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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君子》@ 蔡可涵

  看了四场剧场演出,第一场《伪君子》在我脑海中留下的印象是最深刻的。原因只有两个:看得懂、时间短。   以一个普通观众的立场来看,满怀期待进入一个表演厅,离开时能有满载而归的感觉,并且事后还能细细回味其中滋味的,才是一个值得观赏的演出。也许我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因此如红楼梦这类三小时的长时间而剧情复杂的演出,我实在是无法给予100%的全神贯注。   相反的,九年剧场带来的《伪君子》给我的感觉就是简单、清楚、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从布景道具来看,简约朴素的布置与这个作品被创作的法国社会年代华丽的风格虽然不符,但简单的设计让观众的目光集中在演员的表演,也让换场的节奏快速,剧情紧凑,抓住观众的注意力。   此外,小剧场的形式使演员的表演更贴近观众,动作和台词都能清楚有力地传达到观众的眼中耳中,这也是我之所以全程都能全神贯注地观赏演出。此外,不力求完全逼真的场景和妆发及演员走出舞台后恢复演员身份的举动,甚至是在开场前的热身也呈现在观众面前,这对第一次进入剧场看戏的我而言,是很新鲜的。在课堂上认识的布莱希特手段,原只是在脑海中想象那种看戏却不被剧情控制的感觉(每次看连续剧都会被剧情牵着走),终于在第一场的剧场观赏时体会到了。甚至有时候演员在舞台两旁坐着候场时的一举一动反而更吸引我的注意力,他们有些充当工作人员搬道具、摇铃制造音效,有些望向观众席看看观众的反应,这些举动确实干扰了观众看戏的思绪,不过也同时把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演员的“表演”上,相信不只是我一个会留意演员从两旁进入舞台中央时的表情和情绪转换,那种由实转虚、再从虚幻回归现实的表演,把“抽离”这项工作发挥得淋漓尽致。   原以为这是一出形式严肃的古典主义舞台剧剧本,可剧中多处利用幽默风趣的对话来阐述敏感的宗教话题。宗教、政治这类议题常被禁止公开讨论或演出,《伪君子》巧妙地用荒谬得引人发笑的盲目行为来暗喻现实中某些宗教团体招摇撞骗及民众盲目崇拜的社会现象。虽然这部剧背后隐藏了这一层面的意义,但不会给我过度诠释的感觉,导演谢燊杰忠于原著,把剧本中的内涵原原本本地传达给观众,但也同时加入自己对于现代社会弊病的看法,达到了借古讽今的效果。   剧终前的一幕,众演员对着场外音的“国王”进行膜拜的动作揭示了这盲目追从的行为其实并没有被根除,甚至是清醒的...

