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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 白艳琳

从《聊斋》看现代男性与女性的关系 在我们所认识的《聊斋》中,它是一个充满怪志的故事书籍。 林奕华虽然把此剧取名《聊斋》,但其实它一点也不 “聊斋”,也不是我们所认识的“聊斋”。 把《聊斋》两个字揭开来,“聊” 顾名思义便是聊天,互动的意思,而 “斋” 若查一下字典,可指房、学舍、饭店或商店,代表空间的意思。剧中的蒲先生,所创造出的 “斋聊” 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在一家 “聊斋” 的酒店里。 到底林奕华的《聊斋》要与观众 “聊” 些什么? 自古以来,男性都是拥有很大权利以及控制权。所有重大决定,不管是以前的皇帝,还是当今社会的老板和一家之主,会让人联想到男性的刻板印象,但是在剧里的蒲先生虽然看起来好像是有很多主控权的人,可以随时更换或自己 “斋聊” 应用程序的内容,但剧情慢慢的发展,却让观众发现,蒲先生是最无力,也无法驾驭戏中所有事情的人。 如果说,这个空间是蒲先生自己想象出来的,那么剧中的女记者、老婆、和胡小姐,都是一个男人想要的理想对象:性需求、家庭以及知音。男人的花花世界,女人不懂。但这个时代,怎么会允许男人如此放荡。 但是浦先生在酒店的最初,一直打不开一扇门。这扇门便是想要逃出女记者的纠缠。这位女记者是因为太爱浦先生而自杀,最后在这酒店里不断的出现纠缠着他。一直想离开的他却始终打不开那一扇门,最后由服务生轻松的帮他开了。 戏中出现的表妹询问蒲先生,自己能不能未婚先孕,却遭到拒绝。蒲先生给的理由和他现在所做的事非常不同。男人的双面标准与控制欲,恰恰反映在蒲先生与表妹的这一场戏。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在外搞女人。但是女人一旦有了外遇,会被别人说得一文不值。男权社会的意识形态,一昧地想要控制人的思想。然而,表妹最后还是不听劝的怀孕以及小三的往生,都在暗示着蒲先生已经慢慢的失去对事情的控制权。 同时,作为 “斋聊” app 的创作者,胡小姐是被他设定为最完美理想的角色,也就是蒲先生心里最想要拥有的女性角色。戏的开始就是两人在屏幕之间的对话,慢慢的我们也发现,胡小姐比浦先生自己更加了解他,也在各种情节之中出现,也不想对蒲先生的任何要求做任何妥协。胡小姐甚至还摆脱了自己是“与蒲先生聊天” 对话的角色,跳出来与他的老婆进行对话。身为作家的蒲先生,应该可以来去自如的掌控胡小姐,却在这个时候已经无法驾驭这个女人。 这时我们就可以发现,这里的蒲先生,即是作家也是男性,但表妹的不听劝...

《聊斋》@ 林佳敏

沟通中的“设定” “聊斋”,除了是沟通(聊)和空间(斋)的构成,“聊”又有依赖、寄托之意,也是寄托的空间。蒲松龄的一生不得志寄托于文字上,写出了《聊斋志异》;蒲先生则将内心的寂寞寄托在《斋聊》应用程序。英文剧名“Why We Chat?”提出了这个疑问,为什么我们聊天?恰恰是因为需要通过真正的沟通才能让心灵有所寄托之处。 上半场呈现的是蒲先生的幻想空间。在剧中,多次重复出现蒲先生从睡梦中醒来的场景,使观众难辨虚幻和现实之间。蒲先生创造的《斋聊》应用程序,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去设定聊天的对象,一旦不喜欢或不符合自己内心所预设的,就将其换掉。这样的一个沟通空间充满了“一厢情愿”,即剧中不断提及的“设定”。这只是满足于自己所期待的去设定,同时又受困于手机软件的空间,是种错误的寄托。以自我为中心,当期待与现实有所出入,就选择换掉,实为逃避。沟通必须是双向的,活在自我想象的空间当中,只是单方面的自言自语。对他人的一种“设定“,其实是将自身的欠缺投射在他人身上,渴望从他人身上获得,进而产生想象、幻觉而有所期待。蒲先生反映的是现今沟通方式的问题,沉浸在手机的狭小空间内,面对面对谈时却存在着沟通障碍。 我们无法去设定、控制生命,它总有“阴错阳差”甚至“失控”。蒲先生在《斋聊》创造了胡小姐,却反而被胡小姐所操控,常常被她反问得哑口无言。生命无法设定好,因为它就是阴错阳差、无法意料的,就像是蒲先生和胡小姐偶然的邂逅和孩子的意外降临。蒲先生其中一台词说到,“我的心里只有两种东西,一个是你,一个是心脏起搏器。”然而,生命之中无法控制的就是感情和生死。在意识投射下,早已夭折的儿子以长大的形态出现在胡小姐的梦。母子对话中,胡小姐问如果他过了21岁的劫能够活多久,儿子回答说不知道因为他连第一个劫都过不了。生命的生死,人无法掌握也没有如果,更重要的是珍惜当下,如儿子对胡小姐说分开时该好好“say goodbye”的那段话。 《聊斋》将原著《聊斋志异》中的人、鬼、狐以其展现的特质再现这三大元素。三者独有的特质分别为迷惘、执着和善变。蒲先生是人,不明白了解自己是解决这个困惑的关键,设定了别人、一直尝试更换聊天对象,而陷入迷惘;记者是鬼,渴望得到蒲先生的爱的这份执念使她不断想要复仇;胡小姐是狐,在《斋聊》应用程序当中的“胡小姐”,不断尝试用言语“点化”蒲先生,真实的胡小姐,在她的人生遭遇各种变故时懂得”m...

