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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作业:《光种音子》@ 刘晓义

人生的理想是天人的调谐 【没有语言也就没有区别】 这是一场没有语言的演出。没有语言毫无疑问可以成为一场演出,但是没有语言能否作为一个剧场演出?如果能,那它作为一个剧场演出的涵义又是什么? 语言是一种人类交流工具,人们运用语言相互交流思想。一个人如果长期生活在孤岛上,没有说话的需要,不跟人交谈,他就会失去语言能力。在《光种音子》中,嘈杂的人群一旦步入了剧场,马上变得寂静无声,不但如此,在整个演出过程中,也没有任何“演员”以语言的方式同观众交流。所有交流的工具变成了灯光、布景、音效。于是,观众在演出中也暂时地失去了语言能力,用以思考的变成了一个个光的、音的符号。 在这个过程中,演出剥夺了观众的语言能力。让观众仿佛进入一个孤岛。然而观众又不是孤独的。因为在这个岛上,依然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生命”,去刺激观众思考。演出用光再现大自然中“天”的变幻,用舞台装置再现大自然中“地”的博大,用影像再现自然万物的生长,用音效引领观众经历生命的过程。只有丧失语言,人才能与万物没有差别,人才能与自然贴近。 【我们都是一株株植物】 当观众身处其中,丧失语言之后,就成为了《光种音子》演出中的一部分。 首先它的舞台中布满了“植物”,向上漂浮的气球用线绑住,如同自然界中的植物一样;而由创作者和观众一同播种下来的绿豆,更是真实存在剧场中的植物。其次,舞台设计是互动式的,观众同“植物们”、“演员们”(舞台装置)相互混杂,“坐”在一起,除去外表,你无法从方位上来分辨谁是观众、谁是演员;谁是人类、谁是植物。 然后,演出用灯光再现自然的“天”。日出日落、季节更替。所有在剧场中的一切事物都一同承受天空的洗礼,经历岁月的变动。演出也用多媒体影像,再现大自然中万物生长的情形――包括了种子奋力发芽、开花结果、树的年轮等等。 而最重要的声音方面,创作者一方面用各种音效带领观众经历风、雷、雨、电;一方面又用电子音乐引领观众的思考。举例来说,当猛烈的灯光下、“夏季”来临时,音乐是高速、活跃的,使人如同植物一般蠢蠢欲动,带有强烈的生长欲望。当红色的灯光下、“黄昏”将至时,音乐是“嗡嗡”的低音,弥漫全场,使人心生平静。可见,创作者不断地试图用音乐来“清洗”观众的思考,试图用音乐来让观众在心里经历自然的更迭。 【所有的生命都是一个整体】 创作者将人与植物、甚至万物(包括剧场中使用的各种材料)置于同一个环境当中,经历同样的过程...

