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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演员四十》

《演员四十》@ 严靖怡

《演员四十》的 “你、我、他” 2点15分,开演前的15分钟,杨雁雁从舞台的由右方入场,观众还在陆续入席中,她背着稿子然后进行热身,一位穿着黑衣的女人也入场开始整理衣服。2点30分, 戏正式开始,才知道她在背的其实是戏中角色所要在颁奖典礼上所要讲的稿子。一开始,我并不清楚为什么导演选择在观众预计演出时间的提前15分钟进行,但在演出中,杨雁雁提到,“演舞台剧时,上舞台前是有时间彩排的但拍电影不行”。这就向观众点明了《演员四十》就是一出戏剧的事实。 在戏中,杨雁雁所扮演的女演员是这出戏的主角,故事内容叙述的是她身为演员的生命故事。虽然这部戏的台词都是由杨雁雁一人扮演多重角色来讲述,在舞台上除了有杨雁雁以外也有两名穿着黑衣黑裤的演员进行演出。 因为需要充分利用演出空间,同一个地方或同个物品可以随着故事情节转变,这个转变就是由两名黑衣人来完成,他们同时也加快了整理道具的时间。舞台上面最多只有3个人移动的关系,观众就不会觉得混乱,可以专注的看剧,这也使剧情流动得非常顺畅。这就使这两名演员看起来像是辅助杨雁雁的整理道具“幕后工作人员”,但其实他们也是故事里的主角之一。 一个演员的生命中,除了自己以外也会有其他人的存在。 这两名黑衣人扮演的正是主角眼中的“你、我、他”。 主角眼中的“你”是在她的演绎生涯中与她有正面接触的人。女黑衣人从演出还没开始前就进入了一名服装师的角色,点算在右边衣架上的衣服。男黑衣人一入场就扮演着摄影师的角色。除了这些角色外,他们也一人分饰多角,扮演了与对戏的演员、电影导演还有一场在杨雁雁演出恶婆婆与媳妇的情节时,与杨雁雁对换了角色,扮演杨雁雁角色的替身。这些角色都是一名演员在工作的时候,最常接触到的人。在这部剧中,出现这些角色并不会有任何违和感,反而能够更凸显“演员的生活”这个主题。 观众能够很明显地看到两名演员所扮演的“你”,但除了扮演其他人外,他们也扮演了“我”。从女主角视角看见的“我”就是女主角本身。其中有一幕是主角回到家里在床上整理他的信件与物品,两名黑衣人就坐在床头帮她整理。黑衣人都会递信给她,然后她就会读出来。当男黑衣人想要拿起雅丝敏·阿莫的书正想要把她留给主角的话给念出来时,杨雁雁就把书抢走然后念出内容。在合理的范围内,一个私人环境里面不应该有主角以外的出现,两名黑衣人的出现就像是主角的分身,像是脑中的小人一样,凸显女主角心中的情绪。 除了黑...