《聊斋》@ 李向晴

蒲先生是脱胎自蒲松龄, 而胡小姐的姓氏 “胡”, 音同 “狐”, 指胡小姐与其他人物, 就像 《聊斋志异》 中经常出现的狐仙鬼妖。戏剧里将蒲先生以及胡小姐的塑造成情侣, 夫妻, 离婚密友或知音, 就像蒲松龄在写作一样, 将那些听来的鬼怪故事, 加上他自己丰富的 想象, 创造了一个幻想及虚构的文本世界, 带出人们心灵上的空虚。 《聊斋》讨论的是蒲先生的“孤独”,“聊”是与人谈天, 更认识对方, 同时也有着精神上的 寄托,“斋”是狭小的空间 。 《聊斋》 讲述的是蒲先生设立网上《斋聊》APP, 而胡小姐是 他设定的虚拟人物之一。他每天都与APP聊天, 而这已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蒲先生因不能与人好好的沟通, 所以设置了一个能与他好好聊天的完美人物。 蒲先生和胡 小姐的儿子死后, 他们再也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总是争论不休。在酒会, 当蒲先生和别人 聊他的软件时, 他们表面上感兴趣, 可是心里却都在嘲笑他。后来, 他们就干脆不理他 了。蒲先生渴望与一个懂他的人聊天, 可是他又不想让身边的人懂自己 。 蒲先生设定的其实是他自己, 他只是希望有人能听他说话, 陪伴着他。我们也何尝不是这 样吗? 当我们与人聊天时, 很少会真心地在听别人在说什么, 往往只是希望有人赞同自己 的想法, 或者只是纯粹的想与人说说话。现代的人越来越怕跟人聊天, 越来越不懂得怎么 与人聊天, 所以都不愿意敞开心扉。 在戏剧的上半场中, 当蒲先生在斋聊大酒店遇到旧情人化为鬼来找他时, 他惊慌却打不开 房间的门。可是, 服务生一推就开了。蒲先生打不开的门, 其实是他自己的心门。胡小姐 是他设立的完美情人, 可是当APP里的胡小姐一直提问, 追问他时, 蒲先生就觉得胡小 姐不完美。蒲先生希望胡小姐不要问那么多问题, 而纯粹的只是跟他聊天, 陪伴他, 所以 每当胡小姐触碰到他的心门时, 他就想要把她 “换掉”。可是, 他嘴上说要把她“关掉”, 却 又不舍得放下手机。 酒店房间的门由服务生帮蒲先生打开, 他的心门, 是由胡小姐打开。打开心门对蒲先生来 说是件沉重的事, 所以他常常寄托于别人帮他打开, 就如我们一样, 我们害怕被伤害, 所 以有着自我保护的心理, 恐惧敞开心扉。当我们有机会与身边的人好好聊天时, 我们却选 择对着手机。科技虽然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方便, 可是却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更远了。人 们之间有强烈...

