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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君子》@ 蔡可涵

  看了四场剧场演出,第一场《伪君子》在我脑海中留下的印象是最深刻的。原因只有两个:看得懂、时间短。   以一个普通观众的立场来看,满怀期待进入一个表演厅,离开时能有满载而归的感觉,并且事后还能细细回味其中滋味的,才是一个值得观赏的演出。也许我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因此如红楼梦这类三小时的长时间而剧情复杂的演出,我实在是无法给予100%的全神贯注。   相反的,九年剧场带来的《伪君子》给我的感觉就是简单、清楚、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从布景道具来看,简约朴素的布置与这个作品被创作的法国社会年代华丽的风格虽然不符,但简单的设计让观众的目光集中在演员的表演,也让换场的节奏快速,剧情紧凑,抓住观众的注意力。   此外,小剧场的形式使演员的表演更贴近观众,动作和台词都能清楚有力地传达到观众的眼中耳中,这也是我之所以全程都能全神贯注地观赏演出。此外,不力求完全逼真的场景和妆发及演员走出舞台后恢复演员身份的举动,甚至是在开场前的热身也呈现在观众面前,这对第一次进入剧场看戏的我而言,是很新鲜的。在课堂上认识的布莱希特手段,原只是在脑海中想象那种看戏却不被剧情控制的感觉(每次看连续剧都会被剧情牵着走),终于在第一场的剧场观赏时体会到了。甚至有时候演员在舞台两旁坐着候场时的一举一动反而更吸引我的注意力,他们有些充当工作人员搬道具、摇铃制造音效,有些望向观众席看看观众的反应,这些举动确实干扰了观众看戏的思绪,不过也同时把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演员的“表演”上,相信不只是我一个会留意演员从两旁进入舞台中央时的表情和情绪转换,那种由实转虚、再从虚幻回归现实的表演,把“抽离”这项工作发挥得淋漓尽致。   原以为这是一出形式严肃的古典主义舞台剧剧本,可剧中多处利用幽默风趣的对话来阐述敏感的宗教话题。宗教、政治这类议题常被禁止公开讨论或演出,《伪君子》巧妙地用荒谬得引人发笑的盲目行为来暗喻现实中某些宗教团体招摇撞骗及民众盲目崇拜的社会现象。虽然这部剧背后隐藏了这一层面的意义,但不会给我过度诠释的感觉,导演谢燊杰忠于原著,把剧本中的内涵原原本本地传达给观众,但也同时加入自己对于现代社会弊病的看法,达到了借古讽今的效果。   剧终前的一幕,众演员对着场外音的“国王”进行膜拜的动作揭示了这盲目追从的行为其实并没有被根除,甚至是清醒的...

《伪君子》@ 徐昕

社会阶级和女性意识觉醒 《伪君子》是17世纪法国剧作家莫里哀的著作,九年剧场将其搬上舞台后,演员们活灵活现地塑造出剧中的人物,其中Dorine的性格特点尤为鲜明,从她身上,可以看到社会底层阶级对权力的反抗和女性意识的觉醒。 剧中的Dorine是贵族Orgon家中的女仆,地位最低微,可以说处于社会阶级的底层。但就是这样一个属于弱势群体的女仆,打破了刻板印象中底层人民受压迫、受奴役的模式。Orgon身为贵族,有着很高的社会地位,在家中又是一家之主,掌握着最大的权力,但他却刚愎自用,顽固、盲目地信从Tartuffe,竭力维护自己在家中高高在上的地位,不允许别人挑战他的权威性,更用自己的权力替女儿决定婚约。当他表现这种种荒谬言行的时候,除了Cléante,Dorine也是最直接的批判者,与Orgon据理力争,激烈争辩。虽然Orgon威胁她会因为多嘴而“丢了饭碗”,但Dorine并没有因此而“住嘴”,不屈服于主人的权力,没有成为权势者的附属品,仍然大胆地试图点醒执迷不悟的Orgon。 可见,Dorine虽然地位卑微,但敢于挑战反抗权贵,反驳批评盲目的Orgon,主动积极地参与到揭穿Tartuffe假面具的行动中。从她身上可以看到社会底层人民对于权力的挑战与反抗,体现了追求平等自由的民主倾向,也借此讽刺了贵族阶级愚顽、荒谬的一面。 另外,Dorine身为女性,没有依附于男性,她机智理性,头脑清醒,有着自己的判断和观点,并且勇于表达出来。当Tartuffe在Dorine面前假装虔诚高尚的时候,她毫不掩饰地反驳Tartuffe的伪善,当Marianne和Valère吵架时,她反语相讥,巧妙平息了两人的争吵,当Damis冲动盲目地想揭穿Tartuff时,她理性压制,当Orgon决定将Marianne嫁给Tartuff时,她当面有理有据地指出这桩联姻的荒唐与危害,当软弱的Marianne心中百般不愿却不敢反抗父亲时,她鼓励Marianne“自己的事要自己做主”,激发她的斗志去主动争取爱情。Dorine的种种言行,都打破了传统女性软弱、被动、优柔寡断等固有的形象枷锁,体现了她果断有主见,追求婚姻爱情自由的精神。 但是,当剧情发展到高潮时,Dorine渐渐“退场”了,她的重要性变淡,但Elmire开始逐渐展露出女性意识,她义正严词地拒绝Tartuff的调戏,是个清醒有自...

