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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11

《泰特斯2.0》@ 张淑婷

看了《泰特斯2.0》(简称《泰》)后,我觉得它是部富有震撼力的戏剧。《泰》巧妙地用剧场的三个元素, “演员”,“观众”以及“空间”,来表达超越台词所能带来的意义。在无多余的包装下,抽象却又完美地呈现出一场血腥, 残暴的戏。 亚陶, Antonin Artaud, 法国剧场导演和剧作家,所要求的“残暴”, 是以能否呈现出“能量”而定的:“观众将会为剧中的‘内在活力’所震撼, 并被推挤到临界点”。从《泰》,我所感受到的“残暴”不是透过写实的剧场体会到。 反而,我是被演员身上散发的“能量”与“残暴”给震撼到的。 李力亨在《我的看戏随身书》中提到“现代剧场将歌, 舞, 表演者身体的品质视为剧场的附属品”。 可是,《泰》却是相反的。 它以八个演员,包括在一旁制造音乐的表演者为中心。 在黑箱剧场中, 仅仅只有七张椅子,配乐的乐器,表演者及观众的存在。剧中没有用布景或多余的道具或华丽的服装。演员只用了唯一的道具, 椅子,以及身体, 来穿梭在整个舞台的广阔空间中。演员的声音,脸部表情,呼吸, 肢体动作, 以及灯光都产生了符号。例如叙事时间处理是通过声音来表达“时距”的概念。沉默隐喻叙事时间停顿了, 而呼吸变快隐喻着叙事节奏加快了或象征演员对情节的发展感到紧张与害怕。演员利用自己的声音来反讽。当他们愉快地唱“啦啦”歌时, 正与悲惨残暴的情节产生冲突。这情景的反讽加强了剧中的悲。 因在黑箱剧场演出,演员与观众有近距离关系。观众虽不能与演员有互动。 但是,演员突如其来的声音转折,丰富的脸部表情以及肢体动作, 观众能直接的体会到。观众利用五官, 便能感受到在简单剧场中,隐藏着演员们的爆发力,从而呈现出剧情的残暴性。 再来,《泰》是个打破环幻觉的戏剧, 观众却依然能在抽象的剧中感受到剧情的“残暴”。一开始,表演者就把演戏的过程展现在观众眼前。 例如,音乐师在一旁毫无掩饰地表演出她是如何制造那些音乐的。演员把唯一的华丽服装给换成黑色戏服, 隐喻着他们将把现实包袱给遗留下来。然后,他们穿梭在舞台空间, 就有如进入到故事中的角色以及当时的空间。“这是一个关于罗马军官泰特斯的故事”透露他们诠释的是‘说书人’的身份。可是,他们有时跳脱“叙述者”身份,诠释故事里的“人物”或“观众”的身份。开头与结尾都是一致的。 七位演员坐在一排, 以“说书人”身份开始与结束。 演员用书面的广东话

《泰特斯2.0》@ 苏洁苓

《泰特斯。安德洛尼克斯》是莎士比亚400多年前的首个剧目,内容极度血腥,包含了屠杀、肢解、食人等残忍情节。但在邓树荣的《泰特斯2.0》中,这部戏却以不同的方式来呈现,把混乱及纪律达到平衡给予观众一种不同的体验。 第一幕是残酷牺牲、燃烧和肢解。泰特斯以残酷的手法处决塔摩拉的长子,以祭拜他战死的儿子。在莎士比亚的悲剧里,泰特斯的行动引发了螺旋式的复仇、屠杀强奸、谋杀、截肢、斩首和甚至食人的事件。在邓树荣的作品里,这些暴力行为只用旁述,而不被实际演绎出来。 这部剧开始前,演员们坐在观众席中,然后直接走上台,把身上穿的不同颜色的衣服脱去,只剩黑色衣裤。台上也只摆着七张椅子,别无其他道具。剧中所使用的是一个黑箱剧场。这部剧则以演员们坐在椅子上说书开始。这个时候,观众的目光是万全被吸住的。 剧中只用了七个演员来扮演这部原来含有二十五个大小角色的戏。演员扮演着说书人及不同角色,而一个演员也分别饰演多角。但令人叫绝的是,虽然演员只有七位,一人还扮演多角色,这部戏却还能清楚地呈现出原来剧本的故事。 剧里血腥的情节则只用肢体动作及旁述来呈现,如,拉维尼娅的双手被砍去后,演员只用手的扭曲到背后来呈现。虽然只是动作,但给予观众的印象却是极深的。拉维尼娅被奸的过程也只用大声的喘气声来表现,这也成功地制造出那种紧绷的气氛。王后的两个儿子为了拉维尼娅争吵的那一段也使用了在椅子上跳上跳下,伸缩身体等肢体动作来呈现。剧中演员的肢体动作与情感表现是这部剧重点之一。演员们的脸部表情强烈地表现了剧中角色的情感。如,演员们在剧中没有台词的时候,流下了眼泪,反映了剧中的悲哀情绪,虽无言语,但表现出的压抑,挣扎是强烈的。演员们也多次瞪着观众,向观众呐喊,其中的震撼力是极大的。 在剧中,唯一的道具就只有椅子。椅子从一开始让说书人坐着说书,到后来转为道具。如到接近结尾时在泰特斯家,椅子被叠起来,形成如同门的样子,演员们跑进跑出。在打猎时的那一段,演员们也跑来跑去,把椅子搬来搬去,形成一种混乱的情景。 剧中的音效则由一个坐在舞台的左侧的一名表演者现场演奏。音效包括了笛子、鼓、二胡等传统乐器,但也使用了如塑胶袋,铜板类的东西来制造音效。现场的伴奏也更使表演的节奏更紧凑。在混乱的场面时,音效也使现场气氛紧张,而适时的中断音效也使现场一片肃静,让观众的目光专注在演员身上。 此剧成功地把混乱和纪律