《聊斋》@ 尹君儿

聊斋,聊什么?——现代化的聊斋 一部好的戏剧往往能阐明整部戏剧的主题。林奕华是《聊斋》对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做了一个概念上的采纳,却并未依样画葫芦,仅在人、鬼、狐的概念上对原著形散神不散。 “聊”指的是精神上的寄托,“斋”是指一个立足的地方,“聊斋”二字合而观之便是在一个空间找到精神上的寄托。 “聊”亦是聊天的“聊”、无聊的“聊”。这部看似现代爱情剧的剧场把“聊”的元素围绕着虚拟的虚构沟通电子程式,故此有了副题《Why We Chat? 》再把剧名的两个部分合而观之,我们得到的是在这个聊天的空间里,我们聊什么,又为什么而聊? 剧场与《聊斋志异》从空间上来看,对于实与虚的概念是相似。蒲松龄创作《聊斋志异》是因为他在生活上对仕途的不满,所以便转而从创作虚幻的故事,寻找娱乐与出口。林奕华《聊》里的蒲先生则是因为在事业、爱情上事与愿违,而到聊斋大酒店消遣。然而,这个酒店的一切与聊斋里的人鬼狐妖都是虚幻的。这个虚拟空间是男主为命运感到焦虑,并渴望改变的情绪上的出口,表现了许多现代人的困境。 舞台的设置与灯光透露了蒲先生在酒店时的际遇皆是虚幻的。从真实到虚幻的过度中唯一不变,并时刻存在的便是那张床。戏剧的布景设置往往一景到底,因此对于布景的设计往往别有心裁。在这个酒店房间里的床,剧初被摆放在舞台的正中心。它不仅透露了一个休息的空间,也是蒲先生的心的隐喻。此外,剧中的吊灯在许多转换镜头的时候都仅由一条电线悬挂,摇摇欲坠、左摇右摆,电线时而长、时而短,进一步揭示这个空间的虚拟性。另外,在聊斋大酒店的SPA,也就是剧中实到虚的过境时,灯光时不时变得幽蓝、音乐也十分阴沉,渲染着阴森可怖的氛围。 戏里面都在讲述蒲先生和他的心纠结的过程。从一开始现实中的壮志不展到后来心理上的先天性心脏病。这些都是让蒲先生感到无助的。在酒店的时候,他开不了的那扇门,隐喻着他的心门,需要服务员帮忙打开,而对于服务员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因此,看似难过的人生关卡,往往困住的仅是自己。胡小姐作为蒲先生的前妻,教会了他在爱情中的道理。胡小姐在离婚之后却仍然愿意帮助蒲先生,这种“一厢情愿”的帮助,很多时候是尽量让他可以实现心中所想,以致走向那个未来。 在蒲先生和胡小姐之间。胡小姐是更积极的一方,好比《聊斋志异》里的狐。生命中迎接新生命的到来时,蒲先生的反应是:“我还没准备好。”;当他们的孩子在还没出世就夭折的时候,胡...

《聊斋》@ 孙靖斐

《聊斋》一剧以专写人、鬼、妖的《聊斋志异》为基础,从中窥探现代人互动关系中的种种异象。蒲松龄一生郁郁不得志,于是书写《聊斋志异》自我慰藉,《聊斋》中的蒲先生梦想成为一名畅销书作家而不果,于是发明社媒软体“斋聊”。 不过“斋聊” “斋聊”的“斋”在粤语中有单调、纯粹的含义。“斋聊”,即蒲先生开发软件的目的,纯为满足自己而聊天,而不愿受到情感与道德责任的束缚。这也反映现代人对于交际聊天的态度。对科技平台上虚拟关系的寄托,使“聊天”经过层层修饰与包装,充满隐瞒和谎言,外有软件滤镜的美化,内含刻意的欺瞒成分,见到的都不是真实的彼此。所以,蒲先生又怎么可能为“追寻真爱”而开发“斋聊”呢? 社交媒体中脆弱善变的关系也因此体现。每每胡小姐说出蒲先生不喜欢听的话,蒲先生都会说,你是我设定的,我随时都能够重新设定你。现代人的关系亦是如此。关上手机、删掉APP,或是重新设定,里头的人与关系就会霎时消失,不复存在。 关系的双向性 当然,蒲先生没那么做。身为创造者的他,在聊天的过程中逐渐丧失掌控权,设定的胡小姐一步步脱离他的控制,有了自主的言语和行为,使他无力招架,象征着关系的变质与主导权的对调。 这也证明了关系中的双向性。作者之于作品、创造者之于被创造者,都不是固定不变的单向关系。从别人身上寻找慰藉时,也将成为别人心中的慰藉。渴望掌控时,反而容易落入他人的掌控。因为一段关系永远是双向的,不总是偏向任何一方。正如蒲先生常常对胡小姐抛出问题,但胡小姐非但不回答,反而提出反问,使他哑口无言。 有段台词说,成长必须经历一段又丑又慢的阶段,也许好几年,也许一辈子。但一段关系里,究竟是谁在等谁蜕变?在我看来,蒲先生与胡小姐都在等待着对方的蜕变。面对迷失自我的蒲先生,胡小姐一再提点他在遭遇人生变故时,须学会‘move on’。作为一个虚拟角色,胡小姐因为蒲先生有了人世间真实的经历与感情。背弃交往十年的男友、怀胎十月却不幸流产、看着蒲先生从生到死……她所经历的,一件比一件真实而深刻。足见这段关系中,不仅是胡小姐点化了蒲先生,蒲先生也渡化了道行不够的她。 互动中的角色设定 一切设定,都是因为蒲先生渴望从胡小姐身上得到解答、寄托与倚傍。胡小姐怀孕后,向蒲先生求婚,这时的他认定自己一无所有,于是畏惧退缩。而她却斩钉截铁地说只要他有时间就够了,“有姐罩你”。作为蒲先生创造出的女性,胡小姐的个性体现了蒲先生对女性...

