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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作业:《市中隐者》@ 陈沛敏

《市中隐者》是关于都市人寻找自我认知的过程与经历。 十字架,象征着掌握都市人命运的权威者。它闪烁着洁白的光芒,仿佛是命运之神赋予人类生存的价值,设定市人在城市中所应该扮演的角色。然而,面对这股光芒的A,四处张望,显得彷徨无助。显然,序场时喧嚣繁杂的都市生活,已淡化了他对自己的自我认知;他无法接受权威者赋予他存在的价值。强烈的光芒,象征着权威者的压迫;A遮住了双眼,显示自己想避开命运之神这种强迫性的指使。因此,他离开了权威者,开始在都市里摸索,试图建立自己的自我认知,在人与人之间相处的过程中寻求自己存在的价值。 A似乎成功的摆脱了权威者的束缚,但都市中其他都市人却仍然活在权威者的掌控之下。孤男寡女,落入俗套地谈起恋爱、侠士维持了一贯魁梧英勇的气派、理发店的小市民必须靠赌博扭转自己的命运。A可说是在一群对命运缺乏掌握的世俗人当中,试着掌握自己的命运、寻找自己的自我认知。然而,A为了要了解自己、要建立自己的自我价值,又必须通过与都市人的相处与接触。这,不禁形成了一种矛盾与对立的状况。 实际上,A虽然如第三者一般穿梭于男女、古人、侠士之间的故事,却又不是纯粹的第三者,不时被卷入他们故事,成为故事的一部分。他以萨克斯管曼妙的音乐制造了浪漫的气氛,撮合了男女、也成为了侠士与古人的中间人,甚至还插入了男女之间的通话。A向往自己能够隐身,然而,A的存在却又变得更加明显,间接的变成了每个故事的参与者,贯穿全文。 显然,A还是摆脱不了权威者所塑造的都市人,因此无法独立建立起对自己的自我认知。只有在所有人离开之后,A才得以真正拥有独立建立自我的空间。侠士抱走了男女和古人,象征A终于摆脱都市环境的束缚,得到了建立自我的空间。这时,十字架的出现,从白色的光芒转变成色彩缤纷的光芒。白色,其实是由红黄蓝绿各种不同的颜色组成的,只有在快速运转的情况下,才会形成白色。十字架从白色的光芒转变为色彩的光芒,隐喻着权威者所施与A的压迫已经逐渐淡化、减少、而慢慢消失。现在的A,背对着十字架,彻底得到了自由。 然而,A在侠士抱走其他人离开后,却又穷追不舍。这样的举动,再现了A无法彻底脱离世俗,独立建立自我。在更大的层面上,可以说一个人的自我认知其实是建立在别人对自己的认知。一旦失去了其他人,自己又有什么自我价值可言?因此,A 在摆脱了都市人与权威者的束缚后,便消失在人间。A已失去了存在的能力,因为他的存在是建...