《演员四十》@ 刘佳惠

角色扮演:女性的面临与选择 《演员四十》整部剧仅有一位演员,由她一人运用角色扮演的手法穿插游走于各人物之间,演绎出了剧中女主角这看似只有一人的独角戏。剧情围绕着女主角的一项抉择展开;是该为人母还是该选择自己热爱的演艺之路。而这其中包含了,女主角对于以往的回忆,她现在的经历和她在剧中扮演的角色等几者相互交织交错。 《演员四十》中角色扮演的手法贯穿全剧,并且扮演的都是女性角色。尤为突出的几个便是戏中戏中的《女人四十》里的媳妇、《虎度门》里的冷剑心和《原野》里的金子。细看下在剧中的演出的几段分别是家庭、孩子和婆媳之间的问题,这些不外乎是一个女人会面临的问题。此剧从女主角的问题作为一个出发点,从女性角度展现了作为女性会遇到的几大问题。 剧情把这几个突出的角色串联在情节之中,由女主角进入不同角色,每一次的进入是女主角思想上的转折,同时也探讨了女性面临的问题与选择。例如《虎度门》冷剑心的一段,提到的是冷剑心如何度过自己人生中的虎度门,如何面对十几年前被自己抛弃的儿子。这一段刚好与女主角在剧中的发展相呼应,女主角面临的也是自己的一道虎度门,腹中的孩子是该弃该留,又将如何选择。 这也不仅仅是女主角的面临与选择,也带出了社会中女性的面临与选择。如今女性不再是只会洗衣做饭带孩子,要顾及的更多,因为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在慢慢转变。女性的地位在逐渐上升,但也因为长久以来女性都以家庭为中心,对于现今的转变女性要面对的则更多。而且这些问题还加上了一个年龄 ——“四十岁”。“四十岁”,一个总被提及的年龄,虽然俗称“四十不惑”,可人生到了此阶段却总是个转折点,有所遭遇才能体会出因何而不惑。 剧中的角色扮演除了进入不同的女性角色探讨了女性问题,角色扮演这一形式也起到了不同与传统戏剧的作用,特别是整部剧只有一个演员在进行角色扮演。在扮演女主角本身时,观众像是陪同女主角经历她的人生一般。而在回忆中扮演女主角妹妹时,观众又像是参与者,参与了女主角儿时的回忆。但在扮演冷剑心、金子等角色当中,观众又抽离了戏剧,思考着剧中角色面临的问题与选择联想着自己。最后在扮演其他角色中,例如尾声部分扮演寺庙里与女主角对话的那个寻找自己丈夫的台湾妇人,观众又成了旁观者看着女主角求佛的过程。这种种让观众从不同的角度与层面观看了戏剧,不再只是单一的观看而是从不同人物的角度看到了女主角。从女主角本身看到女主角,从戏中戏看到了女主角内...

《演员四十》@ 卢裕盛

“假扮的演出,真实的人生” 如果要把《演员四十》这部戏剧分类的话,我认为《演员四十》更趋近于所谓的史诗剧场。虽然剧名为“演员四十”,而主要剧情恰恰是一名将近四十岁女演员的自诉,仿佛是在描述自己的亲身遭遇,几乎让人信以为真。但通过剧场的摆设,道具的使用以及叙事的方式等等,观众很快的就发现导演通过这一系列的手法来提醒观众,这一切都只是在演戏。并且通过这样来避免观众沉迷于剧情,让观众有机会去反思整部剧所要反射的更深一层意义。 一开始入座的时候,整个剧场的摆设都展现在观众的面前,而这些摆设的方式在整部剧中其实都没太大的改变。但女主角却通过在舞台上的穿插走动来表达时空上的改变。例如当她站在前台,更靠近观众席的时候,她可能就是在颁奖礼上,在聚光灯下接受着访问。如果她在床上,她可能就是在自己家里,在男朋友家里,做最“真实”的自己。如果在马桶上,她可能刚刚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并不知所措。这些场景的“变化”不像传统剧场那样以通过改变布景以及道具的摆设方式来展现,而是充分利用舞台的空间以及灯光的变化来表示空间,甚至时间的转变。虽然说观众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理解女主角在各个时空的转换,但是在女主角身边那些不应该出现的道具却时时刻刻提醒着观众,这一切都只是在演戏,并试图让观众与剧情产生一定的距离。 场上的“男配角”和“女配角”其实也是作为提醒观众这一切都只是在演戏的一个存在。虽然称他们是“男女配角”,但他们的存在反而更像是道具。他们在女主角发表获奖感言时举起了两旁的摄影机担任了摄影师,在女主角拍戏时却又换上服装,陪她演戏等等。但这两人在剧中几乎没有发言,表情也始终保持着中立,并没有进入到任何角色中。他们两个其实更多时候则是担任剧中的一个“道具”,例如以服装师的身份协助女主角换衣服,或者帮女主角拿着信封等等。这两个“配角”在剧中的角色是非常模糊的,更是在剧中不断变化。在有些时候,如帮忙递信的时候,更可以说是不应该属于那个场景的,而纯粹作为一个“道具”的存在。我认为这些种种突兀之所以存在,用意是要让观众意识到“演戏”、“假扮”的成分。 如果要说角色转换的话,女主角在剧中更是出色地在不同角色中不断变换。除了在剧中的角色和拍戏中的角色变换,女主角更多的是在不同时期的“自己”之间变换。例如有一幕是女主角在向观众诉苦说自己不会广东话、马来话等,但下一分钟当她饰演十年后的“自己”,却已经是精通多种语言并能...