《伪君子》@ 徐昕

社会阶级和女性意识觉醒 《伪君子》是17世纪法国剧作家莫里哀的著作,九年剧场将其搬上舞台后,演员们活灵活现地塑造出剧中的人物,其中Dorine的性格特点尤为鲜明,从她身上,可以看到社会底层阶级对权力的反抗和女性意识的觉醒。 剧中的Dorine是贵族Orgon家中的女仆,地位最低微,可以说处于社会阶级的底层。但就是这样一个属于弱势群体的女仆,打破了刻板印象中底层人民受压迫、受奴役的模式。Orgon身为贵族,有着很高的社会地位,在家中又是一家之主,掌握着最大的权力,但他却刚愎自用,顽固、盲目地信从Tartuffe,竭力维护自己在家中高高在上的地位,不允许别人挑战他的权威性,更用自己的权力替女儿决定婚约。当他表现这种种荒谬言行的时候,除了Cléante,Dorine也是最直接的批判者,与Orgon据理力争,激烈争辩。虽然Orgon威胁她会因为多嘴而“丢了饭碗”,但Dorine并没有因此而“住嘴”,不屈服于主人的权力,没有成为权势者的附属品,仍然大胆地试图点醒执迷不悟的Orgon。 可见,Dorine虽然地位卑微,但敢于挑战反抗权贵,反驳批评盲目的Orgon,主动积极地参与到揭穿Tartuffe假面具的行动中。从她身上可以看到社会底层人民对于权力的挑战与反抗,体现了追求平等自由的民主倾向,也借此讽刺了贵族阶级愚顽、荒谬的一面。 另外,Dorine身为女性,没有依附于男性,她机智理性,头脑清醒,有着自己的判断和观点,并且勇于表达出来。当Tartuffe在Dorine面前假装虔诚高尚的时候,她毫不掩饰地反驳Tartuffe的伪善,当Marianne和Valère吵架时,她反语相讥,巧妙平息了两人的争吵,当Damis冲动盲目地想揭穿Tartuff时,她理性压制,当Orgon决定将Marianne嫁给Tartuff时,她当面有理有据地指出这桩联姻的荒唐与危害,当软弱的Marianne心中百般不愿却不敢反抗父亲时,她鼓励Marianne“自己的事要自己做主”,激发她的斗志去主动争取爱情。Dorine的种种言行,都打破了传统女性软弱、被动、优柔寡断等固有的形象枷锁,体现了她果断有主见,追求婚姻爱情自由的精神。 但是,当剧情发展到高潮时,Dorine渐渐“退场”了,她的重要性变淡,但Elmire开始逐渐展露出女性意识,她义正严词地拒绝Tartuff的调戏,是个清醒有自...

《天门决》@ 金高恩

英雄故事里的反讽 武侠在它的框架里反映现实世界。它一般讲权力斗争,英雄的成长,爱情等。《天门决》包括这些典型的特征,不过它特别强调武侠故事与现实里的反讽。通过一些元素,《天门决》把普遍的武侠元素显示成不一般的反讽。 石不穷在表面上是这部戏剧里的英雄。他一开始武功能力不高超,叙事里经验一些苦境,后来打败木子无敌,最后变成“天下无敌”。可是石不穷与其他的英雄不同。他的成功正好跟他本来的愿望相反。他剧里说:“若是有的选,我宁愿呆在宁静岛种种田,养养鸡。”他通过成为英雄得到的不是自我实现,而是可怕的寂寞与压力。最后的场面里他单独背对着观众站着,我们看到的不是一个坚强的胜利者,而是一个破烂,懦弱的个人。他现在也像木子无敌,“余生都在等待一件事,那就是被人打败。” 对不穷,报仇的成功不意味着光荣,只意味着它被命运的打败。美国的神话学者约瑟夫·坎贝尔在他的《千面英雄》写着一般的英雄最后会得到“生活的自由”。不穷与华研云的对话中,不穷很明显的表达出他对报仇的怀疑。《天门决》里的报仇这概念并不像在其他的武侠故事里一样当然,编剧给了男主角选择,让他充分的考虑,而他最后还是牺牲自己的愿望与信念放弃他“生活的自由”。 这是因为这部戏剧里每一个人物,发生的一切都是过去的产物。这是从叙事的结构也能看出来的。现在和过去的穿插表示一种很密切的因果关系。现在发生的都缘于以前发生过的事。巧儿和不穷的报仇与他们个人毫无关联,不过集体记忆阻止他们自由地凭自己的意志生活下去。在命运的面前,戏中的人物只能当命运的奴隶,杀害自我。木子无敌、南宫献、舞巧儿,与石不穷都把自己的一部分杀掉,为了更般配他们在社会位置的外形牺牲。 《天门决》里的集体记忆不作用为超越自我的跳板,而拘束与压抑个人的理想。“天下无敌”是史上最强的一个人,可他却没有人生的同伴,是世上最寂寞的人。剧里的石不穷有机会追自己的愿望,不过最后还是去实现上一代的报仇,失去了很多人的生命。他是英雄,而他是被命运打败得最惨的一个人。这些反讽让观众通过武侠故事面对现实里的苦难。