《伪君子》@ 杨洤斌

看华文剧场演出的“第一次”就这么献给了九年剧场,长达1小时45分钟的“第一次”也就这样误打误撞献给了经典。《伪君子》即翻译自十七世纪法国剧作家莫里哀的经典剧作Tartuffe,导演谢燊杰让这出喜剧的具体内容跳出语言的局限,仍有效地将其实质精髓呈现于观众眼前。 在剧里,假借宗教名义招摇撞骗的达尔丢夫(Tartuffe)成功骗取商人奥尔恭(Orgon)以及未露面的母亲的信任,搬入其住所后便开始为所欲为,施展阴谋诡计来试图将其妻和家产占为己有,幸而后来被英明的国王识破骗局,最终被捉拿入狱。故事的时间背景虽设在17世纪的封建法国,但是故事的题材加上故事想要探讨的课题却与现今21世纪的新加坡社会仍是息息相关的。 奥尔恭对信仰的极端性盲从、达尔丢夫作为宗教人物的虚伪行为,或许是因为我国曾经,甚至是近期内所发生宗教或慈善机构失信相关的案件,又加上恐怖主义组织利用宗教的名义进行恐怖活动,让国人印象深刻,足以对情节产生共鸣。即使对与时事脱节的观众来说,整部演出所采用的形式亦足以让他们了解故事的主要寓意,甚至是导演所想要通过这次的诠释而阐述的潜台词。 演出场地本身就是一个明显的用意。整个剧场的布置就省略掉不少细节,只有三道门的摆放以及几样简单的道具,连演员的休息空间是开放式的,上台前热身以及下台后准备再出场都能让观众一目了然。显然,这简单朴素的舞台是想要让观众置身于情节时空之外来观赏演出,专注于表演这件事情上,充份体验剧本的精髓和演员的演绎能力。 当然,故事表面上的主题和讯息都能通过滑稽的台词和演员的表演来展开叙述,但是导演似乎也注入了不少细微的处理来更有效地加强整出戏的叙事性。最后一幕戏里安排了所有人物集体祷告,以感谢上帝带给他们的圆满结局。有趣的是,演员们祷告时全都面向看着观众席,看似把观众当成祈祷的对象。这简单的小举动似乎是隐喻观众在这出戏里除了以平凡看客的角度来观赏之外,同时也是在扮演着“上帝”一角,必须以审判性、批判性的观点来体会故事情节的实在意义。而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人本身就是主宰自己命运的“上帝”,实质上就已赋有掌控和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不一定得靠对宗教的信仰或力量给生活带来改变。这表演形式上种安排对剧本本身的主题而言是相得益彰的。 总体而言,九年剧场的《伪君子》是部轻松朴素之作,一般观众应该与第一次看剧场表演的笔者一样能轻易地消化这1小时...

