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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作业:《宝岛一村》@ 郭彩燕

有限的时空,无限的依恋 谈《宝岛一村》的叙事技巧及舞台设计 把台湾眷村三代人的故事,跨越整整50年的历史变迁,浓缩在短短三个多小时的舞台剧里,并且能感动观众,老实说,很不容易。《宝岛一村》编导赖声川和王伟忠便做到了。 剧中演员都经过精挑细选,非常专业,而且有许多演员是眷村长大的,因此很容易融入角色,带动观众。然而,如果没有纯熟明快的叙事技巧,以及变化多端的舞台设计,相信《宝岛一村》无法在有限的时间、空间里,述说无限的情感依恋。 双层叙事结构 王伟忠曾经是眷村的孩子,他一直想以舞台剧的形式将眷村的历史保存下来,也成功感动了赖声川与他携手合作。因此,看《宝岛一村》便有如看一部感性的历史记录片。一开场,王伟忠以真实生活中即是眷村子弟,又是编导的身份,为观众呈现此剧,形成叙事上“真实”的一个层面。接下来,叙述者的身份很快便从王伟忠转移到剧中扮演第二代眷村人的演员,迅速将观众从现实带入剧中,形成叙事上属于“戏”的另一个层面。“真实”的叙事与“戏”中的叙事相互重叠的地方,便是对于眷村的回忆。王伟忠在剧末时又以叙述者的身份出现了,他作为“真实”的叙述者,一前一后的将整出舞台剧夹在中间,一再提醒观众回到现实的语境当中去体会眷村遭受被拆除、被遗忘的危机感。戏剧已经落幕了,眷村的故事却还没有结束,那一份眷恋依然绵绵不绝,继续感动万千观众。 巧妙的时空跳接 《宝岛一村》将眷村接近60年的历史变迁,浓缩在200分钟的舞台剧里,却丝毫不显得匆促简陋,原因在于故事很巧妙的运用了跳叙的手法,将剧情变得更紧凑。扮演眷村第二代子女的演员们,会不时以叙述者的身份出现在舞台上,推动故事情节发展,及补充时空跳接之间叙事的空白。例如此剧一开始时,叙述者便以倒叙的方式来回顾父母一辈从中国大陆撤退到台湾,“暂时”在眷村住下的经过。在短短的一、两个场景里,便清楚交代了这一历史性的迁移。接下来,每当剧中有任何大幅度的时空跳跃,叙述者会出现在台上,为观众交代剧情发展。有趣的是,类似记录片里的旁白,叙述者好象是在为眷村做一个口述历史,他们似乎跳出了所扮演的角色,而以演员自己的真实身份在缅怀眷村。因此,出现了现实中与剧中身份的一个重叠。 别具用心的场景 眷村的生活记忆,透过赵、朱和周三个家庭三代人的故事,以一个个别具用心的场景,娓娓道来。眷村里一户紧挨着一户,大家就像一家人,没有私人空间似的生活方式,也非常传神的照搬到舞...

