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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桃花源》@ 姚可嘉

《暗恋桃花源》本就是以两部剧组成的一部戏中戏,而戏中戏其实并不稀奇,这样的叙事可以使观众不过与投入戏中里的戏,清楚地知道那是演员在扮演角色。 剧中让我印象较深的是那颗从《桃花源》布幕逃出来的桃树,桃树、“逃”树意味着什么呢?是否产生了疏离效果,在暗示观众要“逃出”剧情,不被剧情限制了自己的思考能力吗?两个文本犹如镜像般互相对照、支撑,《暗恋》的抒情及悲伤与《桃花源》的荒谬及欢喜互相对比与衬托,使得悲的更悲,喜的更喜。观众逃出了戏中的戏,从旁看到了《暗恋》与《桃花源》的互文性,看到了江滨柳和老陶对云之凡和春花的念念不忘,看到了中国与台湾和武陵与桃花源。它们之间在彼此折射对方的世界。 在剧中,观众也从剧情内注意到了桃树的部分,从导演的怒火到顺子的巧妙回答,再到绘画师的出现,都令观众对布幕上的留白和桃树留下了印象,不禁地在想《暗恋桃花源》的导演从这里想要暗喻的到底是什么?由于桃树逃出来了,使得布幕上留白了,若与上段所说对比,那桃花源就好比中国,而逃出的桃树,指的是否就是脱离中国的台湾?失了中国的台湾就好比桃花源的布幕那一片留白,而单独逃出却依然在舞台上的桃树就好比当时看似逃出了却无法被中国承认脱离的台湾一般,还被困在那个圈子中,在至今都无法理清的关系中纠缠。 而在观众把注意力集中在两个剧团的排练时,绘画师在幕后,远离了《暗恋》与《桃花源》的剧情,一直为桃花源的布幕补上那一片留白。不管是哪一方剧组在排练,抑或是两房剧组在争吵,到各用一半舞台,还有最后《暗恋》的相让与妥协,绘画师始终默不作声地在画那颗桃树直到最后成功的补上那片留白才离开。这是否意味着随着时间的流逝会使人们遗忘那片被看似完美补上的留白曾经的缺憾?但那颗被补上的桃树始终都无法代替那颗已经逃出来的桃树,那颗逃出来的桃树也一直被保留在了舞台上。 《暗恋桃花源》的主题在于追寻,江滨柳怀念云之凡、怀念家乡,那是江滨柳心中追寻的桃花源,而老陶则是放不下对春花的爱,想带她一同寻找他曾经去过的桃花源,他追寻的是与春花的爱情。然而理想和现实总是相反的,故事的结局江滨柳如愿见到了云之凡,他们各有婚嫁,从前往事早已成过往云烟;而老陶回到武陵见到的是袁老板和春花早已生有一子,互相怨怼地在过日子。这样的结局说明了对于“桃花源”的追求与梦想会破碎,无需再去追究所谓的过去,活在当下就已足矣。回到那颗桃树和布幕,是否是在说明,过去的让它过去,...

《暗恋桃花源》@ 王善田

从《暗恋桃花源》中人物的“寻找”分析其象征意义 《暗恋桃花源》里的人物各自都在寻找着过去的一些什么。《暗恋》的江滨柳一直沉浸在过去的上海,他无法忘记东北老家在战争中的遭遇。到了台湾之后,即便娶了台湾老婆美如,与其生了个儿子之后,江滨柳还是忘不了和云之凡在上海度过的时光,一直穿着云之凡送给他的围巾。江滨柳即使躺在病床上还是要在报纸上刊登寻人启事,希望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云之凡一面。江滨柳寻找云之凡,其实也象征了江滨柳在寻找他的青春、爱情,以及一切有关于中国大陆的美好回忆。 而我们观众通过饰演江滨柳的演员的阐述,都知道《暗恋》“绝大部分”的剧情是《暗恋》的导演所亲生经历过的。《暗恋》的导演不断地向饰演云之凡的演员强调,云之凡是“白色的山茶花”。白色山茶花是中国传统的江南意象,象征着在导演心里“云之凡”的纯净与高洁,但更深一层的也象征了导演对中国家园的爱恋。 《桃花源》里的老陶也同样忘不了过去。老陶试图到上游捕鱼时,误打误撞闯入了桃花源,还遇见了与春花和袁老板长得极其神似的大哥和大嫂。虽然老陶在桃花源里日子过得很快乐,但是他心中始终挂念着春花,也就是他的过去,一直想要回去武陵带着春花一起到桃花源。老陶在回到武陵之后,发现春花和袁老板已经有小孩了,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老陶回来想带春花一同到桃花源似乎已经丧失了意义,老陶在绝望之余又想回去桃花源,而在这时桃花源已经是老陶的过去了。 老陶在寻找春花和桃花源,以及江滨柳在寻找云之凡,都隐喻了那些在1949年跟随着国民党离开中国到台湾的人的处境。老陶离开武陵时没有预计自己会到桃花源,就像1949年离开中国到台湾的人,如江滨柳,他们以为只是暂时的离开中国,没想到一待竟是一辈子。老陶到了桃花源,无法忘记还在武陵的春花,一直想要回去武陵找春花,在某程度上也象征了1949年从中国到台湾的人,他们虽然人在台湾但是心里还是惦记着中国这个 “故乡”。而江滨柳在医院里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云之凡,在云之凡离开后,江滨柳默默的哭泣,也许是他意识到,过去的一切都已经是过去了,对于云之凡多年来美好的想象在见到她之后就幻灭了。这同时也隐喻了1987年台湾逐渐开放让民众前往中国探亲后,他们回去中国以后才发现人事已非,与自己多年心中美好的想象不一样。最后在医院里紧握着江滨柳的手,抱着他,安慰他的不是云之凡,而是一名说着台湾国语的台湾女子,他的老婆美如。这一握除了...