《伪君子》@ 赖廷秀

《伪君子》这个舞台剧不管是故事情节还是舞台道具都非常简单。这部戏是以镜框舞台的模式来呈现的,但由于整个舞台没有布帘所以观众可以很明显地看到演员在舞台的两侧等待上场。《伪君子》在黑箱剧场上演而布幕都是以黑色作为布景,所以在看戏时观众会把视线集中在舞台中央,但是偶尔不免还是会把视线转移到两旁等着上场的演员。这部戏具有后设的元素,整个舞台没有四面墙只有三道门和几个简单的家具摆设,加上在看戏时也能看到其他演员在舞台的两旁等待上场所以观众不会完全投入戏中,这也让观众跟Dorine一样能以理性的态度去看事情。 戏的一开始就把危机呈现出来。一开始,家里的人一直冲冲忙忙地进出家里的门感觉很慌乱神情紧张愁闷,让观众知道有事情即将发生在这个家庭里。Dorine虽然是一个仆人但是她在戏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Dorine的角色不像一般的仆人,普通仆人在人们的眼里是身份卑微没有说话的余地更没有反驳的权利。身为仆人的Dorine不仅擅自提出排除Tartuffe这个恶人想法还与自己的主人Orgon反驳讲理。Dorine一个仆人的勇猛形象和Orgon一个主人翁无知不理性的形象产生戏剧性的荒谬感。这戏里的人物阶级高低也显现出对社会阶级地位的反讽。《伪君子》里地位最低的是Dorine但是她却是家里最“清醒”的其中一个,而母亲和Orgon是家里阶级地位最高的人却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再来,Orgon是一家之主所以他拥有最大的权威,但是他分不清是非黑白,也因为他的不理性造成最后的残局,这也反讽了当时法国的阶级权威。 Orgon 对Tartuffe 的信任是极端的,他把Tartuffe当作上帝一般来看待,也从不用理智的态度来面对宗教信仰。Orgon让Tartuffe住进他的家,把女儿许配给他,甚至把自己的遗产转入他的名下,可见Tartuffe在Orgon心里的地位非常高。Orgon对Tartuffe 夸张的仰慕也让观众感觉到荒谬不可理喻。当Orgon越是倾向Tartuffe这个伪君子时越会让观众觉得Orgon是不理智荒谬的,这时观众就会更加确定Dorine和 Cleate的理性。 家里的人一开始就对Tartuffe 起疑心,由此可见那些用理性的态度面对宗教信仰的人最能分辨是非黑白,而那些盲目的宗教信仰者是不理智的。 戏剧中有许多起承转合,像是Mariane,Damis 和Valere 不理性的...

《伪君子》@ 李竹

看完这四部戏剧作品,我认为《伪君子》是我最喜欢的一部。不只剧情精彩,演员演的很到位,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这部戏剧的背后的寓意很贴近我们的日常生活,使我看后受益良多。《伪君子》是这些戏剧里唯一一部西方作品。它的叙事性很强,而且紧跟着叙事结构基本的公式:开端,冲突,危机,高潮,解决。 首先,在还没正式表演前,刚入场时我就发现男女演员不只都带着假发,她们的服装业都很精致,华丽,穿着打扮可说是非常细心。现场虽然没有太多奢侈的道具,不过门,沙发和茶具都是非常欧洲化,仿佛置身在了一个古典的法国世家。这些跟其他气派的场景比起来可能算比较简单,不过这些家具和门都起到了它们的作用。“简单就是美”,没有了太多装饰,观众能更专心地观看演出。除此之外,演员们的表演方式非常不同,跟其他戏剧比,我发现他们的语气显得最为夸张,表情也更丰富。虽然表演是以华语呈现,但人物名字都保持了原剧中法语的发音。我觉得如果没有这个特点的话,人物们的名字变成了话语发音可能会变得比较死板和生硬,甚至名字太长可能会混肴听觉,因此这个细节让整个表演变得更加自然。然后,在空间上,《伪君子》使用的是黑箱剧场。这也是我非常喜欢的。在比较接近演员的情况下,作为观众可以更仔细的看到演员们的一举一动,加上这个空间的另一个特点就是没有后台。当演员没有戏份的时候他们坐在一边如观众一样观看。这会造成抽离的效果,不过我觉得作为像《伪君子》这样一个好人与骗子的剧情的戏剧,观众在知道男主人Orgon,被假装虔诚的信徒Tartuffe蒙骗的时候,这个设计让本来就很精彩的剧情变得更能刺激观众想要看下去的欲望。因为,当Orgon还没有出现的时候,饰演这个角色的演员一直都会坐在一旁休息。所以说,他虽然把Tartuffe虚假的种种行径都看在眼里,但当这个演员一上场的时候他却又变得浑然不知,糊里糊涂。这让观众非常期待故事的发展,期待他会合适觉醒。 对我来说,《伪君子》最大的主题便是欲望与谎言。故事发生在法国古典主义时期,像Tartuffe这样伪装圣洁为得取财物,同情,甚至权力的骗子可能不只他一人。不管什么时期,人们都会有欲望。Tartuffe便是因为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才会走上当骗子这条路。尽管他一直都小心翼翼,阴险奸诈,但最后,他还是因为控制不住对Elmire的欲望,最终败露了行径。想要夺取Orgon的家产可惜也被国王识破而身败名裂。这说明了欲...