《稻禾》@ 邱婉芯

稻禾与人生 在舞蹈里,一举手,一投足,都隐含着意义。在《稻禾》这部舞蹈中,林怀民把与稻禾的生长紧紧联系着的七个元素——泥土、风、花粉、日光、谷实、火、水,来呈现稻禾从萌芽,生长,交配,再被火烧尽的轮回。而如此的周期循环其实也象征着人类的生命循环,从出生,结婚,到最后化为灰烬,但流下了子子孙孙来延续他们的故事。 泥土,在植物的生命视为开始,萌芽的概念。一开始,几名服装颜色不同的女舞者表演半樽蹬脚,并重复性的动作,就像泥土被拨弄的状态,以便能让它更松阔,更容易栽种稻禾。不同颜色的服装可代表大自然环境中的不同样貌与形态,给人清新之感。如此重复性的动作就像人在生命的开始必须不断的努力,日后才能有所收获。 花粉,在植物的生命视为繁殖、交配的概念。在“花粉2”这一幕,一对男女舞者穿上肉色的服装呈现交配的情境,象征了交配的原始,纯粹,纯洁。舞者以柔软曼妙的舞姿呈现了非常亲密的状态,犹如两只相互缠绵的蛇,而蛇使人联想到原始的伏羲女娲人首蛇尾交媾图,加深了繁殖为非常原始的行为的概念。舞蹈的速度基本上是缓慢的,但也配合音乐的节奏时快时慢,为整个效果增添情趣。 火,在植物的生命视为摧毁,焚烧的概念。火的力量是强大的,而这份强力由男舞者大力地把藤棍往地上打来带出。赤裸着上身的男舞者就像火,以自己的力量来控制稻禾。而稻禾就像那个藤棍,任由大火处置它的命运。这一幕的开始场面有些混乱——不同的舞者在在同时表演不同的动作,就像火势的不稳定性并迅速蔓延的样子,也可以代表是被火烧尽后的稻田一副惨乱的画面。最后舞者把藤棍留在舞台上表达了稻禾被烧后并不是成无,而是有留下珍贵资源的。这就像人们在生前遭受苦难,最后还是得放下最后一口气,但是他们并不是完全的离去,他们有些记忆还是留在人间的。 这之后,所呈现的是女舞者手握着藤棍,貌似痛苦,看似费很大力气在做动作,缓慢。若把藤棍视为稻禾,那些女舞者就像为稻禾在化为肥料前,有母性象征的泥土对于他们最后的呵护以及安慰,这就像当有人面对死亡的时候,周围的人感到非常痛苦,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再次站起来。 水,是万物生命的泉源的概念,万物需要水的灌溉来孕育新生命。在水这一幕中由女舞者来带出大地之母的讯息,女舞者有力的舞蹈动作呈现了一个新的循环的开始。一切又再次回到原点。 林怀民曾经说过稻禾是台湾文化最重要的一环。由《稻禾》我们能看见稻禾的生命循环与...