《演员四十》@ 徐紫君

浅谈《演员四十》中的“演员”角色   《演员四十》是一出由演员杨雁雁挑大梁的独角戏,讲述了一位演员在40岁时即将出演电影《女人四十》,却在这时发现自己未婚先孕,之后她又是如何的面对这一难题。 在剧中,杨雁雁诠释了多重角色,在不同角色中自由的切换。除了演员这个主要角色外,杨雁雁还扮演了虎度门中的戏曲名伶、寻找丈夫的台湾妻子、《原野》中的婆婆和儿媳金子,以及电影《女人四十》中照顾公公的儿媳等。全剧只有1小时15分钟,可是杨雁雁却要扮演这么多的角色,更重要的是,往往在一呼一吸间,她就已经完成了角色与角色之间的转换,且不会让观众感到丝毫的突兀。角色频繁转换的这样一种表演形式,正是紧扣并完美的诠释了剧名《演员四十》中“演员”这一主题。 伴随着杨雁雁精湛演技的是她对台词的掌握。她以不同的声调、语气和停顿很好的呈现了不同角色的台词。这出剧虽然是以华语为主,但其中包括了大陆口音的普通话、马来西亚口音的普通话、广东话、福建话以及英语。而每种语言或方言都是为了配合特定角色的人物特征。当演员回忆小时候时,她所说的是带有马来西亚口音的华语,这就与杨雁雁马来西亚华人的身份所吻合。当扮演《女人四十》中的妻子时,演员的台词就变成了广东话,这就是因为电影的导演是位香港人。这本是一部英文剧本,翻译者通过自身对剧本和角色的了解翻译出最贴合表演的华语剧本,而杨雁雁则把表演与台词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这无疑是使这部剧如此出彩的两个主要因素。这也证明了,演员对台词的掌握对戏剧效果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剧场最重要的因素除了表演者,便是空间和观众。由于是小剧场,演出的空间有限,这就影响了演员的表演方式,以及与观众之间的互动。有限的空间决定了演员需要依靠其他方式来表现出场景的变换。而剧中,演员正是利用服装、台词和灯光来提醒着观众场景与角色的变换。每当演员穿着肉色的紧身衣,搭配着柔和的黄色灯光时,她都是回到了家中,进行着内心的独白,或是陷入了回忆。当她穿上华丽的礼服和高跟鞋,台上闪耀着白光,她或者是在试镜,或者是去参加典礼。戴着眼镜伪装自己,则是在医院看医生。进入其他角色时,则又会穿上相对应的戏服。 在一个既定的空间内,想要通过表演把观众带入到不同的场景中去,就会给人一种混乱感。明明穿着礼服要参加典礼,可身旁却是厕所的马桶,这种强烈而突兀的对比会让观众感到十分荒谬,也正是这种感觉让观众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在看一场表...