优秀作业:《水浒传》@ 刘志强

像男人的人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像个男人? 其实,任何人都可以像个“男人”,包括女人在内。“像男人”的标准并不取决于他们的性别,而是他们外在的表现。只要一个人的行为举止、性格等符合社会对于男人的意识形态,他/她就能算是“像个男人”。从剧中第一场的自我表演,就能看出《现代水浒传》所要带出现代社会对于“男人”的意识型态与造就“像个男人”的标准: 场次3(情境1·撞车: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该死的理由) -撞车声- 小弟:大嫂!大嫂!你醒一醒啊!你没事吧大嫂?!有人昏倒啊!有人流血啊!失火啊!失火啊! 大嫂:你叫叫叫叫了那么久,为什么就是不叫救命?! 小弟:大嫂,我不能叫救命。 大嫂:为什么不能叫救命? 小弟: 大哥说过男人不能叫救命。 大嫂: 救命有那么难叫吗?救命啊! 在这段戏中,与大嫂私奔的小弟在撞车后却不能喊“救命”,是因为他的大哥灌输了“男人不能叫救命”这个观念。而这个观念其实就再现了社会对于男人的意识型态,即男人是强者,什么困难会自己解决,不会求助于他人来帮助自己。可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吗?很显然不是,因为男人也有其软弱的一面,就像《场次1:林冲夜奔》中提到的“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样,男人也有内心脆弱,需要有人帮助自己的时候。小弟在这场戏中只提到“有人昏倒”、“有人流血”和“失火呀”这些只关系到第三者或事物的求救讯号,更进一步阐明“男人只能求救他人来救身边的人,但不能向人求救来救自己”这个意识型态。而“大哥说过”也再现了连男人本身也认同这样的意识型态。是什么造就了这个意识型态?也许都是社会期望男人都要有主导权,能在社会中领导女性等价值观,使男人只能坚强或逞强地继续扮演这个角色。 相反地,在这幕中唯一的女性却扮演着与社会意识型态不同的角色。在这里她“像男人” ,因为她有放得下的勇气来表现出她软弱、需要有人来帮忙的一面。“救命有那么难叫吗” ?其实一点也不,因为对女人来说表现出软弱一面与否,对她们而言都“no f***ing difference”(没有分别)。这就颠覆了男女性别的角色: 男人没有勇气放下骨气来求救于人,而女人却有,使得女人在这幕戏中更“像男人”。 到了整出戏最后一个情境,男女性别的身份才调回过来: 场次27(情境9·三岔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男人) -撞车声- 男: 救命啊! 撞车啊!来人啊!有人流血啊!救命啊!来人啊!有人流血啊!快...

优秀作业:《如影随行》@ 谢征达

道具所要传达的讯息与内容 在任何一个戏剧演出当中,道具所扮演的角色可以说是举足轻重的。道具作为舞台土壤的养分可以使到一出戏得到画龙点睛的作用但也可以破坏整出戏的可看性。在《如影随行》里,这些道具的使用带出了虚与实的主题,也能够说明人类面临有关于身,心,灵切身抉择时的困扰。一些道具看起来似乎是毫无用处其实寓意非浅。这些道具的使用不仅给予观众更多的视觉效果,也让观众透过道具来了解剧中所要传达但是“不能演出来”的戏。 两堵墙把一个舞台分为两个背景 在《如影随行》里,让人眼前一亮的舞台设计是整个舞台被两堵墙分开而成了两个背景。观众是可以同时看到这两个景幕里分别不同的演员和道具。仔细一看,这两堵墙并不一样。其中一堵墙是由砖块砌成的普通墙壁。另外一个则是由类似海棉做成的“云层”效果的墙。砖块砌成的墙可以象征人间,而带有云层的墙则可以象征为天堂。 不知不觉中,这两堵墙已经把一个空间切割成了两个空间。这两堵墙有时也会相互对换位置,难道这也象征天堂和人间是可以相互交叉的?这两堵墙的设计也能让观众扮演上帝的角色。因为只有观众能够同时看得到天堂和人间分别的情景,而且观众也能够看得到天堂与人间当中的“中阴”地带所发生的事。因此,从观众的角度来看,观众可以从舞台的单一空间里看到了三个不同的空间分划。 重型机车修理店里 “神秘之门”与无法修好的电单车 有一段剧情是让观众赶到诙谐幽默而且留下深刻印象的。那就是在重型机车修理店里那扇通往内室的门。当Boss把内室的门打开时,圣歌似的音乐就会响起。而门一关,音乐就结束。“客人”和Boss在内室里也让观众产生了一种暧昧的感觉。最终,我们会发现到这个门原来是修理天使的入口。那个门象征了一个通往幸福的门,任何人类和灵魂都向往的天堂的入口。那个门后的世界是带给大家无限幻想的,是神秘的,也是具有诱惑性的。虽然充满了害怕的未知数但又渴望进去一探究竟。这个“神秘的门”不禁让我连想起《小叮当》里的任意门。两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人类都希望通过这些门,以便能够通往自己所向往去到的地方。人们都希望有一个美好的生活,而“神秘之门”就是那扇人人都希望能够通过的“幸福之门”。 同样在重型机车修理店里,真真一直无法修理好的那架破烂电单车也是深具意义的。那台破烂的电单车就好像是真真内心无法被修整好的灵魂。真真不能修理好电单车也象征了真真的灵魂已受到相当严重的损伤。所以,也只有通过真...

