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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戈多

孟京辉导演 / 中央戏剧学院 / 1991年 1. 黄盈盈: 《等待戈多》这部戏剧通过各种不同的符号来显示生命的无助,及寻找完美世界的艰难。首先,此戏剧的舞台空间使用了颜色符号。舞台主要以白色为主,只有将后台与正式演出的舞台分开的帘子、在台的一角的钢琴, 和在另一边的脚踏车不是白色的。除此之外,演员的服饰也不是白色的。我将以上提到的理解为现实与理想世界的差别。两个流浪汉等待戈多的地方主要是白色的, 是一个纯洁、没有烦恼的地方;演员们的衣着、钢琴和脚踏车都是较深色的,象征现实世界。帘子则是从现实通往理想世界的"门"。深色永远无法融入白色,代表现实是不可能到达理想的完美的世界的。 剧中也有物质符号的元素。戏剧一开始, 便安排了一个男演员表演面对困难地在脱鞋。这一幕代表了人生中的痛苦和束缚: 一个人虽然想摆脱这些绑着他们的痛苦和束缚, 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有时侯还会带来更大的痛苦。就好像另一位男演员要帮那个男演员脱鞋的时候, 不但没有帮到他, 反而把他弄疼了。 两位流浪汉到了似乎像理想世界的地方(白色), 等待一个叫戈多的人。这个人应该会带流浪汉们到真正没有烦恼的地方安定下来。但戈多始终没有出现, 也许根本不存在, 告诉了我们这种无忧无虑的世界, 是根本不存在的。 2. 陈沛敏:《等待戈多》人物涵盖的符号性 剧中两名流浪汉,衣着不整,登场便穿着没有扣上钮扣的黑白西装,露出赤裸裸的胸膛,样貌颓废。一白一黑露胸的穿着,象征没有色彩,枯乏无味的人生。这也隐喻着社会上其他穿着西装的人士,西装底下的他们也如同流浪汉一样,平凡无趣。对于人生乏味的感观,是因为两人都在等待戈多。等待戈多的过程是漫长的,但戈多究竟是谁、几时会和他们相见,都无所交代。这样的等待,象征着人对未来的未知。人生如“戈多”,充满着许多未知,不在人的掌控之中,只能等待时间的推移才能知晓。然而,时间的推移未必会让人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流浪汉刻意地等待着戈多,然而戈多始终没有出现。 在等待的过程,他们彼此交谈,但谈话内容缺乏重点,前言不搭后语,都是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对话。此外,他们也做了许多令人百思不解的动作,如脱靴子。脱掉了令他痛苦的靴子,白衣流浪只茫然地往里边看看、摸摸。说话时,又把破旧的车轮来回滚动。这些动作,象征着这段谈话是盲无目的的,就像等待戈多一样。没有意义,却仍然继续交谈,仍然作出无头无尾的动作,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