个人作业:《市中隐者》@ 黄铭娜

《市中隐者》中的声色如何再现人物的内心空洞和孤独? 在〈市中隐者〉中,编剧柯思仁成功地利用了声色来再现现代新加坡人在五光十色的都市的心境。有时候,没有语言的呈现方式更能贴近观众,编剧利用了声色来挑逗他们的视觉感官,更进一步让他们感同身受人物的空虚和漫无目的。 噪声的意义 剧未开始前,为了达到一种没有秩序,混乱的效果,编剧安排了以重叠方式播出的流行歌曲来迎接观众。接下来再以喧闹扰人的各种都市噪声,例如高速公路的车声,行人的脚步声,电视节目评述员的声音和最后的警报声来冲破观众的耳膜。霎那间,观众会感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被压抑的空间,被这些噪声淹没。这种开场是要让观众身入其境,在次感受到在生活步伐快的都市生活的压抑和空虚。“我回到家里,电视的声音很大,但心里是空荡荡的”这是A的内心独白,我想也是寂寞的都市人的心声。在热闹,人群嘈杂的地方,一个人的孤单才更能凸现出来。这种空虚是热闹的声音不能填满,安慰的。就连A吹萨克斯风的音乐都是凄迷而空灵的感觉. 长啸的意义 接下来,古人也就是A 想拜师学艺和侠士苦苦寻找的隐士先后出现都是以引吭长啸的方式出场。这声音停滞在剧场的空中,回荡,虽然声音停了,但它的回声还是会继续冲击着观众的心灵。历来会发出长啸的人,通常是陷入了一个困境而没有解决方法的时候。因此,“一啸能解千愁”我们可以看成隐士是在发泄他的情绪,他的呐喊可被诠释为孤独的嚎叫,可怜的哀愁。当A也在仿效隐士激烈地放出长啸时,我们能解读为是一种想逃离这城市喧嚣的意念。虽然隐士会隐身术,但他也不能彻底地和世俗撇情关系,他的回音还是会继续在尘世荡漾,他还是有解不开的心结。这暗示A也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隐者,因为只要心灵继续被世俗的烦恼牵绊,不论你是隐身还是不是,你的心灵永远求不到平静和解脱。 十字架亮光的意义 十字架分别在第二,第九和第十一场被提到,但同样的十字架却因在不同场次发出的亮光不同而意义不同.第二场中,十字架洁白的光对A来说是刺眼,令他招架不住的.十字架是耶稣为了替人类赎罪而牺牲的地方,但也是愚昧的人类亲手将他推向死亡的地方.A当下的心情可能可以对照耶稣那种被遗弃,出卖的心情,因为同样的他也不断被甲乙丙骗,纯洁的心灵被无情的伤害.其实在节奏快,繁忙的都会里,他是被边缘化,遗忘的人.不用学隐身术,A也不会被人注意到,这是非常可悲的. 在第九场中,A背向十字架站着,十字架发出各种色彩...

个人作业:《郑和的后代》@ 黄盈盈

当时与当下的悲哀——以对比手法看《郑和的后代》 《郑和的后代》是一部暗示着新加坡社会情况的戏剧。它可以再现社会的许多不同层面,其中一个就是他对于囚犯们的再现。 剧本一开始,便提到了“做梦”是囚犯“最重要的东西”。虽然有时候所做的梦也会象囚犯的周围一样的捉摸不定,但囚犯们还是渴望进入“一场又一场的梦幻”,甚至还认为梦境更加平凡、真实。这使我们开始联想:现实世界变质了吗?其实不然。囚犯们与平常的人民的不同经验使他们对现实的世界有了新的观点。一种会使人害怕、发狂的观点。 在这个语境中,郑和在许多方面的处境与囚犯的处境似乎很像,因此我们可以将囚犯们比为郑和。新加坡,一个人一旦犯罪入狱,无论罪行的大小,都会留下一个对他的一生影响重大的案底。此案底可以使他被社会排斥:雇主们怕囚犯们重蹈覆辙,牵连到自己的公司而不敢聘用他们;其他人也怕惹祸上身而不接受他们。这使前囚犯们在生活的许多方面,如经济及感情上,都有极少或没有支持,很难在社会中正常的生活。剧本中的第一部分提到,郑和在航海的时候应该是无法忘却自己一生的遭遇的。这暗示了我们,囚犯与郑和一样,无法忘记他们生命中被囚禁的、不愉快的那一段经历。 除了缺少在生活中许多方面的支持,囚犯们的尊严及自由也受损了。人们通常歧视他们,不同等相待,造成尊严的丧失。自由也在此过程中被剥夺了,因为受到歧视,囚犯们在出狱后也会遇到很多的困难,不能顺利地完成他们想做的事。 在这里,太监的“宝贝”及囚犯们失去的尊严及自由一致。剧本中的“宝贝”(男性生殖器官),代表着一个男人的尊严。将“宝贝”割掉,就是将一个男人的尊严割掉了。现在这个终生残缺的男人,变成了“为帝王的私事、房事而生存”,除了服侍帝王,其他的事情都不能随心所欲地去做,就失去了自由。这就是太监的“宝贝”与囚犯的尊严及自由之间的联系。 虽然太监和囚犯们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但他们也有不同的地方,而郑和又是与其他太监不同的。太监们在世的时候残缺,但他们去世时可以“物归原主,宝归原位”,还可以算是以一个完整的人离开人世。但是前囚犯们并没有这种福气。尊严及自由都不是实质的东西,不能像“宝贝”一样在人去世后放回死者的身上。当尊严和自由被剥夺的时候,我们看得见(被关进监狱,不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失去了自由;必须听从监狱官的指示,任他们摆布,失去了尊严),但当一个人死去后,我们并不可能会看到尊严及自由像魂魄似的飞回死...