《伪君子》@ 杨量而

重复手段的运用 《伪君子》原著为莫里哀,从九年剧场的演出,我们观赏了这出以华语呈现的翻译局。九年剧场的《伪君子》对原著进行翻译之外,并没额外加入其他的元素,确实以最原始的剧情内容演示了这出戏。虽然完全按照了原剧剧情,但是在服装、道具、空间上无法原原本本的把当时的时代感呈现给观众,较难产生共鸣,反而促使了一种疏离和抽离的效果。当观众对戏剧产生一定的抽离感时,往往就会对剧情作出揣测与思考,预想即将发生的事情,或是思考剧中的问题所在。 莫里哀戏剧的特点莫过于他的喜剧特色,九年剧场也诠释出了喜剧效果。虽然剧情意在抨击当时宗教社会的黑暗,讲述一个高阶级的一家之主因盲目相信而被Tartuffe这样的不良宗教分子所欺诈的故事,但剧中也以幽默风趣的手法来揭露伪君子的恶行。从Tartuffe不断被揭露、暴露其真实恶性的不同场幕看来,可说是一种“重复性”手法的运用,加深了观众对Tartuffe虚伪的肯定之外,也具有更深一层的讽刺作用。 Tartuffe作为剧中的主角,于第三幕才正式出场,然而一出场便开始显露其伪善、好色、贪财的本质。接下来的第四、第五幕更犹如层层剥下他的伪装外衣,展露其真面目。从第三幕Tartuffe一出场和女佣Dorine的对戏当中,他一直盯着Dorine的胸脯看的小动作,就明显暴露了他的虚伪性格。Tartuffe甚至还说“把你的双乳遮起来,我不便看见,因为这种东西,看了灵魂会受伤,能够引起不洁的年头”。若是正人君子,也不会有如此虚伪的小动作,或是起任何的歪念。由此可见,Tartuffe的伪装从这里首先得到了观众对他虚伪的认定。 下一幕,Tartuffe的形象开始被揭开。他对夫人Elmire存有非分之想,多次对Elmire示好,表露真心,还企图动手动脚。而Tartuffe的所作所为不巧被躲在门后的儿子Damis听见,并且转告至父亲。谁知Orgon却相信Tartuffe的滑稽言辞,不但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甚至还把他赶出家门。愚钝的Orgon对于Tartuffe入迷之深已失去理智,而冒充仁慈的宗教分子却得以为所欲为,甚至得到Orgon的全部遗产,反讽效果极深。他的行为一再的暴露,却仍然没有失去Orgon对他的信任,反之得到更深一层的信任。此时,Tartuffe的面具就像是已经被扯了一大半,可却又因为Orgon对他信任,所以又硬生生的被贴回去了。 第四...

《伪君子》@ 黄诗琪

宗教局的衰弱使得世俗剧逐渐发展,15世纪法国流行一种笑剧,把假仁假义的神父和贪婪自私的财主成为揶揄嘲笑的对象。《伪君子》是莫里哀揭露在当时历史语境中,以上帝虔诚信徒的名义存在于法国欺骗广大民众的代言人。这部驱逐神权时代的讽刺喜剧通过嬉笑打闹的扮演过程让观众理性地对可笑角色的偏执行为进行反思,产生了一种“乐极生悲”的艺术伦理效果。宗教在当时拥有主导地位的至上权利,它被奉为人类最高精神的指领,教皇权利凌驾于国王之上。莫里哀通过剧中宗教势力和父权社会中对婚姻操控,展现了教会和资产阶级的伪善和专横,揭发为削弱王权而笼络资产阶级支持的虚假本质,推翻了人们对宗教作为当时信仰的超自然神秘力量无限敬畏和崇拜。故事发展环绕两个主角:Tartuffe身为一个教士,是一个善于把“世人尊敬的东西”当作欺骗人民的工具,作为达到目的的跳板的骗子;Orgon是为了保护权力而崇拜宗教力量的独裁者。两者建构了互相信任的关系以达到伪善者的共同手段。观众一开场便清楚知道Tartuffe是一名伪善者,再通过不同人物的叙述建构出他的形象,尤其是以外围人物对他的行为的不满和批判,以贴近的心理建立观众的认同感。在他正式登场后,通过夸张演绎和对比手法,印证了观众一开始设下的道德价值,确立了观众的看戏角度。作者以边缘人物的声音来说出批判,加深讽缪和戏剧张力。所有看似虔诚的行为都以反讽的手法被解构,Tartuffe的出现是预料之内的,反差的形象从一开始确立,致使产生不了欺骗性。Orgon是介于盲目与清醒之间的移动者,虽然他后来觉悟并反省了所犯的错误,但仍需付出代价,即在最后一幕中深陷于家庭破裂的危机。事情的发展不受控制的慌乱、内心的彷徨和无阻感在面对邪恶的正面入侵时被突显出来,毫无保留地给宗教沉重的打击——上帝给不了救赎却在国王的调停下获得释放。国王的明察秋毫带来了戏剧性的转折:Tartuffe被逮捕、奥尔恭一家的次序得以恢复原状;被视为对家庭甚至社会干扰的元素终于被消除。这样的结果强化了作品的批判力量,即如果没有奇迹发生,悲剧的结果是无法避免的,发人深省。Tartuffe在剧中毫不遮掩地表现自负的弱点成为最后可以化解这场危机的奇迹,离奇曲折使剧情充满了荒诞感,给观众带来很大的冲击,发人深省。莫里哀通过热辣的对比手法夸张地将“伪”和“正”对立起来,将主题烘托到极点。