《泰特斯2.0》@ 冯瑞婷

呼吸的声音与声音的呼吸——泰特斯2.0 之戏剧张力与角色扮演 《泰特斯 2.0》以述说故事的方式讲述了一场血腥的悲剧,罗马将军泰特斯凯旋归来却遭到了塔摩拉的报复,而这引发了一连串凶狠、惨不忍睹的复仇与残杀。 呼吸 呼吸声是我对这部戏最深刻的印象,因为呼吸是我们无时无刻都在做的事。它是我们容易忽略但不容忽视的举动,因为它维持着我们的性命。呼吸等于生命力,代表还活着,而急促的呼吸代表的便是受到威胁的性命,争着吸一口气的挣扎。在剧情紧张的时候,演员们狰狞的脸部表情、激动的口吻、再加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声,把剧情推向高潮。要注意的是,演员们不只用了鼻子呼吸,更是通过嘴巴喘气,另外,台词间换气的时候也都是紧扣而频繁的,把观众搞得精神紧绷,同时捉住了观众的听觉和视觉。 声音 这是一出“说书”的戏剧,所以声音便是最直接的表现方式。由于道具只限于七张平凡无奇的黑色椅子,演员们不时以自己的声音制造音效,为了是要营造某些肉眼看不到的场景。除了场景,声音的声量、高低、速度等都一律受到严格的安排,以剧情的高低潮、以角色的性格、以情节的发展来分配。就算是没有读过或听过《泰特斯•安德洛尼克斯》的观众也可以由此而了解这是一部多么富有张力的故事。其中最让我情绪激动的便是泰特斯的女儿被恶人肢解、舌头也被割下了,所以她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饰演这角色的演员以紧抿住嘴唇的表情试图喊叫但这时一点声音也没有,偶尔才有一两声非常小声的哀叫声。这是一种极为痛苦的表现,明明有很多事情要说却说不出口的痛楚便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最好的代表。 扮演 表演开始前,有些演员们分别坐在观众席中,直到演出开始才慢慢走到台前脱下身上的外套与外裤,剩下能与黑箱剧场合二为一的黑色上衣与七分裤。我认为这样的表现手法是要向观众传达他们已“脱掉”原有的所有身份,好让观众能把注意力放在他们即将扮演的角色上。这也是演员调整情绪的一种准备,上台后就更容易进入剧情。这七个人在台上是演员,每个演员在不同的时候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他们也轮流当了说书人。也因为这多重的身份,所以在一开始便有把身份归零的必要。除此之外,七位演员各自有张椅子,每当他们回到位子上,他们所扮演的角色也就归零。这种复杂的角色对调便因此有了清楚的划分、乱中有序,就像是剧本一样,每个角色有着属于自己的台词。 总结 导演邓树荣在演出后的讨论会上提到了戏剧

