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与白玫瑰》@ 翟珺
《红玫瑰与白玫瑰》的小说中写“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红的是热烈情人,白的是圣洁的妻。张爱玲的笔触一向细腻而犀利,往往一针见血的揭露着两性心底间最不可告人的纠结。 单看《红玫瑰与白玫瑰》,似乎并不惊天动地,无非是男人穿梭于两个女人之间的爱情故事。或许根本上就不算故事,它如上海大大小小的弄堂一样,是简简单单的流言罢了。这种近乎梦一样暧昧的红白玫瑰,在当今虽然由中国国家话剧院再次改编呈献,作为观众我捧场的还是张爱玲。 一.《红玫瑰与白玫瑰》的男性观点 本次的演出,导演运用的是一种“人格分裂”的心理学处理方式,把主角佟振宝甚至于红玫瑰和白玫瑰都一分为二,表现出两性在面对爱情的复杂心理。作为整个剧情的推动和叙事者,男性佟振宝在剧中拆分为两个具体的形象,一个是“应该自我”,而另外一个则是“实际自我”。 振宝的“实际自我”显得则和普通人没有差别,贪慕美色、胆小懦弱、自私虚荣,例如在剧中,佟振宝在面对“是同学心中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的评价,以及对人妻王娇蕊的冲动时,“实际自我”在这时就说出了“柳下惠只是别人封给我的头衔”,背友好色的冲动操纵着佟振宝。 振宝在剧中常常重复提醒自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侍奉母亲,谁都没有他那么周到;提拔兄弟,谁都没有他那么经心;办公,谁都没有他那么火爆认真;待朋友,谁都没有他那么热心,那么义气,克己。”在整个社会的要求下,佟振宝小心翼翼的扮演着自己应该扮演的好人:好丈夫、好爸爸、好同学、好员工;由于对于这种“应该自我”近乎完美的追求,让自己成功的融入社会设定的完美的角色中,同时也成为被社会规范所心甘情愿“奴役”的一类。以至于在爱情与其所扮演的社会角色产生冲突的时候,振宝自述到:“看,社会的眼神!”“娶了这种女人,让自己的生活变为休止符……这几年在英国奠定的好名声全都没有了” 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社会角色而埋葬自己的爱情。 在整出剧中,振宝纠结于这两个自我的层面之间,在不断的推翻和妥协中处理自己和王娇蕊以及孟烟鹂之间的关系。在复杂的男性观点下,两个女人就成了满足不同男性自我层面的附属品。 1.1男性视角下的红玫瑰 红玫瑰王娇蕊在剧中振宝的眼中是一个“可亲可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