《演员四十》@ 林国豪

在演绎中迷失自我 《演员四十》讲述一位年近40岁的中年女演员,在电视、电影和剧场的舞台上,演尽各种社会角色。40岁原本是“不惑之年”, 对生活的态度理应是豁达和从容,但在她身上,恰好相反。笔者试图通过《演员四十》中的道具、剧情与叙事的符号,来视出《演员四十》所要带出的主题, 即演员在现实生活中的自我迷失。 首先,从舞台道具来看,女演员主要表演的地方是一张双人床。双人床是夫妻互相沟通、培养感情,甚至是孕育下一代的空间。然而,在《演员四十》里,这张双人床却化身成为踩在脚底下的舞台。显然的,女演员须从平实的生活,以及演绎道路中做抉择。她选择后者,将实在的床褥化身成聚光灯下的虚幻舞台,进而从现实生中远离、迷失。 舞台两侧放置摄像机,也在暗示她一直都在“演出”,在为一个个不属于自己的时刻表演着。导演甚至在这出叙事性独白剧(monologue)中注入了粤剧“虎度门”桥段,让女演员进行一次又一次的角色切换。虽女演员切换角色迅速,做到“忘记本我,投入角色”的境界,但在笔者眼里,它却充满强烈反讽意味。女演员在舞台上从容自得,但面对现实中怀孕的“喜讯”却百般质疑,不断用各种理由安慰自己,甚至得上网搜索答案,完整体现自我迷失状态。 再来,《演员四十》的剧情也暗示了女演员在生活中失去方向。整出舞台剧由始至终都没提到她的名字,即使在片场,也被称呼为“演员”。女演员已搞不清自己真实身份,只知道自己要不断地演戏,不断揣摩好每一个角色。 演出新版《女人四十》或马国乡土剧,她都付出全力,甚至修改台词,让乡土剧成为收视率之冠。然而,现实生活中,她却不断逃避、不懂得“诠释”好自己的真实身份。剧中,女演员和医生确认自己已怀孕的消息后,便瘫坐在房间一角,不断说服自己会成为好妈妈。但其中台词透露,她始终把自己当成演员,母亲不过是她接演的另一个角色。她说:“我可以做个好妈妈,可像布莱希特剧本极具母爱的角色,为孩子牺牲一切。我可以演好一个妈妈。” 过后的剧情,也揭露了她对生活的彷徨与迷失。除了将孩子说成是一种“东西”,她也说除了演戏,她从未懂得如何料理生活的其他事物。凌乱的房子、一封封未拆的信件、对孩子未来的毫无规划,都是她迷失的证据。 女演员更借用雅丝敏·阿莫(Yasmin Ahmad)说过的一句话,来强调心中的迷失:“装东西的碗之所以有用,是因为它是空的,所以有用。”但是,“满满的...

《演员四十》@ 洪佳敏

必要剧场所呈现的《演员四十》是一出以杨雁雁为主要演员的独角戏,叙述一名来自马来西亚的女演员从二十岁到四十岁的生活以及演艺生涯。剧中杨雁雁的角色主要陈述的是一名年近四十的女演员在接演新版的《女人四十》之后发现自己怀孕了,而面对这样的问题,她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这部戏在隐隐约约中透露出很多人对人生的一个信念——认命。宿命无法改变,人无法决定或掌控自己的未来,只能认命。 在剧中,女演员的穿着隐喻她对这个世界、对演戏的向往。开始的时候,女演员穿着一件华丽的红色连身裙出场,鲜艳的红色象征着她的开朗、当时年轻的她对于演戏强烈的热忱还有对世界的期待。 相对于开始时的红色连身裙, 她结尾时穿的紫红色连身裙颜色没有那么触目像是经过了二十年,她所经历的事促使她对生活的一切渐渐冷淡,不再抱有太大的期望。整部剧中女演员换了很多套衣服,其中包括工作以及出席记者会时穿的,但在平常生活中,她较常穿的是一套颜色比较不那么抢眼的紫色上衣和米色长裤。这反映着她不像年轻时候那么有活力、有多余的精力去尝试各种不一样的事,只能跟随着命运的安排。 女演员年轻时曾经饰演过许多角色,也因而获得影后这个奖项,但她并没有因此迈向事业巅峰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直到一天,她接到通知有机会饰演新版《女人四十》里的女主角-阿娥,她的演艺事业才有了转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担心自己没有办法把孩子照顾好,也担心会影响工作更担心别人异样的眼光。她曾想过要把孩子拿掉,但却不忍心,所以只好瞒着其他人硬着头皮把戏演完。到后来她下定决心当个单亲妈妈把孩子养大时,她却因为在家里搬东西而流产了。这反映着女演员终究无法掌控自己未来的路该是怎样的,就像人始终不能抵抗宿命,只能认命。 孩子在剧中象征希望,而女演员流产则被比喻成希望破灭。她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是在她接演《女人四十》过后,所以孩子的存在像是一个引导女演员解决困境的新希望。她在最不想有孩子的时候怀孕,后来也在决定要孩子的时后突然流产了,这也说明了谁都无法预料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事,只能跟随命运的安排。女演员流产后,有一幕是她非常伤心在晒婴儿用品,但在记者会上她必须忍住这份痛,不能表露出丝毫哀伤。之后,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接受,就这样。”,仿佛在说人不需要争取任何东西,只要接受被安排好的一切,就这样,使人觉得认命是唯一的选择。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要走的路,但是始终都无法改变这条路...