《暗恋桃花源》@ 蔡敷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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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桃花源》讲述的是两组剧团因为一场误会而错综复杂的上演了这两组怎么从中化解纠纷,取到平衡。整个戏剧演出的环境是典型的镜框式舞台,有个隐形的界限划分演员和观众。而且整个舞台的设计其实是个非常简单的布景,用了少许的道具来呈现两组剧的环境,也方便两组剧组切换进出自如。 暗恋,这部戏所表现的感情非常紧密,紧凑但又能拨动观众的心弦。就算一个人没有经历过江滨柳和云之凡所处在的年代里,但还是能够产生共鸣因为他们的爱情故事有个导线使得他们不能继续在一起。就如同现代人在爱情里也会面对的难题,只是在暗恋里的角色需要跨越的鸿沟更深。暗恋利用了回忆的叙事手法来呈现江滨柳和云之凡所拥有的轰烈爱情故事,和当下与江太太的婚姻对立。因为江滨柳心里一直有一块放不下的石头,也就是他一直想念着云之凡,但是陪伴他半个世纪的人其实是默默在身旁的江太太。因此从中能延伸(隐喻)出一个人停滞不前,沉浸在已无法再重复的历史中,忽略了真正关心他的人。而一心挂念着云之凡的江滨柳不知道江太太对他的‘暗恋’。直到最后江滨柳知道他不能够在和云之凡在一起了,他这时才伸手牵了江太太的手。这样的叙述非常贴切因为这再现了现代人的现实感。一个人必须要失去某个东西或人才会意识到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人、事、物的重要性。 桃花源跳出之前暗恋的悲伤气氛,以搞笑和夸张的方式叙事演出老陶、春花和袁老板三个人复杂的牵连。在桃花源里叙述的语言非常丰富和有趣,其中用了谐音来表现。一个鲜明的例子就在桃花源这个剧名里,整个剧名就概括了三个人的关系。 春花夹在老陶和袁老板之间,因此在主题的用词上非常显明。春花选择了袁老板,放弃与老陶过日子,以为跟着袁老板就能过好日子。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春花因为这个选择,她就必须承担它的后果。而这个选择的后果就仿佛像是等待桃花盛开的时期。但桃花一年能盛开几次,才能达到桃花园的美景。一年就一次,就隐喻了人只要错过了那唯一一次的机会,就得等上好长的时间了。就仿佛像桃花盛开过,要再看到桃花朵朵开就要等到明年同个季节了。桃花是中国传统的园林花木,其树态优美,色彩艳丽,性喜阳光又能耐寒耐旱。我觉得老陶非常符合桃花的性质,因为随着事情的演变他应付自如,能承受春花已有新欢但又能很正面的面对一切。我能从他的身上能领悟到做人必须要能屈能伸,紧跟随着现实的步伐。 两部有趣之处就是都有导演跳进跳出,间断了个别的剧情发展。这就是在告诉观众暗...

《暗恋桃花源》@ 蔡永盛

引言 一团演的是时装悲剧,另一团演的则是古装喜剧,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剧团遇上对方时,他们相互的干扰却无意中擦出令人想不到的火花,让观众哭笑不得。《暗恋桃花源》巧妙地拼揍了传统和现代的实验性剧场,其精巧的舞台设计,呈现了一出关于现实和理想,等待和寻找的故事。 等待,树叶绿了又黄你还没来 一种思念,朝思暮想;一种等待,望穿天涯。在每个人的生命中,总有那么一个人,环绕在心头,令人眷恋不忘;总有那么一段感情,盘旋在眉间,令人难以忘怀。在《暗恋》中,江滨柳等待的是云之凡的归来,等待着一个诺言的实现,等待着心中依然还放不下的初恋情人。多年来,两人始终眷恋着对方,写了很多封信给彼此,默默地守候、等待。但是,他们却无法联络上彼此,漫长的等待只换来了无奈和挥之不去的牵挂。 四十年后,当两人终于相遇,然而只见双方早已成家,朝思暮想的人只不过是记忆中所留下的残影。那,这漫长的等待值得吗?苦苦的等待并非能换来美好的成果,夜夜的相思并非能填满心中的空缺。除此以外,江太太也在等待,等待着自己的老公回心转意、默默地在没有爱情的婚姻里厮守和付出。江滨柳和云之凡虽然在结尾相逢了,但彼此只能相互寒暄,最终回到各自的家庭。因此,《暗恋》是否隐喻着只要不是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们再怎么等待,也始终无法得到想要的结果。 寻找,那所谓爱情的美好 另一方面,《桃花源》 中的老陶、春花和袁老板则不断地在寻找解脱,寻找感情上的依靠,寻找心中的所属。当春花和老陶在感情上出现危机的时候,春花在袁老板的身上找到了依靠和感情上的寄托。当老陶得知被妻子背叛的时候,他找到了桃花源,一个平静又安逸的理想世界,找到了向往美好的一种解脱。但是,他们真的寻找到心中的所属吗?并非如此。 对老陶而言,春花才是他的桃花源。即使遭受背叛,老陶依然希望回到武陵,带春花去那平静又悠哉的世外桃源生活。但是,时间却已成为一种负担,他们的感情已再也回不到过去。这时的春花也发现与袁老板甜蜜的爱情已变质,成天只为柴米油盐烦恼、吵架,开始怀念与老陶的日子。因此,《桃花源》是否隐喻着只有失去了,我们才懂得珍惜曾经拥有的美好。 爱本是泡沫,一触就破 “我要找刘子骥!”“你是刘子骥吗?”除了《暗恋》和《桃花源》两剧的演员,一位陌生女子也三不五时地出现在剧中,寻找刘子骥。简单的几句台词,反反复复,但它却让观众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这位陌生女子从一开始冷静地等待到最终彷徨地...

《暗恋桃花源》@ 郑惠毓

《暗恋桃花源》以戏中戏的形式把《暗恋》、《桃花源》和《戏中戏之外》这三个叙事结构同时在一个舞台进行。导演采用戏中戏的结构对于整部话剧的对话有很大的影响。这可以分成《暗恋》与《桃花源》演员们的对话,而更深一层就是戏里的演员们与戏外的演员们互动的对话 。就举一个例子来说,在话剧的第二段中,老陶不小心走去《暗恋》的舞台说他的台词。这时,袁老板跟老陶说如果他没有什么事,就别去那边。这句话可以从袁老板或者是《桃花源》导演的角度来解读,因为他们有不同的观点。 再来,使用戏中戏的形式也有另一个好处,那就是避免观众太投入剧情所设的语境。当观众在看《暗恋桃花源》时而慢慢不知不觉进入剧中的情境,他们会被戏外的人物干扰。例如当演员们在排戏中,戏里的导演会喊卡,把剧情转回现实生活。这也代表观众只能以第三者的视角来看这出戏,而不是剧情里的某一个人物。因此,观众会使用一个更理性以及更广阔的视野来看这出戏。这也意味着《暗恋桃花源》的观众不会处在一个被动的位置,反而对剧情有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不受编剧或导演的影响。 《暗恋桃花源》也通过戏中戏的模式把不同的表演方法演绎出来。戏里的演员和导演都对表演有各自的看法。在话剧的前半段中,《暗恋》剧的导演认为演员的表演不如他预期的好,情绪也不是很到位。但是,演员们都不同意导演的看法,甚至还说导演是他们所有人当中唯一去过当时的上海,而他们已经按照导演的说法去想象当时的情境。虽然很多观众认为这一幕非常好笑,但其实从导演和演员的对话中,我们可以看出他们对表演有不同的观念。《暗恋》剧的导演更倾向俄国导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现实主义表演方法,认为演员应该演出当时的情绪。《暗恋》剧的演员反而是偏向于德国剧作家和导演布莱希特的表演方法,认为演戏和现实生活是分开的。这可以从剧中看出来。在剧中,演员请求导演不要把戏和现实搞混,否则他们很难继续演下去。况且,扮演云之凡的演员说她只是在演云之凡,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云之凡。这句话说明了《暗恋》的演员们的表演方法与现实主义表演方法是相反的。 从剧本的类别来分析的话,《暗恋》仿佛是一个很典型的时装悲剧,而《桃花源》是一出喜剧,就如看了综艺节目似的。但是,如果我们顾虑到结局的话,《桃花源》的结局比《暗恋》更凄惨。这是因为至少《暗恋》的主角们江滨柳和云之凡最后找到了对方,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但《桃花源》的老陶已经不能跟妻子春花在一起。这也意味着老陶...