个人作业:《郑和的后代》@ 陈琪葳

阉/人 奄人——分析《郑和的后代》‘阉割’作为隐喻的效果 《郑和的后代》(《郑》)的剧本并没有任何舞台指示,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叙述者,读者必须对于文本进行主动的诠释才可以解读出其中的意义。'我'有时是一个在监狱里疯疯癫癫地在现实与幻想之中游走、变得茫然若失的精神病患,有时又看似是能够掌握历史知识的‘学者’、对‘郑和’这个历史人物表示同情。在第三幕当中,‘我’原本站在一个第三者的角度看待古时候宫廷中有关太监的条例,但随后‘我’却从太监的‘宝贝’联想到现代人的‘文凭’,从装满了高低有致的‘宝贝’的皇宫密室联想到现今的公司组织网络。在‘我’的狂想中,时间和空间、虚幻与真实发生了错位 -我们由此发现,不但是叙述者‘我’无法抽离他和郑和的关系,就连身为读者的‘我们’也在郑和文本中无数的‘我’休戚相关。《郑》采用了多种意象来建立读者与‘我’、‘郑和’之间虽模糊,却有迹可寻的关系,其中一组意象就是阉割的行为。 第二幕的台词以类似诗歌的形式呈现。前七联表面上阐述一个飘洋过海的使臣在陶醉于异国风情的当儿,也乐于弘扬皇帝的功德。但诗歌的最后一联和前七联形成强烈对比;使臣在最后一联中说‘只恨天下如此大,竟然处处有奄人’。这里的‘奄’是‘阉’的谐音,而虽然在现代社会里阉割的行为已经较少见,但古代人的生理‘阉割’对太监造成的损害和现代社会在对人造成的损害何尝不是相同的?不论生理的、局部的、表里不一的‘阉割’, 都叫人‘奄奄一息’,‘奄人’处处可见。 文本对阉割的情节进行了几次细腻的描写。第五幕中的福祥被父亲阉割,虽然福祥说:“当太监是我自己的选择”,但这个选择既然是‘没有多少选择’中的选择,换句话说,他是被情况所逼迫。在家里阉割人的下体固然不卫生,固然会在使人在生死边缘挣扎,但为了生活,人们还是愿意放手一博。太监进行的‘阉割’过程就像是一个郑重的通过仪式(rite of passage)一样,让一个太监和他的家庭摆脱贫贱、得到富贵荣华;让一个普通的乡民争取一个力争上游的机会。男人经历阉割后脱离昏迷状态,象征着生活处境的起死回生;但男人的下体被分割以后,也象征着男人被迫与构成他身份和归属的男性尊严、血缘关系和名分隔绝。这种隔绝却是局部的、不全面的,因为这些身份特征已经长久地存留 在人的‘无意识’里,通过梦境表现。我们可以将第十幕的台词理解为三宝太监的冥想: ...