《演员四十》@ 王成鹏

演员四十里的女性特征与该剧的语言特色 —— 以女性的社会地位为主分析演员四十 演员四十是部独树一格的戏剧,该剧在舞台设定和语言上都颇有看点。该剧采纳了开放式的舞台,使得观众和演员之间的距离有效的缩短。此外该剧里助理的角色也得到了升华,除了帮助杨雁雁更换衣服外,他们也常常和她饰演的多个角色一起客串演出,为这部戏剧增加了不少亮点。 中国戏剧幽默大师老舍曾说过“幽默的作家必是极会掌握语言文字的作家,他必须写得俏皮、泼辣、警辟”  ,演员四十虽是戏剧,但其颇为生动与幽默的语言有效的捕捉到这些特色,同时戏剧里杨雁雁毫不避讳的使用粗口,使得这部戏剧更加的生活化。分析这场戏剧时,我将会以戏剧里众多女性以及这部戏剧里女性在面对孩子和事业的戏剧冲突为主探讨女性的社会地位。 首先演员四十通过“珠链式” 的戏剧结构,将杨雁雁所饰演的多个不同的女性角色一个连一个地串联在一起,反映出女性的社会地位是如何因为时代的变迁与社会的进步而起到了微妙的变化,但整体而言戏剧中的女性社会地位还是偏低的。正所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在这部戏剧里,杨雁雁一人饰演多个角色,例如:“小金子”、“咖啡店助手阿水” 、“空姐”和“明星代言人”。杨雁雁所饰演的人物是不同时代的影射,“小金子” 和“咖啡店助手阿水”的角色反映出当时的女性是比较没有什么社会地位与能力的。而 “空姐” 这个角色,则反映了女性较高的地位,由于时代的进步,女性的社会地位与能力逐渐的提升,女性在社会里打拼也是常见之事,她们开始比较有能力去追求和捍卫自己的理想。“明星代言人”这一角色是拥有很高的社会地位,因为这个特定群体有着极高号召力和影响力,在这个高号召里和影响力的底下,其实明星代言人也是消费的对象。在戏剧里,杨雁雁饰演的明星代言人是为哈尔滨101代言,但消费者并不完全是冲着需要护理的情况下才去护理,他们或许更多是因为明星代言人的口碑或者因为崇拜这位明星代言人才去护理,在这样的情形里,明星代言人就成为了消费的对象。剧中杨雁雁所饰演的每个女性人物都是特别的个体,通过前后对比的基础下揭露了女性社会地位的这个严峻主题。 再者演员四十也透过女性在孩子与事业上的戏剧冲突来表示女性的社会地位。主人翁杨雁雁面临着高龄产妇与兼顾事业的窘境,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像是一个包袱,为她的事业带来了一定的影响。随着越来越多的女性为了追逐自己的理想或者和伴侣在生活观上的差异...