《暗恋桃花源》@ 郭晓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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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桃花源》自从开拍至今已有三十年的历史。它之所以能称得上经典是在与观众之间产生的共鸣。流传三十年,人还是对人事物有所执着和追寻。“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耳熟能详的句子在戏中展现得栩栩如生;利用后设性叙事方式让观众以一个主观方面思考,又以镜框式舞台导致观众以偷窥者得角度看待所发生的事情,让观众明白这是一部戏罢了。可是剧情却恰恰的和人生中的经历有十分相似,比如江滨柳对爱情的执着,老陶对春花的执着,他们何尝不是也受命运的主宰? 《暗恋桃花源》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戏剧性质的表演,一方面悲剧而另一方面喜剧。可是《暗恋》和《桃花源》里并不单纯是一致悲或喜。这种参杂不同性质可以凸显出人生并非一昧的喜或悲,而是种种的情怀。普遍理解成悲剧的《暗恋》最后一幕是江滨柳终于见到云之凡也从中获得了解脱,明白一直无微不至地陪伴他、照顾他的是江太太,也算是完美的结局。然而喜剧的代表《桃花源》内老陶爱着春花,可给不了她幸福,不就算是悲剧? 追寻是这部戏的主要探讨的方向,而最具有主题代表性的是那无名女子。从她进场时到离开,她一直在寻找“刘子骥”,可是空手而回。戏中的女性代表如:江太太、云之凡和春花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她们不会执着,适时地放手。云之凡因为江滨柳没回信和时间的流逝所以嫁入他们,放下过往的美好爱情,生活得很平静。她追寻着一个平淡的生活方式,不要再受战争的痛苦。当她看到寻人启示时,更没有立马见江滨柳,而是在丈夫和儿子的劝告下,了结江滨柳的心事。江太太虽然知道江滨柳心中另有他人,但她并没有执着于江滨柳理应和她之间的爱,而是放下自尊,追寻着江滨柳回头的时候。春花追寻着一个美好的家庭环境,看到一个事业有成的袁老板就不顾自己已是别人的妻子,更和袁老板劝老陶冒生命危险到上流,希望老陶的死能让她解脱贫苦的日子。可到头来,袁老板生意失败,老陶劝春花和同他到桃花园去,可她不肯,因为她已经放弃寻找一个更好的家,既然有孩子了,就与失落的袁老板度过一生。 剧中男性着重讨论他们对事的执着。过了四十年,江滨柳仍然放不下与云之凡的爱情,时不时写信,等中国和台湾被解放后,立马派亲戚寻找云之凡的下落。老陶则是明知道春花背着他,和袁老板有关联却不敢面对,执着地想要挽回已死去的爱情。导演执着于他自己的回忆,把他所要表达的情感投射于剧中人物,而因演员无法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而感到沮丧。袁老板的执着并不明显,不代表他没有执...

《暗恋桃花源》@ 黄丹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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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桃花源》是台湾表演工作坊的话剧作品。故事主要描述两组剧团争夺场地的过程,他们在融合演出中竟擦出了意想不到的火花。这使得话剧达到最高潮,两种截然不同的戏剧都能衬托对方。 《桃花源》讲述《暗恋》,《桃花源》是《暗恋》的另一个结局。《桃花源》的袁和花就是江和云的另一个结局。这使观众意识到两个剧组的演出都是相同的。这也隐喻着舞台上的故事传达着现实中观众的人生。人生中有悲也有喜,在交错与纠缠中,我们都像台上的演员坚持的度过每一关。这出话剧的另一个特色在于,同一个舞台放入了两种气氛 , 喜与悲;古装与现实。但是,在发生冲突时,他们都能化解纠纷。这是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找出他们心目中的“桃花源”。在话剧中,江一直找不回那留在他心中和云的桃花源,陌生女子没找到她一直呼喊的刘子骥,就连导演也找不到他心目中的舞台剧。 《暗恋桃花源》运用舞台的空间使得舞台叙事和形式都别有风格。话剧主要由两个故事结合作为一个演出。这部话剧作品以镜框式舞台进行演出。镜框式舞台被看成像一个四方格子的舞台,观众和演员是隔着一个距离。在剧中,结构上实践了布莱希特的“间离效果”有意打破西方古典戏剧典型的表演方式。布莱希特表示演员不应该进入角色,观众应该以客观的角度来欣赏演出从中发挥想象力。话剧运用舞台隐藏在镜框后面的空间,以绝妙的舞台技术,配合舞台达到奥妙的剧场视觉。这加强了演员和观众之间欣赏表演的关系。剧中接二连三地干扰及阻止观众进入舞台上戏剧的融合。舞台上的演员以两个身份演出,第一是以演员演说,第二则是故事中的人物。演员不断地跳出他们的故事角色以演员演说,这使观众不能投入也必须跳出剧情。这就是布莱希特倡导的“间离效果”。 戏剧《暗恋》首先演江和云在上海夜晚伤心道别的情景。云坐在秋千上而江柳歌颂他们的感情。为了和家人团圆,云只好暂时放弃这段感情。秋千象征云在感情路上的徘徊。在道别时,云送了他围巾。舞台的灯光是蓝色再加上舒缓的音乐仿佛象征下一次的见面是一个漫长的等待。图一显示江和云在爱情出现挫折中,他们面对的方式与选择都不同。当江病危时,他在梦境中仿佛回到了和云道别的夜晚。梦境有秋千,隐喻着他还在那里徘徊等待和云重逢。云到医院探望他时,他们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四十年前属于他们的桃花源。但是,回到现实生活中,留下的只有他们的回忆就像那条围巾一样。 《桃花源》是在强烈却轻松的节奏演出。图一显示陶...

