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作业:《棺材太大洞太小》@ 杨琇雯

——探讨“大”与“小”的相对论、庄子的“大小相对论“为互文、以及“梦”作为叙述“恶劣循环”概念的方式。

“大”与“小”的相对论

从一开始,叙述者就告诉观众“不懂为什么,这件事老是要回来。这个梦。”,仿佛在暗示观众:“我(叙述者)将要叙述的故事是骗人的,因为它反正只是一场梦”。

“大”与“小”的相对论从古至今,仍然是一个人们最头痛的问题。何谓“大”?何谓“小”?而这模糊的衡量界限,又有什么棘手可言?其实,这模糊不清所带来的“茅盾地带”在现实生活里,到处都是。尤其是当“大”与“小”之间的衡量不明不白,其后果令人难以应付。从《棺材太大洞太小》的剧本里,可挖掘出其中的隐喻,来探讨传统与制度、道德与利益之间等等的冲突。

但如果我们退后一步来思考戏中的核心概念,就不难发现叙述者的“梦”,虽然似乎只是纯粹在讲故事,所以显然属于假的。可是,它似乎隐喻着人们在生活中必须面对的最真实,也是最棘手的难题——“大”与“小”的模糊界限与矛盾。

这个“大”与“小”界限也同样地,像梦境一样的模糊不清、难以分辨。

与庄子的“大小相对论“为互文

庄子的大小相对论提出:“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而大山为小;莫寿于殇子,而彭祖为夭。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庄子的意思是:“世界万物的小与大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大,也没有绝对的小。秋毫之末与大山相比,大小立见。而大山与宇宙相比,又为秋毫之末。彭祖与夭折的孩子相比算长寿太多了,但与永恒的世界相比,寿命又算几何?我们如果从这样的角度去比较,就会陷入循环往复的烦恼之中。要想突破一切以人为标准的狭隘观念,获得精神的自由,只能从天地宇宙的高度看待事物的变化。”

显然地,庄子的大小相对论与《棺材太大洞太小》的情节有巧妙的共同脉络。

叙述者最后说到:“祖父的棺材的确很有特色,可是人家抬不起,坟口装不下啊!要搞个标准型的呢?……方便是方便,就怕是全都一个样子,将来子孙们会把祖宗的坟搞乱罗……到底怎么好呢?……不知道……我不知道……”

由此可见,叙述者“陷入循环往复的烦恼之中”,自己总是梦到这棺材纠纷的事件,一直到叙述的最后,还是无法“获得精神的自由”。《棺材太大洞太小》作为现代新加坡语境的故事,似乎与历史悠久的中国伟大圣人之一的理论,有面面相觑的预言实现的关系。

“梦”作为叙述“恶劣循环”概念的方式

梦境的恶劣循环,仿佛象征着历史会不停的重复。

这种“被时间困扰”的趋势,是否也在隐喻着:如今的现代人被往日所遗留下来的传统而束缚,那么,未来新一代的人也会被“现今”所遗留下来的传统而继续束缚着?

然而,叙述者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提醒观众这种恶劣循环趋势的存在时,是否也在无形中把这套传统思想,灌输在新一代观众的理念里,而且真实扮演一个传统与新一代人思想的桥梁?

“梦”在这剧中,不仅仅是达到信息功能,提醒或暗示观众蕴藏在剧中的一些隐喻再现或人物剧情而已,反而从虚幻的“梦”的境界,转换成在现实世界里,另一匹束缚力量的传达活动,而且是真实地在演员与观众之间进行着。

“梦”与“恶劣循环”也有另一个共同点:无论人们是否意识到这两者的体系,它们仍然顽固地进行下去。当“梦”与“恶劣循环”在《棺材太大洞太小》中结合在一起时,仿佛故事还没有结束;叙述者处在同样的时间线里,没有达成完整的结论。其效果耐人寻味,令观众也处于同样的思考框架里,尝试寻找一个完整的结论,来突破这恶劣循环。

总结:以上三者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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