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作业:《荒山泪》@ 林佳憓
当一个回忆vs精神的象征 当一个传统vs现代的挣扎 我对于程砚秋的认识不多,提到京剧也只能用有限的知识,挤出个“梅兰芳”来。但是“荒山泪”若是单看目录里所指的——“京剧”二字,我想是不够的。我们往往在看某种表演时,都会把他进行一种很系统化的归类,但是进念所呈献的“京剧”却不是你所能想象并进行归类的主流,其元素其实比“京剧”还要“京剧”,不只是“京剧”本身的精髓,而是一个“京剧”名伶对于“京剧”的精神,对于不同跨文化艺术的挑战与实践,或许还有更多,因为它打动我的并非言语所即。因此要用“京剧”来概括整个表演所要带出的意义,就落于俗套了。 通过文本对于“程砚秋”的再现,我们可以看到的也许不仅仅是对于一个“精神”上的借镜,我们该如何看待目前的文化艺术,而多像是对于当代人的一种“审问”与“质疑”。我们在合理舒适的范畴里往往都不会想要对身边的事物进行推敲,或者给予不同的尝试,往往都是遵照某种规律,循序渐进的走完了人生。 在回到“京剧”这个传统艺术。也许碍于某种限制必须遵照其“传统性”,但假设“京剧”真的进行了某种现代化的元素,我们的接受底线是否也会跟着扩张?在传统与现代的挣扎底线中,我们似乎往往更不该忽略的,反而是最根本的精髓。而《荒山泪》最动人之处,我想就是在看透了许多挣扎、迈过了许多底线中,追寻着最精髓化的一个演出。 程砚秋也许成了久而久之被遗忘的,但却都在我们记得的部分盛开了。 --------------------------------------------------------------------------------------------- 看了演出,我拼凑的分析,将从“椅子”和“性别”着手。 椅子的意象 故事一开始就有一个所谓的“检场”出来,一丝不苟的摆动着椅子的位置。但我觉得“椅子”不仅仅只是一个布景摆设,作为文本中的一个符号,他、她、它象征着多种隐喻。 第一,缺席者 故事一开始,“检场”把椅子摆(背对着观众)在光处,另一张则被摆在相对的位置,但却是在暗处。之后,出现了一个花旦,缓缓地走向有光处的座位,轻轻地坐了下来。“她”有可能就是程砚秋,但也有可能不是。椅子一个明,一个在暗,而另一名穿着唐装的男性则缓缓的由暗处走向光处,褪下唐装将它轻轻地搁置在光处的椅子上。那他也是程砚秋吗?也许是,也许不是,但可以肯定的是,两者都在对于“程砚秋”的过去进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