优秀作业:《水浒传》@ 张靖超

谈《现代水浒传》中女性角色的作用 《现代水浒传》是个以9个男人为中心,演绎出现代男人的多面性的一出戏,但在每一个桥段里不同的男人的戏里,总少不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那就是女人。女人,在戏中,常常是被男人所看不起的,看作是低贱,可被男人所掌控的。戏中男演员一再强调“所有女人都是一样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道出了他们眼中的女人是如此多么没自我,不值得被尊重的一群人。但是,剧中所演绎出来的女人真是如此吗?仔细看,其实不然。在自我吹鼓的同时,这些男人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那就是女人。 剧中的布景,是一辆撞在灯柱上而翻倒的了车。如果像林奕华导演所说的车是代表男人的尊严的话,那么那灯柱就代表女人。当男人碰撞到女人时,他的尊严就有可能会被摧毁。这让女人看起来似乎有很大的威力,但剧中所表现出来的恰恰就是如此。老大的女人跟着小弟跑了,老大在乎的不是小弟,不是撞毁的车子,也不是他真的爱这女人,而是他的面子,那么堂堂一个黑帮老大,像他一个这么有地位的人,为什么自己的女人跑了,就会破坏他的面子,让他在兄弟面前抬不起头呢?似乎道出他的尊严、面子仅仅是搁在一个女人身上,夺掉了他的女人,就好象夺掉他的尊严一样。而他的地位也是由一个女人所衬托出来的,好像一个能当老大的人的先决条件就是有一个能为他在背后撑腰的女人。而反过来说,这恰恰又衬托出女人的重要性,就是在于他对男人的尊严地位,起着主导性的作用。 外表看似很风光的男人,深一层去探索,其实都是被女人所操控着的。全身穿金戴银、开名牌跑车的男人疯狂地炒股票,他的全部性命都似乎灌注在几个跳动的数字当中,观众觉得他很可悲,因为他让几个无生命的数字变成了他整个人生的价值,但是大家往深一点想想是什么导致他变成那样?又是女人,是那个他很爱,但是跟了一个有钱人结婚,他又比不过人家,因此让他自尊扫地的女人。他和那个有钱人之间有了那么一个贫富悬殊的对比,他被比下去了,而这个对比的产生,就是由女人所引起的。所以他才会拼了命玩股票赚钱,最后把自己的性命也赔上了。 再说说那个浪子。他自认风流潇洒,把女人比作浪,而他就是那个注定要征服不同浪的人,却又不会因为一道浪的消失而难过。但讽刺的是他,又是一个把人身价值依附在女人身上的男人。他靠着征服不同的女人来得到自我满足,来提升信心与自尊。的确,当有女人肯被他征服时是如此,当一道浪消失了另一道浪会再来时,也确实如此,可是,...