《聊斋》@ 傅瑜莹

《聊斋》,听到这熟悉的名称时,大多数人想到电视剧《聊斋志异》。它却有着英文的副名,《Why we chat?》,这改变我们对这部戏的想法。《聊斋》 中,我们领悟许多的意思,而它教会观众人生中简单却难做的道理。剧中,王耀庆饰演的蒲(松龄)创造了可以用来沟通的软件名为「斋聊」。 剧中的人、鬼、妖 《聊斋》是关于人、鬼、妖,三个的角色之间的故事。在现实中,我们扮演的又是哪个?‘比鬼、妖还更可怕的是人的险恶’,人心会害了他人,但至少鬼伤不了人。张艾嘉饰演的‘胡’小姐就是‘狐’妖,自称自己比蒲还懂他。 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共有496篇故事。运用《辛十四娘》为例子,虽生为狐妖,十四娘却有着一颗善良的心,乐于助人、修道成仙为志。人往往认为鬼、妖是邪恶,可是,人的欲望才更可怕。我们为了得到某个东西,会不择手段,会为了报复而伤害他人。 《聊斋》中的人、鬼、妖谁是好谁是坏?钢琴家的大伯在奶奶过世时,拿走了全部家产,消失不见 。蒲虽然有老婆,还是选择出轨,找情人。 这体现出了人性是贪婪的。 大酒店中的员工都象征‘妖’,在蒲面前恭恭敬敬,背后却流露出真正的自己,整个故事却没有害人的意思。儿子象征鬼,虽是鬼,却在剧中扮演着最成熟,又懂事的‘人’。 成长过程的冲动 从蒲和胡的相遇,到闪婚、生子、离婚,甚至到蒲的死亡就像是我们人生成长的过程一样。蒲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胡,认为他们吵架时应该的,因为在感情里省掉许多麻烦。虽然有了孩子,但却因为孩子的死亡,导致两人最终以离婚来结束这段关系。离婚后,两人各过各的生活,直到蒲心脏病发。最后胡才意识自己对蒲的不舍。 我们就像剧中的角色一样,人生中难免会有一时冲动的时候。“冲动是魔鬼”,这一时的冲动往往都会带来不堪设想的后果。 如果我们能理性的判断错误,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很多的冤枉路了。 有爱情吗? 孩子是两人爱情的结晶, 但是,在剧中孩子在出生时就夭折了,这也意味着这段爱情的死亡。孩子是他们的变数,因为孩子的到来与死亡导致感情上的破裂,彷佛告诉我们这不是真正的爱情。 所以,他们之间是否还存在着爱情? 其实,我认为蒲和胡之间是存在着爱情。当胡得知自己的前夫被警察抓后,因心脏病发而进了医院的那一刻,她刚开始的慌张,直到后来想尽办法救出蒲时的情景,证明了胡对蒲还是存在着爱情。而且,从一开始,她不断的重复自己是爱着他。 蒲设计的软件「斋聊」,聊天对象是胡,不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