个人作业:《宝岛一村》@ 王晓贤

《宝岛一村》讲述的是一个在台湾以官兵为主的眷村的故事。 《暗恋桃花源》的影子 看过《暗恋桃花源》的观众们在《宝岛一村》里,可能会觉得这两出戏有好一些共同点。没错,比如子康和如云的关系会令人联想起《暗恋》的滨柳和之凡、鹿奶奶的角色仿佛就是《暗恋桃花源》里寻找刘子骥的女郎的重现。虽然两出戏的故事完全不同,但是他们却有着相似之处,可见赖声川导演的用心。 身为叙事性剧场,《宝岛一村》里的众多人物自然都有着互相联系的人际关系,其中不难发现爱情的存在。戏里大牛和大毛的年少之恋与子康和如云的夫妻之情都有着《暗恋》里云之凡和江滨柳的影子。滨柳和之凡的爱情从年轻时代横跨到年迈的时候才有所交待,与大牛他们的爱情的结局是有点一样的。到最后他们各自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当年的誓言无法实现,爱情终究不能开花结果。另外不同的是子康和如云却有了他们的爱情结晶,也算是有了完美的结局。这样的结局可能就是当初江滨柳内心所期盼的“桃花源”吧。《暗恋》打破时距的限制,从四十年代跳跃到现代,中间留了许多空白处让观众填补。然而在《宝岛》,这些留白处都有了“答案”,我们看到了如云在子康离开后的日子是从贵妇坠到当起了家佣,而大毛在大牛离开后便自甘堕落当了陪酒女郎。 戏里有一位仿佛置身于眷村外的鹿奶奶偶尔出现在舞台上走来走去,与《暗恋桃花源》中一直寻找刘子骥的神秘女子颇有相似之处。神秘女子既不属于哪个剧组,有如鹿奶奶虽然身在眷村,但是却和眷村的人很不一样。当眷村就好像是一个大家庭和睦相处、互相帮助的时候,鹿奶奶就好像个外人似的,对村里的一切漠不关心,只顾着秘密练武(就好像神秘女子只顾着找刘)。在一群外省人中,鹿奶奶象征着“高层外省”,围绕在她身边的都是神秘的气息。和村子里的人之间似乎有着一条无法越界的隔阂,是鹿奶奶不肯还是不能放下身段呢? 榕树下 榕树象征着眷村。 在榕树下畅谈时事的村民们虽然语言不通,有的操国语、台语甚至海南话。可是无论是刚到眷村的时候、孩子长大后、自己老后、老赵去世后,他们依旧在树下风雨不改的谈论,久而就之在听不懂的情况下也就渐渐了解彼此的想法,因而突破了语言的障碍。台湾太太朱嫂不懂国语却还是能向隔壁的天津奶奶学会做天津包子。语言和文化的差异只是外省人被排斥的借口,真正在作祟的是本地人们心里的障碍。在动荡不安时期,眷村里村民们都理解到只有互相扶持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无论外面的政治局面有多混乱,住...

个人作业:《宝岛一村》@ 赖思延

《宝岛一村》写的是在1949到60年代,因为中国政治环境的动荡,意外渡海而来到台湾的国民政府的军警人员以及他们的家眷,在原本只是暂时落脚的村子落地生根,发展出独特的文化氛围以及家眷的集体记忆。 这些初来台湾的移民原本怀抱着 “一年准备,两年反攻,三年扫荡,五年成功” 的希望与想象,为了生存而在简陋狭窄的空间居住下来,搭建简单的房舍,把此地看成是暂时性的歇脚之地,心中仍然抱着反攻的意念以及希望。没想到,这一歇脚,一天过着一天,一年过着一年,转眼之间已经过了六十年了。从第一代思乡、盼回乡的眷村人,到第二代在台湾出生、土地认同概念逐渐转变的眷村子弟,两代人共同塑出色彩鲜明的生活意象与价值态度,让观众不禁感叹当时宝岛的眷村人的伟大的梦想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幻灭,也因此造就了下一代不同以往的价值观和人生目标。就像剧中的大牛一样,虽然想着逃离眷村,但却不像上一代一样是为了想返回祖国,而是想乘船离开去赚钱,突现出年代的不同造就了想法理想上的不同。 而戏剧的呈现方式也带给了观众一种简单中不缺人情味的共鸣。导演巧妙地配合场景和演员之间的互动与对白,带出了浓郁的亲和力以及感染力,把主题鲜明地传达给观众,毫不扭捏。通过自然简单的 “说书” 与 “表演” 的结合方式来呈现戏剧中三个家庭的经历以及三代的变化历程,可能对于不习惯观看剧场的新加坡人来说,能带来一种情节的认知以及气氛的引导,是一种额外的益处。 不过《宝》对新加坡观众的感染力却不比台湾的来得浓郁强烈。原因其实简单,到了我们这一代的国人,又有多少曾亲自体验过离乡背井的移民日子呢? 更不用说是等待反攻祖国的眷村生活了。所以这种 “感同身受”的味道对于新加坡观众而言,就相对显得比较平淡无奇,其中的认知与共鸣也不比台湾本土来得浓烈。不过尽管如此,我们也能够通过戏剧深深地体会到当时新加坡的先驱祖先、我们的祖父祖母、甚至父母亲,是如何过着如眷村般的‘甘榜’生活。虽少了政治色彩,但仍然勾起以前听爷爷奶奶回顾起当年来到新加坡打拼的日子。 另外,在演出的过程中频频出现串场的 “说书人” ,他们从所饰演的角色中抽离出来,为了是交代角色身份以及故事发展,不过,导演王伟忠此人物的出现却对于不熟悉此戏剧背景或者是台湾娱乐圈的新加坡人来说相对地陌生。王伟忠不像其他演员有着角色表演的戏码,所以他的出现不禁会带给一些观众疑惑于不解。这相对来说,对于新加坡的观众就有着...