《暗恋桃花源》@ 呂俐瑩

從「分裂互斥」到「融合共處」—《暗戀桃花源》的現實寓言 《暗戀桃花源》有許多的隱喻和指涉。2006年版本,導演加入了更多的元素和符號,象徵著台灣不同族群之間從衝突到融合的過程。 一半一半 把舞台分成一半,一團佔據一邊,彷彿就像台灣從1947年228事件之後,本省人和外省人之間不停的互斥與衝突。直到現在,有些政客想操弄族群意識時,依舊會說出「把台灣從濁水溪分成兩半,一人一半」這種言論。在2006年版本,我們可以看到導演試圖傳達這種想法的荒謬與可笑,因為這些來自四面八方不同的人,即使當初背景不同,但幾十年來,已經在這個舞台上共同生存,切不斷、割不離。 劇中的管理員,也隱喻著引發族群衝突的統治者。管理員:「哪有兩個劇團?」「我管你怎麼排的!」「不管啦!有什麼問題的話,明天早上八點鐘來找楊小姐!」都是對當時統治者的反諷,意指其製造族群衝突,卻又睜眼說瞎話和逃避責任。 族群交融 語言作為一種符號,背負著深刻的歷史背景和文化烙印。〈暗戀〉和〈桃花源〉使用不同的語言,象徵著兩個不同背景的族群。導演也刻意安排江太太的客家口音,並於話語穿插客家詞彙和台語。語言的混雜,代表了多元文化的交融。 兩個劇團撞團時,演江濱柳的演員抱怨:「我為了這個戲,推掉《金色摩天輪》耶!」演袁老闆的演員也說:「我推掉了華人歌仔戲藝術節!」這樣的台詞設計,非常耐人尋味。《金色摩天輪》是2006年當紅的台灣本土連續劇,演員都以台語發聲;而2006年華人歌仔戲藝術節,則是台灣、中國、新加坡劇團都參與演出的一場歌仔戲盛會。因此,我們看到,演國語話劇的演員也可以演《金色摩天輪》,同時擁有詮釋兩個族群的能力,代表骨子裡融合了兩邊的元素。而本土歌仔戲演員亦登得上國際舞台。這些符號,都是一種台灣社會多元和融合的隱喻;身份的重疊,也顯示很多事物並非二元對立,也無法分割。 兩劇團同台排戲時,彼此干擾,〈暗戀〉演員脫口台語,〈桃花源〉演員也冒出國語。慢慢地,他們發現,彼此的戲中都有對方的故事,在干擾之下無形融合。中場休息前的搞笑橋段,胖子把電線剪掉讓對方不能排戲,卻被賴陶回嗆:「他們沒電不能排戲,我們同樣沒電怎麼排戲?」也隱喻了不管發生什麼事,在這塊土地上的所有人,從此之後只能同舟共濟。 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 賴陶其實是江濱柳的影子。從武陵到桃花源,就像從中國到台灣。他本來沒有預期會到桃...

《暗恋桃花源》@ 龚希伦

温暖地暗恋 悲凉的桃花源 《暗恋桃花源》这个名字是一个动词和名词的组合,如果把这部剧分作两部剧来看的话就会削弱这整部剧的意义。在我看来,两个话剧里相通的地方就是几乎每个角色的心中都“暗恋”着一个“桃花源”,一个无法实现的或者已经失去的梦。整部剧是一场温暖的暗恋,而暗恋的对象,是一处悲凉的桃花源。并且《暗恋》和《桃花源》又同时是彼此的隐喻。试想一下,如果江滨柳与云之凡真的由爱情走向婚姻,他们会不会也像春花与袁老板那样为了生活中的琐事争吵不休?而如果没有老陶的离去,春花是否还会在之后生活中时常回忆傻傻的简单的老陶?所以《暗恋桃花源》隐喻了得不到的才是美好的。 云之凡是江滨柳心中的桃花源,四十年来江滨柳一直怀念着这朵他永远无法摘采的“白色的山茶花”。四十年后再见面的云之凡已经成为人妻,为人母和外婆。那个梳两条大辫子的姑娘早已不见。云之凡走后,江滨柳在妻子的怀里失声痛哭,他似乎才终于明白,自己“暗恋”了四十年的爱情在时间的消磨下是如此不堪一击,而这个时候能陪在他身边的人,唯有他的妻子,那个他只给予保险,房产却不曾给予爱情的妻子。 在老陶的心中春花是他真正的桃花源,即使背叛,他还是爱她,他还是要带她去那美丽的世外桃源生活,直到发现春花已经永远不会再属于他。春花和袁老板生活在一起,两人天天为了孩子和柴米油盐吵架拌嘴。 而春花似乎也开始后悔,在终日洗尿布等候赌博未归的丈夫的时候,也常常想起那个善良的深爱自己的老陶。于是春花为老陶摆设了灵位,并且供上一张大饼。就连袁老板都知道她还想着老陶:我知道,他还在你的心里,那个来,那个去。我常常感到他的幽魂,就好像是站在这个屋子里一样,在那里晃过来晃过去……是不是在失去老陶以后,在春花的心中,老陶才成为某种温暖的回忆和美好的代名词,某种意义上的桃花源? 《桃花源》再现的是婚姻里柴米油盐的现实和不堪,这种不堪和剧名形成的反讽也是对《暗恋》里人物心中的桃花源的反讽。假如云之凡和江滨柳真的有情人成了眷属,也许他们也会过着《桃花源》里面夫妻的吵吵闹闹,平庸无奇的生活。另一方面, 在空间上,《桃花源》里的桃花源又是《暗恋》里的新中国的隐喻。在桃花源里,一对夫妻在桃花源里快乐的生活,没有争吵,没有仇恨,每天只在那树林间扑蝶游乐,甚至对蚂蚁和小草都是彬彬有礼爱护有加。这样的生活也就隐喻了人物心目中新中国里该有的幸福祥和的生活。 戏外之戏...