《伪君子》@ 胡慧音

《伪君子》演出过后的小座谈会,导演提出他们不是一味地追求剧场的真实,而是追求它的真实性。或许导演会如此简单地设计舞台是有他的限制或其他的原因,但无可否认的是通过这样的设计更加让观众把注意力放在故事内容的真实性,让观众能够边看边反思剧中的事情与自己生活中之间的联系。剧中各个人物都非常具典型性。下文将会探讨Tartuffe的语言及行为以及两者之间的矛盾如何凸显出他作为一名伪君子的代名词。 首先,他利用了“将错就错”的计谋来化险为夷。当他对于Elmire的欲望被Damis发现而且告发给Orgon知道时,他并没有想办法扭转局势或者找借口。他反而非常淡定,表现出一幅“大人有大量”的度量,不与Damis计较。他知道Orgon非常欣赏的就是他那博大胸怀等方面的‘圣人’性格,所以他不加狡辩,也不明辨事实,只是假装不断地在忏悔着。智辩胜过明辨。的确,他完完全全通过这样“将错就错”的行为和语言博取了Orgon的信任。这举动扭转了他处于下风的形式,反而使得Damis在Orgon眼里成为了‘污蔑者’。比起正面起冲突或找借口,他这样的计谋反而更让观众感觉到了他的虚伪。 其次,他以上帝的使者,甚至于上帝的口吻表达看法和意见,从中来获取他的欲望。在Elmire设法引出Tartuffe的真面目的那场戏中,Elmire假意担心Tartuffe会得罪上帝,而Tartuffe却说“如果您只抬出上帝来反对我的愿望,那么索性拔去这样一个障碍吧,这在我是算不了一回事的,不应该再让这个来管住您的心”。此外,他甚至还说能够与上帝商量,上帝会依据各别情况来减轻罪行。他认为如果一个人做错事但却未被他人所发现,他就不算是错的。他将自己所做的事都归咎于上帝,说“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这样的语气口吻,他似乎是在为自己的行为论证他的合法性,从而也体现出了他善于诡辩的性格。 最后,Cléante在戏中说Tartuffe是以虔诚来配合他的恶习。虔诚的态度自然而然会给人“真心”的印象。但是Tartuffe却利用了人们对于“虔诚=真心”的理所当然的概念来达到和完成他的目的与欲望。他每天抱着《圣经》,为众生感到可怜,祷告,实行禁欲等等。不难看出,“虔诚”的语言和行为就是他获取信任和利益的一个手段,因为没有人回去怀疑他,所以更让人防不胜防。 Tartuffe可以说是个有智慧和智谋的人,而且口才非常好。他懂得如何“对症下...