个人作业:《市中隐者》@ 梁伟利

《市中隐者》这出戏,简单来看是在阐述都市里人们如何追求隐身及所发生的一些生活片段。但是事实上,它却存在着更深一层的隐喻,从中再现一些现今的社会现象。 剧场表面上是做为一个演出空间,但换一角度,这个空间其实是个都市的缩影,当今城市生活的一种再现。除了刺激观众的视觉感官,作者借用了音响,进一步刺激观众的听觉。就好比演出开始前,先进入“耳”帘是参杂着不同语言的流行歌曲。开场时,这些音乐声逐渐被都市里的噪音所取代。 作者如此的处理方式,除了是要再现都市的实况,这也是再现了上世纪末都市人流行收听随声听的现象。歌曲就好像是耳机里播颂出来的,而它逐渐的被噪音给取代,就好比人们慢慢地拿下耳机与现实接触。收听随声听可以做为娱乐,也可以是对周遭一切进行隐身的一种再现。生活在这拥挤都市中,人们为了能寻求自己的私人世界,便靠着随声听。套上耳机后,犹如进入私人空间,对周遭的一切可以不闻不问。 谈到内容,剧情通过了一些重点的例子,再现出当今社会所存在的一些现象: 都市人的逃避心理 首先,作者借用了古代隐士为喻体,再现了都市人为了逃避现实,便想效仿古人的隐士生活,并同时想寻找古人的隐身术。古代世人为了不要与当时的社会同流合污,因此决定离开人世,到深山处隐居。以现代人的说法,这不就是逃避现实。剧里的一些例子说明了这一切。 就好像理发店主,他虽没有达到肉体上的隐身,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他的心理以达到自我隐身的境界。我们可以看得到理发店主是没有上进心的一个人。他不但继承了父亲的理发事业,他也继承了父亲的“赌博事业”。他的每天的人生目标不是万字票,就是马经。就连当有客人上门时,他也对顾客不闻不问,只顾着和他的赌友“谈马论经”。 女人也是一样,想在这喧哗热闹的都市寻求隐身。在女人心情不好时,不想在人多的购物商场活动,便一个人独自在公园的角落抽烟。她觉得走到那里都被吵闹的音乐包围,有着被周围环境隐没的感觉。男人也是如此。为了能得到暂时的隐身,便一人躲到厕所隔间里去。当门关起来时,他可以在里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有人知道。 都市人的泯灭心理 通过了剧本,作者了再现当今社会人心已经受到泯灭。对于新闻的要求,都市人开始倾向血腥及香艳刺激的,对道德观念已经荡然无存。有人跳楼与裸跑并不精彩,重要的是跳楼的人是否还活着、裸跑的人是否有被警察抓。 此外,理发店主也是另一个人心被泯灭的例子。当他知道自己中马票时,便不顾一切...

个人作业:《棺材太大洞太小》@ 谢征达

以棺材述说人性 人性是难以捉摸的吗?《棺材太大洞太小》通过叙述者的话语,把人性的丑陋行为一一揭露。《棺材太大洞太小》的叙述者似乎在把自己和祖父的“罪状”告知天下。人类的贪婪,执著,爱面子,好管闲事和自私自利始终还是无法磨灭的一个事实。文本中更显示了无论是活着的人还是已经死去的人。人类丑陋,贪心的性格依然存在。 “棺材太大” = “洞太小” 把题目切成一半,棺材太大和洞太小。它们分别是说的是同一件事情,可是却有着两个完全不同的角度。坟场管理员的角度认为是的棺材太大。从祖父长子的立场来说是洞太小。两者之间却为了同一件事,产生了不同意见而起了争执。 棺材太大可以被看成为人类善心的不足,贪心的“太大”了,所以才会进不了社会设定的“标准尺寸”的洞。然而,标准尺寸的洞就是正确的标准吗?一定要跟着社会的道德规范才算是好人吗?这一切似乎还有待商讨。 长子所“扮演”的角色 故事一开始,叙述者开始谈论他祖父的葬礼。那是一个他挥之不去的梦。谈论中他少了对祖父的思念和伤悲,叙述者更为在乎的是有什么人和多少人到了他祖父的葬礼。“看与被看”成了叙述者主要关心的问题。叙述者说:“我当时就觉得在被人参观。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那么想:当时很多人是在参观。”可是祖父的葬礼应该是严肃的,应该是认真的。叙述者却好像更为在乎谁在看他,和怎么看他。在这里,“互看”成了葬礼的重点,长子的对祖父思念之情和孝顺的责任也抛至脑后。 当祖父的棺材差点摔下来时,他并不是为祖父的遗体有没有损坏而操心。身为长子的他所关心的是:“是嘛,棺材那里可以让它摔下去。万一摔破了,当着那么多人,那怎么可以。”到了后来,祖父的棺材进不了挖好的洞时,叙述者更在乎的是:“你会想到你祖父的棺材在他出殡那一天当着两百多人的面前会进不了那个特地为他挖得洞么?”从这两个“祖父棺材的危机”中,我们可以看得出叙述者对于祖父的遗体是否完好无损已不再是主要担心的问题,祖父是否入土为安也似乎不是重点。叙述者在乎的是如何在两百多个“看”他的人的面前“维持长子的尊严”而不会颜面尽失。尤其当大多数都不是家族的人,而是看热闹的。因此,“长子”要如何在两百多位“看”他的人的面前将戏“演”好成了一大关键。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得出家庭价值观变渺小了,膨胀起来的是面子和形象。在百事孝为先的传统华人社会,一场热热闹闹的葬礼原本是要让死者风光出葬,和为了让子女尽他们最后的...