《暗恋桃花源》@ 卓芳后

《暗恋桃花源》主要是讲述一个古装喜剧与一个现代悲剧的结合,呈现了两个不同的故事。而其中,最令我感到疑惑但同时又有趣的是穿梭在这两个剧里的陌生女子。因此,我针对她做了很多的思考而在剧本的不同场幕中得到了一个结论。我将以一个比较特别的观点切入。其实,这两个故事隐喻了一名女子从失恋到解脱的一种内心旅程。我为何会有这样的解读呢?我现在就一幕一幕地解释。 内心的门开启了 首先,我先解题。门是一个划分两个不一样空间的媒介,而洞也是一种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媒介。在第一幕,‘门洞’,主要是讲解了剧场开始前的情形。其中,剧本里的“强烈的光突然出现,台上的人被突来的光刺得睁不开眼。他们抬手来遮在眼上迷气焰往外看。他们就这样立在强光中。”这几个意象都隐喻着一位女子把她的内心的门开启了。 初恋的回忆 在第二幕,‘追寻’,主要是讲述了江滨柳与云之凡在离别前的情景,包含了许多甜蜜,安慰,扶持的情节,仿佛隐喻着女子与她男友的美好回忆与恋情。 回忆的终止 但在第三幕,‘篡位’,用了一种打破幻觉的手法,让我们看出了是两个演员在排戏,这隐喻了女子美好回忆的破灭。同时另一个剧组的出现隐喻着现实,在女子内心里,形成了回忆与现实的冲突。 现实的残酷 而在第四幕,‘武陵’,赖陶发现了春花和袁老板的‘奸情’,这更是隐喻着女子的男友是因为奸情而与她分手的。 逃避的开端 但因为现实的残酷,在第五幕,‘夺台’,台上两组剧组又起了冲突,最终《暗恋》的剧组继续排戏。这一幕隐喻着,女子受不了艰辛的痛苦,所以选择排斥现实,回到了虚幻的想象。 虚幻的想象 在第六幕,‘寻人’,主要是描写了离别了四十年,江滨柳登报寻找云之凡,而这也隐喻着女子仍然怀报着可能恢复原来关系的希望。 疲累的心灵 但在第七幕,‘故梦’时,女子已经厌倦了等待,开始感到累了,就好像《暗恋》里的导演一样,不知应该怎么办。 短暂的解脱 所以在第八幕,‘河上’时,女子与赖陶一样,来到了桃花源,得到了短暂的解脱。 冷静的思考 在第九幕,‘暗恋’时,女子与《暗恋》里的导演一样,再一次开始了冷静的思考。 回忆与现实的混杂 而在第十幕,‘桃花源’与第十一幕, ‘暗恋桃花源’里,有如《暗恋》与《桃花源》一样,女子的虚幻与现实起了冲突,有时候甚至重叠了。 坦然的接受 直到第十二幕,‘惘然’,《桃...

《暗恋桃花源》@ 叶家盛

台湾人在身份的认同感上一直都存有一个问号,尤其是老一辈的人,身份上始终都有中国的影子伴随着。《暗恋桃花源》是一部关于“寻找”的戏,无论在《暗恋》或是《桃花源》中,剧中的主角在身份上都出现了错乱。如果换成是你,你是否会希望回到自己的故乡吗? 《暗恋》 《暗恋》揭露的是台湾社会的一个实况,反映了早期从中国前来台湾的新移民的怀乡情结。当时,飘洋过海到台湾栖息的国民党,一直都期盼着能返回祖国,再次回到自己熟悉的国土,重振家园。虽然心里惦念着家乡,但现实生活里却始终无法回返。对江滨柳来说,他想念的是四十多年前的老上海、是绑着辫子的云之凡、是他记忆中的东北老家。而这股思乡的浓烈情怀是痛不欲生的,即使躺在病床上,睡梦中仍还是梦到与记忆中的云之凡相会。 但是,不是每个台湾人与江滨柳都有同样的意识。这股思乡的情怀,其实是文本中《暗恋》的老导演所注入进去的。现代的人们对于老上海、对黄浦江、对祖国等,都已失去了原有的概念,因此在文本中,饰演云之帆的女演员就这么说着:“我再怎么演都不可能是真的云之帆,我是我,她是她!”沉浸在回忆中的人,何时才能真正认清现实? 在《暗恋》的结尾,江滨柳最后还是等到了云之凡,但是结果并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因此到了后面,在几句的寒暄问暖后,江滨柳还是回到了老婆的怀里。在这个情节来看,是否正隐喻着编剧兼导演赖声川,其实是想要观众们认清,哪里才是属于“你”真正的家,真正的归属呢? 《桃花源》 在探讨《桃花源》前,我们必须了解,原著陶渊明的《桃花源诗并记》中的“桃花源”,指的是一个乌托邦,是一个理想的世界。而这个符号在不同的观点中,所指是不一定的,是多义性的。如果把赖陶因为受到了袁老板和春花的排挤,无意中落到了桃花源中,与当时共产党在国共内战的胜出,导致了国民党的隐退,这个方式来解读,桃花源其实隐喻着的正是台湾。 或许导演是想通过这个寓意故事,表述自己内心的看法,并且让观众思考,回到过去难道就有想象中的美满吗?文本中,已来到桃花源的赖陶原本正过着平静安逸的生活,但因为心中仍挂念着春花,因此即使知道自己已遭到背叛,始终还是无法忘记以前的生活。也正因为心中的这份“想念”,赖陶才毅然地决定放弃桃花源,回到了自己的旧生活。但是,当他回到了武陵,他的身份意识却处在一个相当尴尬的位置,因为他既找不到留在武陵的理由,不知道要以一个怎么样的身份留下来,要...