《伪君子》@ 吴欣洳

爱情和理智 在戏中,Orgon 听到妻子病时不在乎,反而一直转开话题,一直问Tartuffe 过的这么样。Dorine 无论这么说伪君子过得再好都觉得他“很可怜”。他过于仰慕Tartuffe的情形除了让观众取笑他的荒谬的行为,也证明在这夫妻之中他是非理智的的丈夫。他因此无法了解他的婚姻存在着被带绿帽的危机。Elmire 和他不一样,她不只看清伪君子的心机,也冷静地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这夫妻的婚姻因为有理智的一方才有办法挽回。 Valere 和 Mariane 的爱情也是如此,他们虽然知道伪君子的为人,可是不会成熟地面对他们感情的危机。两人差一点以互相发泄不满为结局,最后Dorine 帮他们冷静思考才没有分散。Dorine在戏里扮演着一名有理智的女佣,他们的感情也因为有理智的介入才有美满的结局。从这部戏里观众可能会发现成功和顺利的爱情是需要以理智性的方式来经营它。 宗教和理性 Orgon仰慕Tartuffe到他时常说伪君子的心地多善良,为打死的虫到至今还在忏悔,还有无论Dorine把伪君子的生活讲的多好他都认为他“好可怜”。Orgon信任Tartuffe到他愿意不认和不信任儿子,把财产和重要物件给伪君子。这荒谬的举动突显Orgon从来都没有以理性的方式思考事物,容易被宗教事物影响和控制。这举动差一点害了他失去一切,幸好有国王看清Tartuffe真面目才能挽回。 Orgon这人物似乎象征Molière当时的国王,King Louis XIV。虽然国王喜欢Molière的剧本,但因为宗教领袖对《伪君子》的不满而必须审查剧本。 (htt) 他也因为宗教信仰也举办许多宗教活动 (htt1),可见国王是一位忠诚的基督教。作者可能以Orgon为例,警告国王盲目的下场是如何,最后以理性的方法(戏中的国王)看事物才能解决。 人格和阶级 在戏里,身为仆人的Dorine一开始就知道Tartuffe的为人,也能理性的解决感情危机和解释Tartuffe的为人。 这让观众觉得她是有智慧和教养的人,和Orgon相反。可笑的是这两人的阶级在戏中是差别最多的。Molière 以这两人的对比揭穿伪君子最终目的是要从有权力的人得到好处。当人的权力越接近或超越Orgon,像Tartuffe一样的伪君子会越隐藏正面目,因此越容易盲目。当权力越小,伪君子的戒心因为对他人小看或不兴趣...

《伪君子》@ 林秋丽

主题 我发现《伪君子》的服装并不草率,演员真的穿上古典欧式服装,而各有各的颜色。因此我认为这是在黑色背景和简单道具中,较突出的一点,所以值得分析。 颜色和心理学其实是有某种关联的,不同颜色带有正与反的象征性含义。我将以剧中人物的服装颜色来分析他们的性格。 Elmire和Damis (紫) Elmire是位名门贵族的夫人。她的行为举止高贵,而且又虚荣,爱打扮。Damis是位阳刚、倔强鲁莽、自尊心很强的公子,不甘心父亲不信任他而离家。 为了要拆穿Tartuffe,Elmire发挥智慧,很冷静、耐心地告诉丈夫试探Tartuffe的计谋。她利用了阴柔的女性魅力,勾引Tartuffe,结果成功。最后,顽强的Damis也忏悔了自己冲动的过错,从新做个冷静思考的人。   Tartuffe (黑和白) Tartuffe穿的是一般神父的服装,但因观众一开始已知道他是个伪君子,所以身上的黑白色不只是正面象征,而像是个恶与善的灵魂交插。 Tartuffe表面显得谦虚、贤良纯洁,带着上帝神圣与正义之名去感化人民。但其实这一切都是他隐藏真实自我的欺骗法段。被揭穿后,Tartuffe脱下假面具,露出恶毒的一面。为保自身,还自私得要制恩人于死地,聪明狡猾地想出Orgon的把柄。最终恶人有恶报,Tartuffe被国王处置了。 Orgon (红) Orgon是位有权有势、脚踏实地、富有勇气与领导力的一家之主。可惜他对宗教的热忠使他错信了Tartuffe,就连亲人极力的劝导也改变不了他对Tartuffe的“贱爱”。虽然在爱妻Elmire色诱Tartuffe的计谋下,让Orgon醒悟了,却来不及预防即将来临的灾难。 Cleante (褐) Cleante 是位和平正直的人,因此看不惯Tartuffe的虚伪挑拨。Cleante也是剧中最冷静的人,很理智、认真地寻求真相,思考如何说服Orgon。   Valere和Marianne (绿)(粉红) Marianne虽然有小姐的权威脾气,但其实内心阴柔感性,对爱情是个充满浪漫主义的女孩。可是因缺乏阳刚之力,没意志,所以没去反驳父亲调换许配的决定。 Valere是位充满朝气的青年,但也有阴柔的一面。个性敏感、容易妒嫉的他,看到Marianne对Orgon的决定不为所动而感到失落。要离别时,他是多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