个人作业:《市中隐者》@ 朱照敏

荒谬背后的真实 看到标题,不禁联想起关于隐士的说法: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如此看来,这位仁兄需要抛开一切纷杂世事,隐于市中,的确不易,不过,他是以何种方式隐于市中呢?带着问号,开始细读文本,却发现角色的行为与其周围的事物都充斥着荒谬,种种不合常理的荒谬。然而,小心翼翼地揭开荒谬的面纱,发现隐藏在背后的,是人们可能一直忽略的——真实。 荒谬之一:一连串的私人问题 序场时,甲乙丙三人与观众攀谈,问了许多私人问题,而且是“越私人越好”,看似荒诞, 却是巧妙地展现一个真实现象:随着科技的进步,媒体业的发展,人们的隐私也越来越少。这里有监视器,哪里有摄像机;这里有采访,哪里有报道,一切的私隐都被暴露无遗。丙的一语点醒梦中人:“你们这些人,专门爱看这些东西的,不是吗?”猛然醒觉,其实,人们在满足自己窥探他人隐私心理的同时,也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自己的隐私。 荒谬之二:逃离富庶社会 魏晋时期的竹林七贤因不满司马家族的篡位及暴政而选择归隐,那剧中的A寻求隐身术有时为了什么呢?他不是处于一个和平的富庶社会吗?不过,无可否认的,这个物质富裕的社会,精神方面确实非常匮乏,人们所追求的目标似乎只是物质方面的享受,人与人的之间的情感也日渐淡漠。在这样的都市中, A 无法找到自身存在的价值,感觉“仿佛身体在慢慢地溃烂,溃烂到最后,溶成green sticky liquid, 然后就被吸进地里去,只剩下衣服在那儿,还发出一股味道,留下一缕青烟”。 荒谬之三:教堂和理发店 A 不希望自己最终只变成一个味道,一缕青烟, 所以他很积极地学隐身术,所以他去教堂,然后去理发店。我们很难将教堂和理发店相提并论,因为表面上这根本就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但是对A来说,却有着某种相同的真实意义——慰籍。前者可以安慰他的心灵,而后者则可以抚慰他的肉体。不过,十字架的强光会照进他的眼中,他在寻求心灵安慰的同时,也会将自己曝露得无所遁形;他在享受肉体抚慰的同时,也必须忍受粗话、烟味和不安全感。原来,寻找慰籍也需付出代价,他究竟要如何才能感觉到舒服,感觉到自在,感觉到自身的价值呢? 荒谬之四:海誓山盟 男人竟然可以向初次见面,连姓名也无从得知的女人承诺常相厮守,海枯石烂。理性中,这种山盟海誓只可能从感情深厚的情侣、夫妻口中信誓旦旦地郑重说出,而男人却可轻易说出,且绝对自然。因为这样,他就可以自然轻易地得到女人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