个人作业:《暗恋桃花源》@ 萧伊伶

解读《暗恋桃花源》里的‘大时代、大背景’ 《暗恋桃花源》是一部关于‘寻找/失落’的戏。无论是《暗恋》、《桃花源》、还是那陌生女子,无不在寻找他们想得到的东西。那么,他们寻找的是什么?得到了没有?在不同的语境里,他们寻找的东西或许就不一样。放在政治、社会的语境里,整出戏就是关于四十年代末至八十年代末期间、台湾寻找中国、中国寻找‘台湾’的故事。 《暗恋》 《暗恋》说的是台湾寻找中国的故事。江滨柳一直在期待的就是能和云之凡再次重逢。对比江太太再现的那处于在台湾的现实的无奈,云之凡象征的便是那在中国的过往美好的记忆。就如一九四九年随着国民党政府撤至台湾的人民一样,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到台湾将是对中国永恒的告别,他们一直怀抱着期望,一直相信能回返祖国,江滨柳也始终没有放弃过要寻找云之凡。 但是,当云之凡来到了现实的生活中,这想象与现实的错位,云之凡和江太太的同时出现,才让一直忽略在现实生活中拥有的事物的江滨柳作出重新的思考和认知。他一直想逃离江太太,直到真正在现实中与过往记忆的接触,才让他对过往的想象释怀,重新衡量,最后也接受了她。八十年代末,台湾终于解严,在台湾的民众终于可以回返大陆。在这次的接触中,才使许多人知道,他们想象中过去中国的美好景象已不复存在。其实,他们在台期间,尤其是七十年代初,台湾的经济开始起飞。他们过的生活有许多都比在大陆民众过的生活优裕。我想更重要的是,中国政府的治理方式已不再是这些台湾民众赴台之前的形式了。面对着过往想象与现实的冲突,他们才自觉一切都大不如前,一切都已改变了面貌。而他们在台湾的生活方式对他们而言其实才更有归属感。这时,似乎他们才真正解脱,才肯从外省人的身份承认自己是台湾人。 《桃花源》 《桃花源》说的便是中国寻找‘台湾’的故事。 桃花源象征乌托邦的世界,人人平等,人们的生活安逸、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平和、没有争执。但是,桃花源毕竟是虚幻的。当赖陶想带春花一起去桃花源时,才发现现实的残酷,春花以为赖陶已经死了,早就嫁给袁老板。而当赖陶想独自再回去桃花源时,已找不到它了。中国共产党在一九四九年与国民党的内战胜利后,把中国的指向带入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中共的理念是要让每个人都平等,尤其是常被之前的统治阶级欺压的低下阶层百姓得到救赎。赖陶在武陵时,不就常常被春花和袁老板欺压吗?受尽委屈的赖陶,到了桃花源,被白袍男女安抚,连平时的坏脾气也消失了。我认为...

个人作业:《暗恋桃花源》@ 陈怡君

无声的牵绊 《暗恋》和《桃花源》的剧组在戏中争用排演场地,两个剧团演的是截然不同的戏码。古代和近代、喜剧和悲剧碰了面,看起来两者是格格不入,却又时时出现契合之处。陌生女子寻找谁也不认识的刘子骥,不时干扰排演,然而又能巧妙地引出三者(她自己和两出戏)之间的关系。《暗恋》中的导演、江滨柳、云之凡,《桃花源》中的老陶、春花、袁老板,还有陌生女子,无不受到一种“牵绊”。 《暗恋》中,那动荡不安的三、四十年代,江、云从东北、重庆到上海,从上海到台湾,对故土不也有亲情、爱情上的牵绊?江滨柳被记忆中的云之凡缠绕多年,年老时终于再次见到现实中已经满头白发的云之凡,才发现两人原来一直是咫尺天涯,只恨无缘相见,然而见了朝思暮想的人又如何,两人早已各有家庭,过去的云之凡也不过是自己在记忆中纠缠的幻影而已。云之凡放弃了等待,而江滨柳依然对这段旧情耿耿于怀。江太太甘心留在没有爱情的婚姻中,无怨无悔,也是一种对家庭的牵绊。《暗恋》排演过程中除了受到陌生女子和另一剧组的干扰,另一个干扰就是来自导演,导演对于剧中角色的执著常阻碍排演的进行,他“牵绊”于自己脑里画面中的人物形象(譬如像白色山茶花的云之凡),不肯跟不了解那个时代背景的演员妥协。 《桃花源》里的老陶,纠缠在妻子春花与其情夫袁老板的奸情之间。他向往着美满幸福的家庭,却没有挣钱的能力,也没有办法让妻子怀孕,在春花和袁老板逼迫下无奈逃离武陵,竟无意中发现了桃花源,遇见与妻子和奸夫长得一模一样的夫妻,反而在这虚幻的境界里得到短暂的平静。与此同时,春花以为老陶已不在人世,受到内心谴责,坚持多烧纸钱以祭亡夫,又是一种队亡者的牵绊。最后老陶仍逃不过对妻子的思念,执意回到武陵,才发现春花和袁老板早已结为夫妻,还育有一子。这个时候袁老板“伟大的理想”对于春花已经是毫无价值的空谈;对于袁老板,春花和孩子、柴米油盐这等事,又成为了把他锁在这个家庭的牵绊。《桃花源》里,酒瓶的盖子能不能被打开似乎也和人物心理的执著牵绊有关系,当老陶执着于春花的不忠,酒瓶盖就打不开;当袁老板被家庭妻儿牵绊,心里郁闷,就轮到他打不开盖子;最后,原本放下执着的老陶在看见妻子另有家庭,竟还把他当外人,凄苦之情萦绕在他心里,酒瓶盖又打不开了。 贯穿全剧,不受时间空间影响的现代陌生女子不停找寻刘子骥,总记得两人在一起时的画面――就如在南阳街吃了一年酸辣面的情景,但是她连刘子骥实际上的样子也...

个人作业:《暗恋桃花源》@ 陈文娟

寻找“桃花源” 前言 《暗恋》与《桃花源》看似两出风格完全不同的戏,一个悲剧一个喜剧相互干扰,格格不入。穿梭于两出戏的陌生女子不属于任何一出戏,也对两出戏的排演有所干扰,不停的询问刘子骥的下落,看似荒谬。但这两部剧本并列演出以及陌生女子的出现并非偶然,干扰中又能互相交涉,融为一体。《暗恋》讲述了一个因为战乱而与爱人,云之凡分离的江滨柳一直在寻找着过去的时光,寻找旧情人。《桃花源》里的老陶因为无法面对残忍的现实,寻找解脱,寻找梦想,寻找“桃花源”。而陌生女子也在孜孜不倦的寻找“刘子骥”。可以说,《暗恋桃花源》呈现了一出关于寻找“桃花源”又终究回归现实的戏剧,对于当时处于社会政治乱象的观众来说更是意义非凡。下来,我将试图对剧中“桃花源”的意义作一番诠释。 “桃花源”——遗忘的美好 《暗恋桃花源》上演后引起了观众对于“桃花源”作为一个文化符号,不同的诠释,所指。而我认为剧中的“桃花源”指的是一个忘却烦恼的虚幻空间。 原典的《桃花源记》出自陶渊明之笔,描绘了一个令人向往的乌托邦世界。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看似平凡,“阡陌交通,鸡犬相通”,但其不平凡之处便是住在桃花源里的人“避秦之乱。。。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因为忘记,因为逃避现实,所以桃花源里的人都过得十分安详。而《桃花源》中的老陶也是因为忘记所以来到了“桃花源”。老陶“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嘴里喊着“什么春花!忘了!什么袁老板!忘了!”,便“忽逢桃花林”,来到了令他安祥,快乐的“桃花源”。《暗恋》里的江滨柳就是因为一直无法忘记,一直认为对于过去,对于情人“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所以一直郁郁寡欢,得不到解脱。同样是战争,桃花源里的人逃到了“桃花林”,江滨柳却逃不了,也不想逃脱于战争现实的记忆,执著。陌生女子也因为有所执著,无法忘怀所以表现得不知所措。 然而,这样一个忘却烦恼的理想空间却是虚幻的。《桃花源》里的白袍男子与女子长得和现实中的春花,袁老板迫为相似,其实是春花与袁老板在老陶记忆中的分身。因此,老陶并没有完全忘记现实世界中的执著。因为放不下春花,老陶离开了“桃花源”,回到了现实世界,面对了老婆已与袁老板生子的事实,又仍旧如以往一样使了全劲却仍旧打不开酒瓶塞子,得不到解脱。当他想着回到桃花源时,却再也找不着了。其实,一开始在扮演寻找“桃花源”的戏时,老陶的演出便受到了戏剧现实中《暗恋》导演的干扰,似乎...