优秀作业:《水浒传》@ 陈琪葳

《现代水浒传》的英译剧名是‘What is Man’,也就是在探索身为一个男性的意义。现实社会中的男性背负了重大的责任;在我们的刻板印象中,男性只能是强者。然而,这部剧以九位男演员试镜的方式,通过一个个的片段揭示了男性难得一见的柔弱的一面,同时也再现了社会上一些典型的男性。正当观众要被动地接受戏剧所建构的各类对男性的意识形态时,戏剧的结尾却颠覆了之前所呈现的观点,赋予‘男性’另一层更深的意义。 《现》的男性不像原著 《水浒传》的108条好汉那样,被逼上‘梁山’ 并违抗朝廷,但前来试镜的演员所演出的片段也常常让我们看到男性在各种情况下受到外在或内在因素的逼迫的窘状。每一个有关兄弟和大嫂的片段都把兄弟俩逼得走投无路,因为性无能而到处行凶的计程车司机被妻子的背叛和自己的无能推入犯罪的深渊,被人贴上‘贼’的标签的男性和面对下属的背叛的黑帮老大等人,何尝不是被现实所逼迫而作出违反常礼和道德的行为?《现》在这个意义上和原著在一定程度上产生了互文的效果。 第一位试镜的林冲展现身手时也说出了一句关键的话:“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然而,男儿不轻易流泪,往往不是因为未到伤心处,而是在他们的世界里是不允许用‘哭’来宣泄情绪的。林冲的这一段对白在戏剧的后半部分,一群手持枪械的男性出现时再度播出,仿佛伤了心的男人既然不能像女人那样流泪,就只好使用暴力解决问题。对于成为大哥和大嫂的第三者的小弟和性无能的司机而言,自杀或是杀人就是解决途径。暴力的行为不再单纯,它在戏剧里成了男性的变相的情感宣泄方式。 戏剧给予男性一个透露心声的空间,演员们虽然上演着试镜的情形,但其实在戏剧中,虚与实的界限是模糊的,正如戏剧结构本身在制造与打破幻觉之间徘徊。一开始,当导演的声音出现,打破幻觉时,观众清楚意识这是一场试镜;但随着戏剧的发展,观众已经渐渐进入了人物的内心世界。在兄弟和大嫂的戏剧情况当中,大哥和小弟都是弱者。大哥是被妻子和弟弟欺骗,而且性能力比弟弟低;弟弟靠大嫂‘养’,是大嫂的‘玩物’,更在兄弟之情和爱情之间挣扎。弟弟不甘心自己永远只是小弟,却无奈地发现自己只有在‘行房’的时候才能当‘大哥’。两个男人都被男性自尊和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无法挣脱。女性在这个戏剧情况当中总是比兄弟表现得更加果断、坚强,戏剧再次颠覆了男尊女卑的意识形态。男人也会拖泥带水,婆婆妈妈。可笑的是,男性也无奈得以阳器的长短来...

优秀作业:《如影随行》@ 邱凯铃

《如影随行》的现实与虚幻 虚幻世界本来就是虚构的。既然说是虚构的,那么它是不存在在现实之中。《如影随行》这出戏剧让观众处在一个现实与虚幻之间的角度,去观赏整出戏。这出戏让现实和虚幻同时出现在同一个空间,观众难分真假,似乎想推翻人们对虚幻世界的原有看法。 虚幻主导现实 人们往往都是为了逃避现实才会到虚幻世界。如梦如,她因在婚姻上不美满,便幻想出一个完美情人,和他在虚幻的世界里恋爱。露露因不满父母对她不了解,就幻想出一个能聆听她的心事的YEA。这些表面上似乎想告诉观众,没有现实也就会没有虚幻。虚幻似乎通常是被现实主导着的。然而,很反讽地,这出戏在认同这个事实的当儿,也企图推翻它。仔细观察,这出戏的第一幕是选择了让虚构人物(像音乐家的灵魂、梦如的灵魂和YEA)先登场,还让YEA来开始叙述故事,而戏剧的最后一幕也选择了以虚幻世界(真真与父母拍照)来收场。以虚幻着一个主题做为开幕和收场,让观众有种整出戏剧是被虚幻“包起来” 的感觉,也似乎让观众开始怀疑现实才是被主导的,而不是虚幻。 虚幻被"真实化" 很多人都有幻想过一些超出现实的人事物,在幻想后,都把这些人事物留在虚幻的世界里,不会把它们带进现实。然而,这出戏却不这么做。它把这些虚幻世界里的人事物都带进了现实。如在戏里,可以看到灵魂和不存在的人物在现实世界里徘徊,甚至还可以和现实世界里的人物交谈。顿时间,虚幻在融入现实中后,变得真实了。把虚幻给"真实化"的手法是这出戏的特别之处。人们的虚幻世界通常都是完美的,因此人们有时会有希望虚幻变成现实的梦想。于是,这出戏便大胆地把这梦想变真,假设虚幻存在于现实,再把虚幻所带来的悲剧呈现出来。观众在看了之后,不禁开始怀疑当初希望虚幻是真实的梦想是否是好事了。 虚幻也有缺陷 像刚提到的,人们幻想的虚幻世界通常是完美的,没有什么缺陷。然而在这出戏里,观众看到了虚幻的缺陷。天使是善良、活泼、没烦恼的,是人们常幻想的典型完美人物。但在戏里,天使却有受伤的时候。他们都到“堕落天使”车行去疗伤。天使在这里似乎有"虚幻"的隐喻。天使是不完美的,他是有受伤的时候,相似地,虚幻也不是每次像幻想中那么美好,它也是有缺陷的。 修补虚幻里的缺陷 如果天使是"虚幻"的隐喻,那么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真真在七岁那年,父母反目后,把翅膀遗留在家里,从此就说自己不再是天使的原因了。像所提到的,人们认为虚幻应是完美的,包括真...