个人作业:《宝岛一村》@ 蔡美琪

让故事来说剧场 这,不是一场戏。这是真实存在的一段历史,也是许多人的曾经。 50年前的台湾,负载的是怎样的一段历史?透过王伟忠述说的《宝岛一村》故事,我们看见的是土生土长的眷村第二代对于记忆的缅怀。如果说,王伟忠是说故事的能手;那么赖声川就是编织梦的翘楚。从布景到灯光和音效,赖声川塑造了如梦如实般的场景,每个角色的鲜明特性,使得观众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投入角色中,随着角色的情感转变而动容,成为剧场的一部分。不似史诗剧场或是其他前卫的剧场般,赖声川此剧的目的就是要让大家了解、体会并融入1949年那个那年代的台湾。 记录历史的方式有很多种,赖声川与王伟忠选择用剧场记录眷村的历史。这是很危险的方式,因为剧场直接是与观众直接接触,所以如果有任何对历史的误讹,观众的反应也直接影响演出。赖声川不是保守的导演,他总是寻求突破和追求创新。其执导剧场的一贯作风就是让演员们即兴创作。《宝岛一村》中的演员并非都是有眷村背景的,有些更是没有经历过历史变迁的年轻一辈,然而他执意让演员自己注入自己的角色,在那个角色中创造他所说的话,进而体会作品。这种“论坛性”的剧场功能方式借助导演和演员之间互动来提升演员内在的真实感觉,从中对角色有更强烈的归属感,演员针对导演选择的题目提供自己的想法,打破了导演塑造角色的刻板形式,让演员自己参与设计角色,并不刻意追求固定细节和模式。 历史总是怜悯漂泊的人,离开自己的家乡,漂荡在时间漩涡之中,对于“归”的仰望和“留”的挣扎,这群有着相似煎熬的人,即使背景不同、语言不通,但是却在异地组织相伴,为彼此减少一些寂寞的惆怅。第一幕戏,述说上一代人流落台湾的故事。 第二幕,第二代人的加入,渐渐地让第一代人隐藏着当初那种澎湃的思乡之情,潜移默化地形成“定居”的意识。第二代人由于在眷村土生土长,对于“家乡”的概念模糊不清,与第一代形成了对照,两代人的思想冲突、意识碰撞;第一代的人,因为漂离,所以很坚守“家”的观念;而第二代的人又渴望自由,摆脱上一代人的枷锁与束缚,极力想往外,却又怕挫折,多方面的矛盾形成了全剧精彩的高潮之处。 与赖声川另一部剧场《暗恋桃花源》有相似的手法,都置入了一个神秘的角色,陌生女子在《暗恋桃花源》中有着多层次的隐喻;而鹿奶奶这一个穿梭在50年中《宝岛一村》的神秘角色,她那一身不变的穿着打扮,在日益渐变的眷村中,她悠悠走过,像是置身于这个时代之中,又像是抽离。...