《天门决》@ 陈诗佳

         武侠戏剧是一种比较通俗的戏剧类型,它诉求于一般的观众,通过功夫武打直接让观众了解剧情和人物,并同时将剧中某种精神与意识传达给观众。在新加坡华语剧场中,武侠作为舞台剧的主题较为罕见;而能将武侠剧里最原始的“武侠”精神原封不动地搬上舞台并呈现给观众的剧组更是少之又少,屈指可算。无论是故事情节,人物性格的刻画还是舞台、服装、道具的设计,《天门决》这部戏都在很大程度上将人们所熟悉的江湖恩怨,儿女私情,报仇雪恨,刀光剑影等小说场面在舞台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武侠戏剧是一种比较通俗的戏剧类型,它诉求于一般的观众,通过功夫武打直接让观众了解剧情和人物,并同时将剧中某种精神与意识传达给观众。 武侠舞台剧无论是在动作设计或武打呈现方式上都极其具有难度。如何在一个受到空间所局限的舞台上展示武侠的元素如飞檐走壁,功夫武打等都是剧组需要绞尽脑汁解决的问题。其次,演员本身的武术根基也非常重要,如何让观众看到一场惊心动魄,拍案叫绝的打斗除了考验导演跟编剧的创意之外,也考验了演员本身的体力和意志力。因此《天门决》这部戏本身对整个剧组的要求是十分高的,任何一个环节拿捏的不准确,就可能对整部剧造成负面的影响。《天门决》剧组就是冒着这样的风险将一部武侠舞台剧完完整整地呈现在观众面前。在这一点上,他们敢于探索与冒险的精神是可圈可点的。 叙事在文本中是一个很重要的概念,而《天门决》在叙事手法上也有某种特殊的设计和安排。那就是剧中时间的顺序。在戏剧里,时间这个概念有先后、快慢之分。在《天门决》中,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是这个戏主要的叙事脉络,而当下的叙事过程中也穿插了倒叙。但有趣的是,倒叙的手法并不是跳跃式的,而是根据剧情的要求,按一种顺序来呈现给观众。这种叙述方式是具有逻辑性的。《天门决》就是以这种叙事方式带出了“因”和“果”的关系,讲述了60年前江湖上的种种的恩恩怨怨是如何延续到现在。 值得一提的是,在最后一场戏中;也就是石不穷与木子无敌的对决中,时间是交错与重叠在进行的。60年前和现在的恩怨同时在舞台上发生,打破了时间与时代的隔阂,这种呈现方式在处理上是新奇而独特的,可见导演和编剧是费尽心思,别出心裁地想让观众有一种新鲜的体验。 总的来说,《天门决》是个相当具有规模,武侠元素也相当完整的一个作品。它华丽的武打场面刺激了视觉的感官,...

《天门决》@ 黄洁仪

舞台剧可通过不同的方式呈现,以不同的面貌在观众眼前出现,但是以“武侠”为体的可是非常罕见的。因为“武侠”的体制本来就对舞台剧不利。“武侠”是神秘的,每个人的心目中都有自己的“雪山飞狐”,自己的“郭靖”,他们长什么样子,武功是通过什么方式呈现,只有我们知道。通过文字了解一个人物、某个剧情,好处就在于我们拥有充足的思想空间。坏处也就在于我们拥有充足的思想空间。在电视剧、电影中,只是把这些人物改为三维模式呈现,具有立体效果。对于观众来说,以三维模式呈现让我们看见自己所喜爱与崇拜的武侠们栩栩如生地呈现在我们眼前,可谓一件好事或坏事;倘若角色符合我们心目中所想象的那样,那是件好事,但若角色与我们想象的截然不同,那我们就会大失所望。 《天门决》阐述的是两派人物六十年的斗争,恩怨代代相传,涉及两派三代的人物。《天门决》不是经典武侠小说的重现,那是好的因为观众没预知情节内容。剧组需要伤脑筋的,是如何把故事以最佳、最真实的呈现方式呈现在观众眼前。虽不是小说重现,但每个人在看每部戏前,都必然会有某种期待,尤其是武打剧。武打剧是非常罕见的,因为要把它呈现得淋漓尽致,需费不少功夫。当然,观众要看的是精彩的武打场面,看见武侠们“飞来飞去”,所以为了满足观众的期待,可见剧组可是花了很多时间与精力来呈现这部剧。经过了多个月的练武排练,吊钢丝的练习,才得有如今的精彩武打剧。 刘晓义说过,每个东西,每样物品,如果要用;就不能只用一次就不用。那用几次才足够呢?次数不是问题,而是东西要用的有价值,不论是用来链接故事情节,还是连接人物之间的关系;东西一定要用的有价值。刘晓义曾说过他从小爱看武侠小说,第一本看的小说为金庸的《雪山飞狐》,而且金庸的武侠小说他都阅读过。笔者认为他阅读金庸小说的经验是他非常了解武侠小说的叙述法,且了解小说中如何设物品为伏笔与利用物品来连接人物与故事情节。 笔者认为《天门决》中的“水玲珑”就犹如《雪山飞狐》中的“金笔”,起着连接人物的作用。而《天门决》中的武林秘笈就如《雪山飞狐》中闯王李自成留下的宝盒一样,成了连接众人,众人想得到的宝物。《天》故事贯穿六十年的恩怨,而《雪》则阐述百年恩怨。所以在观看《天门决》时就给予曾阅读如《雪》的武侠小说的观众一个观看武侠剧的真实感与熟悉感。 《天门决》之好就在于它不过于复杂,男女老少都看得懂。它如同多数的武侠小说,有着起承转合...