《演员四十》@ 莫静璇

“戏” 弄人生 演员,或者说表演者,顾名思义是指演绎某些东西的人。在《演员四十》中,杨雁雁饰演了一个即将步入四十的女演员,突如其来地遭遇了让她不知所措的人生大瓶颈---事业与孩子两者间的取舍。 整部剧的安排极为吊诡,表演者在现实生活中本身是一名演员,而在剧中扮演的也是一名演员,剧里的内容就是由这名演员扮演不同戏里戏外的种种角色,如:阿娥、焦母是戏中戏的角色;“我”小时候、回到“家”时的“我”是戏中“戏外”的角色。再来,加上这部剧以独角戏的形式呈现,成功使观众的焦点从头到尾都得以在“演员”这个主题身上。 自古,女性通常被赋予“治内事”、“柔弱”的“本质”。到了今天,虽然随着社会环境变迁及种种因素的左右,女性渐渐在社会中有了主动性和权力,但还是常常会出现“女强人”等字眼来形容在事业上有所成就的女性,而不会有“男强人”诸如此类特别标示成功男性的字眼,再现了这个社会仍然有着男性必定比女性强势,男性理所当然是社会的主导者的意识形态。因此,作为一个事业有所成就的女性演员,自然成为被重点“注视”的对象,进而备受社会压力。此外,现今仍存在着对未婚先孕抱着不鼓励的意识形态,这种现象也是导致“我”成为舆论中心的原因之一。当中,“我”提及女同事流产离职的事件,仿佛隐喻着女性最好坚守“本分”,不该为了事业,失了家庭,否则最终两头不到岸。并且,这个事件的揭发也似乎暗示了结局---“我”的流产,而这样的结局是否又再次强调了这样的隐喻? 但是,从“表演”的角度看,一场表演肯定需要被“注视/窥视”,被观众、被摄影机(剧场两旁都放着“摄影机”),在这场表演中甚至是被自己窥视。“我”是这部剧的叙述者,叙述“我”在生活中遇到的种种,当“我”在叙述自己到医院检查身体时,会说出“我”的心理状态:“愤怒”、“否认”等,以有限观点去叙述“我”的遭遇,制造了“我”也在“窥视”“我”这样一种多重层次、环环相扣的效果。 表演过程中,“我”不断更换服装,有时候由旁人辅助着装,有时候则自己替自己换上衣裳,当中似乎隐喻着演员是一种被社会包装、物化而成的商品,甚至,演员也会内化这种意识形态,自己包装自己,不断转换形象呈现出社会所期盼的“演员”的样子。此外,叙述过程中不间断的角色转换、倒叙插叙的混合运用,也再现出“我”(甚至是现实中演员本身)的生活如剧的呈现方式一样,瞬息万变不容喘息。 剧中,“我”提到了奥剧的术语---“虎度...

《演员四十》@ 赵梓翔

演员四十是个单人剧,在我而言这场戏的主题是为了表达艺术工作者的生活比起普通人来的特殊,它充满着大起大落,充满着不可预知的突发状况,这些状况可以是正面的,也可以是晴天霹雳的。同时这个演出也带出撇开光鲜亮丽的外表后的艺人,私底下背后的心酸与无助的主题。剧里的主角杨燕燕一人饰演着不同的角色。无可否认,观众都被她通过表情,声音与动作上的改变,悠然的游走在不同角色深深吸引。但值得一提的是,两位配角也对故事与剧本主题的表现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他们一男一女,没有名字,有极少的台词,他们有时帮助演员更换服装,让她自由的在不同角色中穿插,但在某些情节里让演员陷入困境,所以我认为这两名配角可以算是是演员命运起伏的一种符号,以下的分析将讨论两位配角对衬托主题的重要。 首先,戏里年纪四十岁的演员并没有名字,整出戏以一个插叙的手法来呈现着名演员从出道一直到事业在四十岁阶段所到达的高峰,所经历过的低迷,所到过的不同国家,所遇到的伯乐等等。在我看来,在台上的这名演员,是现今大部分演员的投影,是再现了真实演员们的典型人生。在一名艺人的私生活里也必定充满了笑点,在私生活中他们没有助理在一旁打理事务,而造成在这过程中,难免有些笨拙,出错,而感到的无助。而我把两位配角分析为一个艺人私生活里出差错的符号。他们虽然一句台词也没有,但却是不可缺少的元素,在制造效果方面,他们为这部剧增加了搞笑的成分。在带出主题方面,他们俩再现了一个艺人私生活里表露出的笨拙,接近平常人的那一面。我记得有一场戏,通过许许多多没开过的信来表达四十岁的演员,是个在私生活中,是个不修边幅,规律极少的人。在这场戏中,两名配角站在台上的床架后,接二连三的把大量未开过的信件交给演员,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中,递交信件的速度越来越快,信件的数量也不断增加的,两位配角的表情却面不改色。他们就有如无形的小魔鬼看着演员陷入困境。我认为,就因为这两名配角没有台词,脸部上呆板的表情而单靠动作速度上的变化衬托这演员的无助,才能制造出娱乐效果引发观众的欢乐的反应。但更重要的是,这两名配角在我而言是艺人私生活里的不规律,而造成他们所面对的困难与无助的主题的符号。 除了扮演小恶魔的角色之外,两位配角在舞台上可以说是演员的天使,他们协助杨燕燕更换了无数次的服装可说是把后台搬到了前台,更换服装也变成了一种表演,配角的动作优美与精准让演员能及时的对上下一个音效,下一个动作...