个人作业:《宝岛一村》@ 洪仪恬

眷村,是台湾特有的一种居住区域、生活形态与族群文化。一九四九年到六十年代,因政治环境的动荡,六十多万名从中国南北各省的军人和军眷,被迫迁移到台湾政府临时安排的嘉义眷村居住下来。原本只是在这村子暂时落脚的村民,在一代、两代以至三代人的落地生根后,眷村后来变成居住了一百五十万人的特殊地区。很多居民更从离家、想家,到后来渐渐地产生了“这里就是家”的想法。《宝岛一村》叙述的就是这段台湾重要的历史。 刚到台湾时,这群移民的居住空间简陋而临时,每家都只有两、三坪大。开始每个人都说不同的话、有不同的口味,只有思念家乡的心情是一致的,一直到后来整个眷村就像是个大家庭,大家互相关照,紧密相处。 从第一代思乡、盼回乡的眷村人,到第二代在台湾出生的孩子,早已把台湾当成是自己家了。 戏中,能看出村民门的热情与款待,让一个没屋子的小朱把房子盖在中间,让撒谎的魏中找到房子,连高职位的李子康都愿意替赵家奶奶找他要的材料,一起过年、分享食物等等,有无数的例子来充分的表现出了村名之间密切的关系。他们已经不是个个来自不同地方的人,而是一样都是离乡背井的眷村人。 第一代的眷村人,从一直想返回大陆,到习惯了台湾,大陆开放了后都有回去家乡探望年老的长辈,但过后还是仍然回到台湾居住。第二代的眷村人,都有伟大的梦想,想离开眷村出去闯,但他们虽然在外头有了成就,仍然却没有忘记眷村,还常常回来探望父母亲和村名门。大家都早已经把台湾当作自己家,就算是当年多么想返回大陆、支持国民党的人,也安安稳稳的住在台湾了。女演员,二毛,交了个民主党的男朋友,村里的人也都为她开心,不注重男朋友是国民党或是民主党的人了。他们的思想改变了,就像是现在的台湾,支持民主党的人民不想回归大陆,一般的百姓也在台湾过得很好,没有鬼鬼大陆的念头,但当然还是有少部分的台湾人想回大陆。 这部剧场有三个主要的场景。第一就是我们常看到的“眷村”,利用木板盖出屋子的框框,没有实在的墙或屋顶,所以观众能看到屋里所发生的事,但也因为有固定的框框,观众能共想象出演员在一个真实的屋子里的互动。这个“眷村”也就是一个“家”的象征,家人之间的互动,一起看电视,孩子成长的地方。第二就是那棵榕树下,利用不同的材料所做出树的影子,让后挂在天花板上。这个树是村里的男人的聚集点,让他们坐下来讨论政治的话题,例如即使要返回大陆,所以这个榕树下就像征了“工作”的地方。最后就是孩子常去...

个人作业:《宝岛一村》@ 孙意晴

《宝岛一村》的背景与所要表达的情感共鸣 在观赏《宝岛一村》的时候,我有许多时刻都不是在看情节的铺陈或人物性格的塑造与转变,反倒是更多时候把关注放在眷村文化的剧场再现及其文化情感的历史成因。鲜活的人物,凝练的旁白,简单的道具,骨架式的建筑,眷村三代居民在台湾落地生根的真实人生故事,随着舞台上的嬉笑怒骂一一展现。 眷村,一个曾经是台湾“乡愁最多的地方”,是国共内战后在台湾所产生的特殊现象。1949年数十万军人、军眷随着国民党政府从中国大陆退守台湾,并被安排在不同角落聚居,形成大杂院式的聚落,后来,当初「暂时」、「临时」的生活空间变成了「此生」的家。《宝岛一村》对于眷村的空间、建筑,以及眷村子弟对于家乡的情感,有大篇幅的描绘,不论是到台湾初期的住房抽签、临时搭建而成的「99-1号房」,到后来该眷村街坊邻居所凝聚起来的情感,还是开放大陆探亲后的久别重逢或是天人永隔,都是《宝岛一村》所带给台湾眷村人的情感共鸣。 《宝岛一村》像是一个历史的回顾,虽然这些故事仿佛离我们很遥远,但是它又是如此的贴近;舞台上流淌的记忆和台湾本土的精神,虽然不是新加坡人共有的回忆,但或许我们同样经历过迁徙与牵挂,同样体会过人生道路上的事与愿违和悲欢离合,同样有着与理想擦肩而过的遗憾,因此也能在这部戏里找到共鸣。 《宝岛一村》对族群相处融合的缅怀与期许 另外,紧密的群聚情感与专属的生活记忆,赋予眷村独特的精神密码,使眷村不仅是一道人文景观,更蕴涵了台湾弥足珍贵的族群融合史。现在的台湾是一个被「蓝绿」撕裂了的时代。《宝岛一村》着重的是「前蓝绿分裂」时期(第一幕1945-50、第二幕上半场1968-1972、第二幕下半场1972-1975),明显避开了分裂后的时期。一直到第三幕才来到1987-2007年,可是这一幕的重点则是放在返大陆老家探亲、海外重逢,并没有提到眷村以外的生活与政治面貌。最后,宝岛一村清拆前的除夕晚会,眷村第三代、外籍新娘、外籍老公等新一代的台湾人,通通都在这一个联欢晚会的场合出现,呼应了第一幕、第一代到台湾时的第一个大年夜聚会,来自各地的第一代人,一起唱着抗战思乡歌曲〈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宝岛一村就要被清拆了,这说明了族群相处融合的景象已不会再出现,因此《宝岛一村》也隐含了对于族群相处融合的缅怀与期许。 《宝岛一村》所展现的人生聚散无常 《宝岛一村》展现了人生的聚散无常。其中政治战乱...