精彩报告:《暗恋桃花源》1

陈宇昕、郑迦馨、陈秀莉、陈愉雯、何慧芳 《暗恋桃花源》是一部融合了古今、中外、悲剧与喜剧、传统与现代的实验性剧场。五味陈杂,结合了情节、人物、场面调度以及暴露演出过程。两个毫不相干的剧的连接点竟然是一个更不相干的女人。在干扰与被干扰之间、和谐与不和谐之间、清楚与混乱之间,我们发现一种连续性——女人的重要性。 女人,一个寻找南阳刘子骥的女人,寻找着某种希望。她尝试在两个剧中寻找她的刘子骥。她看见希望,也扑空失望。《暗恋》的第一幕里,女人看到了江滨柳与云之凡亲切又热烈的追求。一曲《追寻》乘着年轻恋人的喜悦,一种强烈的感染。重排新年——重新团聚,但原本平行的街灯交错了,一条直路变得弯弯曲曲,为重新团圆埋下不安的伏笔。 秋千荡漾就好像是女人徘徊的节奏。全剧交错的结构,就是徘徊的秋千荡漾时的感受。第一幕结束,对于女人来说是一种希望的开始。《桃花源》的横空出现,在强烈的传统歌仔戏伴奏下与《暗恋》安静的配乐激烈摩擦,烘托各剧悲喜的落差程度。失落的赖陶、无奈的逃脱、漫无目的的追寻,这种实际行动让女人不得不第一次开口,不得不确认方向,不得不激动。 剧中剧里的人物开始寻找,剧中剧外的人也开始寻找。女人帮着拖出道具(秋千、路灯),似乎很想促成这一切的追寻。一则寻人启事竟然成为老年江滨柳临死前的最大希望。一个半醒的梦交织着之凡年轻的热情与美如苍老的伤心,交织着飞奔与凝滞的时空。梦醒,期待的崩溃,女人却又把路灯拉得远远的。瞬时,这条路越来越弯曲,越来越不明朗。 桃树逃出来了,赖陶面对着全新的世界,发现一切都与现实相反。一旁,留白的布景在慢慢被填满。但,相反世界的“留白”及可能成为“白流”,难道,一切都白流了吗?赖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桃花源,但女人却一无所获。她很激动,披着一身的褴褛,赤裸着双足踩着满地的桃花,眼神更复杂、更不可思议。 两个剧团划地求和,竟然同台演出。相互的干扰达到了极限,但肉眼看到时的那种诙谐却是畅通无阻的。这是两个剧的对话,荡秋千式的对话。当江滨柳讲话时,背后奏的是歌仔;当赖陶无奈的时候,背后却是电子琴的伴奏——一种融合与让步。当二剧达到共识时,女人更显无助、孤独,产生强烈的落差。 《桃花源》,赖陶回到人事已非的现实,却带不走春花,就好像带不走春花秋月一样。问心,就是自己,给了自己一把橹,再次划向桃花源,并在一片鼓乐喧天中带着遗憾结束。管理员,一个促成这两个剧团一起排演,也是...

精彩报告:《暗恋桃花源》2

邱欣燕、方秋雯、刘馨薇、刘美云 时间与空间 《暗恋桃花源》是由两组剧团因场地问题,而于同一段时间在同一个空间上进行着戏剧的彩排。 对于舞台空间的运用,这两组剧团是交错的进行着,彩排着不同的剧幕。场景的变换加强了寻找的意味,辅助着时间的连贯。在彩排《暗恋》的剧幕时,布景及道具的使用,使观众有种身在40年前上海及台北病房的错觉。而《桃花源》的场景,逃不开老陶的家,大海及桃花园的空间布置。 时间上的安排,也是与寻找有直接的关系。《暗恋》是江滨柳寻找与云之凡的过去,过去令他的难以忘怀的一段情;《桃花源》则是赖陶寻找解脱,而向往美好的一面。他们都找到了么?是的,他们都找到了自己心中所属,但是时间已成为一种负担,令所有原先的甜美都变质了。江滨柳终见到了日夜相思的云之凡,但她已经为人妻子了。赖陶找到了桃花园,但袁老板及春花已经结为夫妻了,他们的生活不实际美满。《暗恋桃花源》更是这两部戏剧的放大式,由寻找刘子骥的这个女人,点出了寻找这令人心碎的茫然,她终究找不到,更是疯了。 其中有趣的是,在第五幕,舞台被分为两个部分,《暗恋》及《桃花源》在同一个空间及时间上进行着表演,对白也配合得恰到好处。而就在这一幕,《暗恋》及《桃花源》就如一部名副其实的《暗恋桃花源》,它们是共存共赖的。从这一幕上的空间去详述,时间有着被连贯的顺序,即过去 — 现在 — 未来。这样,我们就能发现其中的时间(现在)重叠性及被缩小式的时间镜头,即三个不同的时段就放在一个空间详述 ,极其精彩。 特别提起女人所处在的空间及时间性,她是处于《暗恋桃花源》的叙事空间,但扮演着的是能穿越任何空间及时间的角色。她可算是浓缩式的时间纪录人物,因她也经历了过去、现在及未来的事历。“记得那一年,我们在南阳街,吃了一年的酸辣面……”当她正怀旧时,那灯柱却被大胖移走了。最后,当她疯了,就在舞台上撒着花。她没有一个特定的场景空间及特定时间去扮演她的角色,但随时随地都在扮演着。对于刘子骥的模糊印象,甚至两次认错了刘子骥,而且不受拘束于《暗恋》及《桃花源》的彩排的干扰,能随地徘徊在场地(例,第五幕,当要彩排《暗恋》及《桃花源》的时候,人都散了,但她还是站在舞台中央。),足以发觉她的角色任意性。她是在寻找某样曾经迫切寻觅的情人,但在当下的戏剧内,她犹如戏剧的灵魂,点出了寻找的主题,也点出了对爱情的痴。 除此以外,这场戏剧有了不少的假定性,让演员...