《演员四十》@ 黎思吟

反映社会对于现代女性的传统意识形态 《演员四十》是部独角戏。饰演女演员的杨雁雁,一人兼办许多角色。女演员得知自己怀孕后的心里变化的过程,杨雁雁透过内心独角戏的方式表达。她时而像在和自己对话,时而又像在自省似的,把内心想法和感受都说出。‘角色扮演’贯穿全剧,隐喻现代女性得兼顾的多重身份。在她演的众多人物中,女性角色占了绝大多数。因此,可以说此剧以女性议题为主。她脱去演员光鲜亮丽的外表、卸下艺人的光环,成了一个普通女性,展现着她赤裸、脆弱、坦诚的一面。 舞台助手的象征 两位舞台助理全剧除了协助女演员换服装,时而也充当她生活周遭的人、其他演员,时而也像她的分身。有时,两人待在一旁注视着她,而她也当他们不存在似的。他们面无表情的注视,简直接近冷眼旁观。不管是谁,被别人以那种眼光凝视都会感到不好受,也会觉得有所压力。这或许代表着社会主流对于未婚先孕者的眼光,人们常常先入为主地认为,未婚先孕者私生活不检点,甚至是龌龊的。她在 ‘不知觉中’忍受着这种一直躲在黑暗处的冷漠凝视,像是在承受社会无时无刻对于未婚先孕者的批判和否定。 他们全剧无语,是对女演员的刻意疏远,也暗示‘未婚先孕’在社会中是个被违避的话题。两人的沉默说明,社会对于未婚先孕者的刻板印象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如庸置疑。女演员或是孤立无援、无处诉说,或是选择不说,‘未婚先孕’都像是难以启齿的事。由此可见,被强加在女性身上的意识形态已经根深蒂固至连女性也默认并顺从。 ‘黑色’象征恐惧与不安。两位身穿黑衣的舞台助理一直都在观众的视线范围内。这暗示了,女演员无时无刻都对于外界投以异样眼光感到恐惧,也对自己能否顺利生下孩子、抚养孩子成人而感到不安。女演员跨越‘虎度门’一幕象征她已40岁,也象征她已接受了流产的事实,并步入了人生下一个阶段。两个黑衣人站在门的两侧,也可以有所解读。因流产了,不再是‘未婚先孕’,原有的‘异样眼光’、‘不安’和‘恐惧‘也随之被抛下。 女演员怀孕至流产的过程,也比喻演员对于演戏的心态。她被分配到《女人四十》一角不久,就发现自己怀孕。当剧组杀青后,她也流产。演员把自己掏空,‘忘却自我’地孕育了一个又一个的角色,并且透过角色去经历不同的人生。如果说,演戏丰富了演员的生命,那当他与角色别离时,是否也觉得生命中有一部分被抽离了?每当到了和角色分割的时刻,演员心里或许也得经历流产般的痛楚和伤感。 我们都是Max 室友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