《宝岛一村》:它也是我们的故事

《联合早报》2009年2月10日 ● 郭践红   近年来的华艺节都少不了表演工作坊。今年,赖声川和王伟忠这两位创意大师为新加坡观众带来了《宝岛一村》。   《宝岛一村》发生在台湾历史上很具特色的眷村里。1949年,当国民党从中国大陆撤退到台湾,数十万军人及他们的家属被“暂时”安顿在各个眷村住下。这一批原以为住住就走,想回家的“客人”们慢慢在这些村子里扎下了根。而对于第二、第三代的子孙们,台湾更是他们的家。王伟忠是个在眷村里长大的孩子,《宝岛一村》的创作起点就是他的眷村记忆……    1个眷村,3代人,89个角色 200分钟,60年台湾历史   开始看《宝岛一村》有点像是在看纪录片。灯一亮,王伟忠就以叙述人的身份开始讲起他真实的眷村故事。很快的我们认识了赵、朱和周三家人,接触了形形色色89个人物,在200分钟里了解了60年的台湾历史。故事篇章一个接着一个,如电影画面一般化入化出,轻描淡写中把三代人的经历展现在眼前。   虽然看似不刻意,《宝岛一村》其实是一个充满用意和创意的戏剧作品。台上灯暗灯亮,场景流水般发生,生活化又不乏艺术提炼的对白和富有人情味的故事,观众情绪也被牵动着起起落落,跟着人物一起笑了大哭,哭了又大笑,在意想不到时动人心弦,在平淡中精彩,在随意中深刻。   赖声川集合了一台出色演员,尤其突出的是饰演第一代眷村人的屈中恒、郎祖筠、冯翊纲、万芳、宋少卿和徐堰铃。演员之中有不少是眷村的孩子,在赖声川引导下通过即兴创作注入了他们真挚的情感记忆及深厚的生活历练,在台上散发出来的能量既动人又有力,这过程倒也算是与父母亲们一次难得的“对话”。从口音掌控、形体设计、角色发展到表演节奏感,台上活着的是一个个生动、丰富的人物。享受之余,我不得不感叹:新加坡什么时候也能有一群这样的演员? 再好的剧场创作也需要技术支撑   我看的是第一场(2月7日)的演出。当天,台上演员状态极佳,但感觉上技术运作的配合比较不足。场与场之间的布景转换、灯光的起落或是音乐的进出常常不够精准,直接影响了演出的效果。根据了解,剧组只有两天半时间装台、打灯及做技术排练/彩排。以这个规模的制作来说,工作人员应有更充分时间在一个新的舞台空间做技术上的磨合。   《生活与生存》因严重技术问题导致演出中断后,滨海艺术中心在策划上应更认真考虑怎么能提供更多时间及资源,让各个演出能更好的发挥它们的水准,要不然就真...