《稻禾》@ 陈慧婷

孕育生命的土地 ——以《稻禾》服装颜色作为叙事符号,展现人类与土地的关系 舞蹈、影像和音乐除了能展现《稻禾》的主题之外,舞蹈员身上所穿的服装颜色也可作为一种叙事的符号,把人类与土地的关系在叙事上作出连接。 在第一章的《泥土》当中,女舞蹈员们身穿各种色调的绿色和蓝色、褐色、深紫色、暗橘色等——大地色系的连身裙。大地色系是大自然界中花草树木和天空的颜色。因此,人类身穿大地色系的衣服,隐喻了人类本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此外,舞蹈员呈现半蹲、蹬脚的动作,除了表达了“稻米在土地上扎根”的含义,也隐喻了人类重新在土地上“植根”的意义。 男女舞蹈员在《花粉II》的段落中,身穿裸色的芭蕾舞装,远观看似没穿衣服。他们犹如脱下了光鲜亮丽的外表,“赤裸”着身体,回到人类诞生的最初时,在大自然中生活的样貌。借由无色的服装,舞蹈员作为客体的存在性消失了,而是融入进投影的照射,象征了人类的位置在大自然界里是渺小并且微不足道的。 在《谷实》众多穿着大地色系服装的女舞者们中,有位身穿红色连身裙的女舞者特别明显。这位女舞者或许就象征了红色小麦。人类的刻板印象总认为稻禾是金黄色、谷实是白色的,可是白色小麦是从红色小麦基因改造而成的,为的是减低红色小麦磨成粉之后,制成麦制品时所带来的苦涩味道。将人类隐喻成红色小麦,或许要带出的是人类纵使受到外在力量的变化,而改变了自己的初衷,也应该回归到最原始的自我。 有一群裸着上身的男舞蹈员在《火》的段落里穿着深蓝色的长裤。人类赤裸着上身有一种回归原始的意味,而把深蓝色与火的符号做个连接,就可联想成秸秆焚烧之后所剩余的灰烬。“秸秆还田”是一种提高土壤肥力的耕作手法。将人类隐喻为秸秆,隐喻了人类虽然对地球造成了大规模的破坏,但是可以通过“秸秆还田”的方式,为身处的土地作出贡献。 最后一幕的《水》,有位身穿褐色连身裙的女舞蹈员独自出场表演。若褐色代表泥土,那么也就象征了水源犹如母亲孕育着生命般灌溉着土地。人类受到了水源的灌溉,仿佛受到了大自然运作的关照。因此,人类必须回到“母亲”的怀抱,感激土地给予人类的恩惠。 稻禾的生命循环也体现在服装的颜色符号当中。最后一场《水》的段落,舞蹈员穿着褐色的衣服,连贯了第一场《泥土》大地色系的搭配。《稻禾》在服装颜色的运用上也展现了人类与土地密不可分的关系。人类应该回归到最原始的自我,除了感激土地,也要爱护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