄托。 人人看似有底线,可是每一个人都做出了让观众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们通过压抑自己的虚伪而做出了违背他们“原则”的事情。因为他们在压抑的过程中失败了而暴露了自己的本性,通过了剧中其他的演员来审问反映他们的问题,让人性的虚伪变得富有喜感而搞笑。 拥有多重身分 在演员渐渐开始展露本性时,他们一个接一个说出属于自己的故事。他们诉说了他们的生活琐事。从这里,我们看到了他们四个人每一个所必须扮演的角色。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Veronica :一位母亲、Michael 的妻子,也是一个关心世界的人 Michael :一位父亲,Veronica的丈夫,杂货店的老板,还是曾经加入黑社会的小子,更是他母亲的儿子。 Anna :一位母亲、Alan的妻子,更是家庭主妇 Alan :一位父亲、Anna的丈夫,一名律师,更是家庭的支柱。 戏剧开场时他们被困在为人父母的身份里。剧中可以看到他们一直不停改变他们的身份,而演员们的精湛演绎,把这种身份的轮替表现得淋漓尽致。 当他们开始一个一个地放弃他们的身份,他们开始放弃理性,因为他们找不到自己的那一面。他们开始不知道哪一个身份真正属于他们。 身为黑心药厂的辩护律师,Alan 并不会像Michael 一样对药厂持有批判的眼光。因为,他们一个是养家糊口的Alan 一个是为母亲着想的儿子。身份的不同表示着看待事情也会有所不同。在Alan 选择站在辩护律师的角度面对问题时,他已经选择了放弃人性。 就像现实中的我们拥有多重身分,在面对问题时,我们应该选择哪一种身份? 演出最后没有任何的交待让我最无法接受。因为现实中的人们面对问题时,总是在追寻一种解决方案。可是在想一想后才发现,人生面对永无止尽的问题,我们不可能为每一个问题找到答案。我们只能选择最适当的身份诠释自己。 总体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