优秀作业(节录):《暗恋桃花源》@许嘉欣

赖陶和袁老板分别有一场戏,试了很多方法都不能打开桌上酒瓶的盖子。赖陶去了一趟桃花源后开心返家时,他却能轻易地打开盖子。或许忘记悲伤和困苦,人也会变得更快乐。全剧让我印象较深刻的是那个陌生女子的反复出现,叫着同一个名字“刘子骥”。这让我联想到上述所提到的“忘记”。“忘记”这个想法其实在剧中出现了很多次。从第一幕,《暗恋》的导演批评演员的演绎方式时,总说“那时候不是这样子”,“不是这感觉”。就连女主角也劝他“忘了吧”。但这场戏的内容毕竟是他的亲身经历,所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江滨柳在四十年后,临死时还花钱登广告寻找云之凡,说明了他始终不能忘记她,以及他们之间的承诺与爱情。赖陶在桃花源里虽然暂时忘记了痛苦,但最终还是不能忘记春花,所以才要离开桃花源回家。 但这些不能忘记的人,再重新去寻找,就不一定会有什么美满的结局。剧中每个不能忘记的角色,最后都只有失落。如愿见了妻子春花后,赖陶还是悲伤地选择离开,如愿见了云之凡后,江滨柳还是抱着妻子痛哭,最后一幕,陌生女子撒落纸钱,背对观众,像是为告别悲伤的记忆。然后“桃花”就从舞台从天而降,像是暗示了幸福乐园已到来。就好像《桃花源》里的工作人员忘记在布景上画上桃树,导演宁愿让他重新补上“消失”的桃树,也不采用现成的桃树摆设来遮盖空白的部分,暗示了“心中的空缺”与其被暂时遮住,不如选择忘记,重新补上会显得更完整。

优秀作业:《暗戀桃花源》@王郁芬

熱鬧版之《暗戀桃花源》 前言: 十五年前看過的電影版《暗戀桃花源》,在記憶中,飾演江濱柳的金士傑那種滄桑的況味,是這次年輕的尹昭德所不能取代的氣息!而丁乃箏演的春花那種風騷的形象,至今仍在心上。這次的表演工作坊和明華園歌仔戲團所呈現的是一個戲如人生,人生如夢,狂野豪放與優雅寧靜,古今參差對照,悲喜交織而成的悲喜劇。本文就戲劇中的「戲中戲」的敘事結構及其如何由荒誕的喜劇效果,面對困境時,再現小人物的內心掙扎和痛苦,簡短的探討分析。 首先是「戲中戲」的結構部分,整齣劇不斷地以舞台出現著穿現代服的導演,副導,桃花源的美工使用的梯子、佈景的工作人員和不屬於這兩個劇團,在劇場中尋找劉子驥的時髦女子。讓觀眾清楚的意識到: 這是一場戲劇表演,而在戲中又存在著二個劇團的衝突和融合。突顯出《暗戀》和《桃花源》的時代背景,二者圓圈的交集,激盪出的火花的使人笑中帶淚,淚中帶笑,心情的跌盪起伏,外面又包圍著清楚的現實世界。透過舞台的背景暴露出,這是一個排練的劇場,既真實又荒誕。 《暗戀》在《桃花源》之中完成本省人和外省人的語言融合,江濱柳作為第一代外省籍在台灣的代表人物,戰亂後來台,娶了本省藉的女子美如,劇中美如口音,故意不時夾雜著日文、客家話和不標準的台灣國語腔調,我還以為她是原住民呢!而江濱柳在環境的遷移,也在搶場地的時候,情急之下由輪椅中站起來,更不小心脫口而出閩南語了。是《桃花源》成就了《暗戀》,在交錯的時空中,分享著一個共同的舞台空間,也是美麗的錯誤吧!打破了政治的意識型態,人們學習彼此的語言,但不能忘記的是往日的追尋,那昔日的初戀,生命即將結束前夕, 刊登尋人啟事,終於找到心中放不下的「美麗的白色山茶花」云之凡。 賦予《暗戀》新生命的角色還有護士一角,更多的現代年輕人流行語匯,例如她從手機刪除了男友小陳的照片,才二個禮拜分手後,就想不起來他的模樣了,正是一個反諷,情感價值觀的改變,是速食的愛情。也作為整齣劇的橋樑,聯接了二代人的情感線,使觀眾更能身歷其境。而她的一腳將《桃花源》的佈景石頭踢到超線的隔壁,也令人印象深刻。 《桃花源》中「賴陶」的草根角色陳勝在,喜感逗趣,是天生的丑角。精湛的演出,有內心深刻的獨白和多了吊鋼絲的技術,將傳統戲曲顛覆了以往的刻板印象,歌仔戲的七字調也能登上大雅之堂,展開熱鬧的戲劇效果。荒誕的喜劇效果,由樂中顯哀,倍增其哀。《桃花源》有了他,逗趣的肢體表...

暗恋桃花源

看了《暗恋桃花源》有什么想法?不必等上课,可以马上在这里留言。

Secret Love in Peach Blossom Land

Source: NYT (1/5/07): http://www.nytimes.com/iht/2007/01/05/theater/IHT-05blossom.html Acclaim in China for 'Secret Love in Peach Blossom Land' By SHEILA MELVIN From 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 BEIJING 'Secret Love in Peach Blossom Land" by the playwright and director Stan Lai (Lai Shengchuan) is an iconic play in contemporary Chinese theater. Here on the mainland it has been performed hundreds of times since its 1986 premiere by Lai's Taipei-based Performance Workshop and is now a standard of university theatrical troupes. The 1992 film version is widely available on DVD, as are taped versions of live performances. Both the play and the movie are included in a snazzy 17-disc boxed set of Lai's works that bears his photo and signature and retails widely for only $12. There's only one problem - up until now, not a single one of these performances or video recordings has been made with Lai's permission. It is thus only fitting that "Secret Love in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