《泰特斯2.0》@ 李欣怡

一般人都会认为舞台剧或剧场演出,都会像是在家看电视剧一样,只不过现在变成现场的演出。剧场演出给我的印象是类似的,所以当我第一次踏入泰特斯2.0的演出场地时,对于场地感到新奇,也期待着我第一次在黑箱剧场所观看的演出。 演出的一开始,演员们一个个从观众席走上台(服装都不同),脱下外套,长裤等衣物,直到所有人都穿着同样的服饰,感觉像是演员将摆脱自己真实的身份,进入角色,变成一体。 七位演员轮流扮演着说书人的角色,比起一般一位演员饰演一名角色的演出更能吸引我。虽然演员一下子是说书人,一下子变成剧中的角色,一下子变成旁观者坐在或站在一边,这样的表演方式,一开始让我满脑袋都是问号,搞不清到底在发生什么事。但经过一段时间,我渐渐能跟上演出的节奏,也真正的开始认真欣赏整个演出。这样的轮流诠释让我觉得,导演是不是想表达,在一个社会里,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个说书人,是受害者,是旁观者,亦或者是每时每刻,人们在这个世界上所扮演的角色都在不断地轮流着,就好像父母有了孩子,孩子为他们生了孙子,自己也变成了父母。 整个演出没有绚丽的舞台,夺目的灯光效果,华丽的服装,演出透过最简单的肢体语言与演员自己的声音演绎出一场血腥残忍的戏。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一幕是当lavinia 遭强暴和砍断手时,其中一名女演员把手放到身后来诠释lavinia 遭砍断手,以脸部表情和声音表现出 lavinia 被割断舌头,扭曲的身体展示lavinia 所承受的痛苦,虽然没有看到血淋淋的场面但这样的诠释却能够让我感到震撼,能够感受到lavinia 的痛苦。人都是视觉动物,在现在的社会里,越真实的画面越能抓住人心,演出以简单带出了复杂,虽然没有真实的画面但却能够激发出观众的想象力,想象出属于自己所看到的画面而感到震撼。还有一幕是当所有演员都盯着观众看,让观众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感到错愕,观众好像突然也成了故事的一部分,观众好像也可能是受害者一样。这让我觉得在这个社会里,任何人都可能是受害者,是施害者,或者是导演想表现出,在受害者身边,都有很多旁观者但真正会伸出援手又会有几人呢? 在接近尾声时有一段是所有演员在台上旋转,绕圈圈,起初我是满头雾水,但一会儿后,我觉得导演好像是想表达一种循环的感觉,像是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一种循环,如果泰特斯没有处决了塔摩拉的长子,就不会引发这一切血腥暴力的复仇与残杀。

大制作《我爱阿爱》《881》 新面孔上位挑大梁

《联合早报》2011年3月12日 ● 周文龙   今年本地华语剧场最受瞩目的两部大制作,是实践剧场的《我爱阿爱》及TOY肥料厂的音乐剧《881》。无独有偶,两出戏中挑大梁的女主角,都是表演资历尚浅的新人:陈勉娇和陈映奇。这也是她们首次任女主角。   本地剧场是否缺乏栽培新人的风气?剧场新人又应怎么做,才能出头升上一线? 实践剧场即将演出的大型舞台剧《我爱阿爱》,演出幕后阵容一看就令人期待,这包括:编写过《天冷就回来》《我和春天有个约会》的金牌编剧杜国威,导演过《都是当兵惹的祸》的黄美兰,及云昌凑、黄家强、孙于惠、苏君英、许优美等一群资深演员。   然而当你好奇地翻着演员名单,想知道这部大制作里饰演女主角“阿爱”的演员是谁时,你将面对一个相对陌生的新人名字:陈勉娇。   无独有偶,下个月由TOY肥料厂呈献,令人期待的音乐剧《881》里,饰演“大木瓜”的也是一名剧场新人:陈映奇。   本地剧场大型演出里,饰演女主角往往都是名气较响亮的阿姐级人物如杨爱曼、杨雁雁或董姿彦等人。这次实践剧场和TOY肥料厂大胆启用新人,打破了阿姐当道的局面,给本地观众带来一些新鲜面孔,也间接推动栽培新人的风气。   事实上《我爱阿爱》和《881》演出,分别是陈勉娇和陈映奇首次独挑大梁,担任女主角。   陈勉娇说:“这是我第一次演出这么吃重的角色,而且参与演出的都是像云叔(云昌凑)、许优美等经验丰富的演员,压力的确很大。” 陈勉娇:角色挑战很大   34岁的陈勉娇从学生时代就活跃于校内外歌唱比赛,曾多次获得歌唱比赛奖项。   初院毕业后,她除在“木船”和“爱琴海”民歌餐厅当驻唱歌手外,也参与教会很多大型制作,身兼演唱、写剧本、排舞等多项工作。   陈勉娇2007年开始与实践剧场合作,她第一次踏入戏剧界,是演出《天冷就会来》,之后又演《都是当兵惹的祸》,但都属群戏角色。这次在《我爱阿爱》中,她却晋升为女主角,饰演剧中的“阿爱”。《我爱阿爱》也是她演出的第三部舞台剧。   《我爱阿爱》是杜国威作品,描述一名身患绝症年届七十的老人(云昌凑饰),爱上了他的看护阿爱。两人不只年龄悬殊,而且这看护还怀孕了。子女们面对父亲的特殊爱情,不知如何是好,引发了家庭中一系列关于情与爱的争论。   陈勉娇表示,她所饰演的“阿爱”是个相当具争议性的角色。“阿爱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