优秀作业:《光种音子》@ 叶文斌

本人是头一回欣赏这一形式的表演,被提供了一个全新的体验。《光种音子》在不同层面上都别于一般的创作;最特别之处莫过于它在不同层次上对传统“被动观众/主动表演者”观念的挑战。此创作的英译为Sound Seed Project;音乐人林强在来新之前曾在他国以同样标题呈现它。因为每回合作的艺术家都不同,观众群也不一样,各个表演过程都会给他本身带来不同的经验。林强可说是此project (项目)从开始以来唯一每场都出席的‘观看者’,望着创作在不断的调整下演变着。他有机会观赏,并且咀嚼每批观众在听了他日行一善后所创造出的音乐后的反应;创作表演者与观众在这里的身份界限似乎模糊了。走进阴暗表演空间的我们仿佛走上了舞台,化身成那一刹那特有的表演者;坐在控制台上的幕后人员就犹如观众般,望着参与者随着接收音乐与灯光效果之后的一举一动。 除了控制台/表演呈现空间所形成的观众/表演者特殊关系,表演空间所在的黑箱剧场空间也为买票参与者营造了一个特别的观赏经验;自己以外的观众都变成了演出的一部分。看着其他观众不断的探索因灯光,道具而变化无尽的表演空间,即可将它们当作分析的对象。因为演出允许参与者自由活动于空间之中,参与者有了成为一个‘观众’或‘文本’的选择权,可选择静观其变或随着音乐舞蹈,摇摆。这是此演出其中一个独特之处。 《光种音子》的另一个特别之处,在于其对白,动作以及正统表演者的不存在。此演出着重于林强所创造的音乐,以及映在各种不规格荧幕上的灯光效果以及图案。灯光与音响虽在传统演出里起着很大的作用,但时常都是被人们观剧时潜意识接收的配角。在此表演中,他们跃升为表演的主角;林强在此演出大量采用了余波较重的音乐来营造出连绵梦幻的感觉,制造一个利于在场参与者探索内心的意境。在演出开场时,他利用了装置感应器的音响播放器。当人们将种子散播在塑料容器里时,音响播放器就会播出婴儿的叫声,再现‘善意种子’的播种犹如一条新生命的诞生一般神圣。除此之外,林强也利用了高频率且清脆的音符来再现映射图案中植物的顽强生命力。此演出借助灯光,布景以及影象的融为一体,再现了其主体“生命力与善根”的连绵循环型。装满空气的塑料袋会随着音乐波动而摆动,就像演出装置造景艺术家林玮翎所说:宇宙万物各都有自己的生命力。它们被绑在装满发芽种子的塑料容器上,再现着植物的自然生长规律;从塑料袋中被撒播出的种子更是加强了这一概念。接近尾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