《宝岛一村》讲述 异乡人的情感故事

《联合早报》2009年2月7日 ● 周文龙   “眷村”指的是台湾特有的居住区域、生活形态与族群文化。眷村文化不仅是台湾文化的重要部分,更是华人近代史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宝岛一村》讲述了人类共通的情感故事:一种人在异乡,遭遇苦难和乡愁的情感故事。编导赖声川是在听王伟忠叙述他的眷村经历差不多两年后,才觉得他可以开始做这个戏了。   眷村文化不仅是台湾文化的重要部分,更是华人近代史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在《宝岛一村》记者会上,该剧编导赖声川和王伟忠,以及两位主要演员郎祖筠和万芳,谈到眷村文化对华人社会的影响时,都表达了相似的看法。   《宝岛一村》记者会昨天在滨海艺术中心举行,吸引了许多媒体记者出席,除了是为著名剧场导演赖声川而来,不少人也是为台湾最知名的电视制作人王伟忠而来。   王伟忠有“台湾电视教父”之称,所制作的节目一直带动台湾综艺界脉动,其中受欢迎的包括:《全民大闷锅》《全民最大党》《康熙来了》《我爱黑涩会》《模范棒棒糖》等。 赖声川说他是电视界的“神”   赖声川在介绍王伟忠时,便笑称王伟忠是电视界的“神”,王伟忠却自娱地说:“我是神,不过是神经病的神。”   他最近所做的“神经事”,就是将眷村以纪录片、书本,以及现在的舞台剧形式记录下来。   “眷村”指的是台湾特有的居住区域、生活形态与族群文化。眷村的人达60万,是从1949到60年代,因政治环境动荡,从中国南北各省到台湾的军人和军眷。他们迫迁到台湾后,被政府临时安排在嘉义眷村住下来,原本只是暂时落脚,但在一代、两代甚至三代人落地生根后,眷村后来却变成了居住着150万人的特殊地区。如今,随着社会和历史变革,眷村已经慢慢地拆迁,成了历史记忆。   自小在眷村长大的王伟忠说:“我的眷村是大人的难民营,是小孩的儿童乐园。里头的人来自大陆的各省各市,是非常多元化的地方。从一个更大层面来看,每个华人社会其实也是一个眷村,大家都经历过眷村这种流离想家的历史过程。”   曾经有一群学生来看剧组排戏时说,他们不了解眷村和它的历史背景,于是王伟忠就用了一个比喻:“如果现在你来看我们排戏,忽然发现你们被困在这里了,等了50年都回不了家,你们会有怎样的感受呢?这就是眷村人的心情。”   超越眷村本身的情感故事   《宝岛一村》另一编导赖声川也觉得,《宝岛一村》内容超越了眷村本身,是人类共通的,一种人在异乡,遭遇苦难和乡...

《宝岛一村》笑泪交替虚构的地址真实的眷村故事

《联合早报》2008年12月30日 文/周文龙   台湾自《海角七号》,掀起台湾在地文化的探索。由剧场导演赖声川和著名电视制作人王伟忠联合创作的《宝岛一村》,便触及到台湾历史文化中,另一色彩和生活意象鲜明的眷村文化。 取材自王伟忠的真实成长故事   眷村,是台湾特有的一种居住区域、生活形态与族群文化。1949 到60年代,因应政治环境的动荡,60多万名从中国南北各省的军人和军眷,迫迁到台湾政府临时安排的嘉义眷村居住下来。   他们原本只是在这村子暂时落脚,但在一代、两代以至三代人的落地生根后,眷村后来却变成居住了150万人的特殊地区。很多居民更从离家、想家,渐渐地产生“这里就是家”的想法。《宝岛一村》叙述的就是这段台湾重要的历史。   《宝岛一村》取材自王伟忠的真实成长故事。王伟忠是台湾著名电视制作人,有“台湾电视教父”之称,他所制作的受欢迎节目包括《全民大闷锅》《全民最大党》《康熙来了》《我爱黑涩会》《模范棒棒糖》等,它们都带动了台湾综艺界的脉动。   王伟忠在六年前得知他故乡嘉义的建国二村将拆迁后,深有感触,耗费五年时间留下影像纪录片《伟忠妈妈的眷村》。拍摄过程中,他逐渐发现个人对故乡的依恋,也发现眷村文化的独特性,于是他跟好友赖声川谈起他的想法,《宝岛一村》的概念就这样诞生了。 展现台湾移民的生命历程   王伟忠表示,《宝岛一村》很多情节都是依据真人真事改编,自己每看完一次就感动一次。他也认为,眷村时代是台湾重要的一段历史过程,“不能被民众遗忘”。   赖声川与王伟忠联合编写的《宝岛一村》,除了有王伟忠从小的眷村经历,他所有邻居的个性和遭遇,还有赖声川自己广泛搜集的许多故事与相关研究,然后通过与演员的集体即兴创作,得以完成这出戏。   与《海角七号》一样,“宝岛一村”也是虚构的地址,据赖声川透露,他主要将“宝岛一村”设在嘉义某地的空军眷村,以这地方为故事背景,叙述眷村三家人所经历的50年生活。   赖声川说:“眷村里面家家户户共同拥有的,是贫穷、苦难与乡愁。这是眷村的故事,也是台湾的故事。”   整出戏充满赖声川笑泪交替,辛酸诙谐的叙事风格,也展现台湾移民的生命历程。 郎祖筠角色贯穿三代家庭      《宝岛一村》参与演员阵容也非常强大,包括屈中恒、郎祖筠、万芳、黄仲崑、冯翊纲、松少卿,以及台中市长胡志强女儿胡婷婷等。其中郎祖筠所饰演的角色贯穿三代家庭,是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