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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的HC214 需要看的剧场演出

2010年,我放研究假,没有开HC214,让一些同学失望,深感抱歉。明年(2011年),HC214将再次开讲。 想要选修这门课的同学,请务必购得以下四个剧场演出的门票(详情请看今天的《联合早报》,或者上一则新闻转贴)。否则,就请2012年再来罗。 1. 《泰特斯2.0》 邓树荣戏剧工作室 2. 《命运建筑师之远大前程》 非常林奕华 3. 《红玫瑰与白玫瑰》 中国国家话剧院 4. 《桃园三解意》 TOY肥料厂 明年的华艺节演出,非常接近农历新年,最早的从年初三就开演。不知道马来西亚同学回家过年,是不是赶得回来看?

滨海艺术中心2011年华艺节 红白玫瑰向张爱玲微笑

《联合早报》2010年11月9日 ● 胡文雁 报道   2011年华艺节将在这个星期四(11月11日)开始售票,编定的节目中,林奕华的“城市三部曲”完结篇《命运建筑师之远大前程》,中国国家话剧院改编自张爱玲小说的《红玫瑰与白玫瑰》,香港简约派导演邓树荣根据莎士比亚戏剧重排《泰特斯2.0》,香港城市当代舞蹈团的得奖舞作《那一年·这一天》,本地导演吴文德对传统故事的全新演绎《桃园三解意》等引人瞩目,这些节目都试图探索人的内心,思考当代人的生存课题。 ▊《泰特斯2.0》 邓树荣戏剧工作室   没有最残酷,何来最凄美?七位说书人述说着这样一个故事:历经10年战火,罗马将军泰特斯大败哥特王国,凯旋之际俘虏了哥特王后塔摩拉和她的三个儿子,以及她的黑奴情人艾伦。   然而战胜的喜悦是短暂的。泰特斯以残酷手法处决塔摩拉的长子,以祭拜自己战死的儿子,没想到却引发一连串血腥暴力的复仇残杀……   《泰特斯·安德洛尼克斯》是莎士比亚400多年前创作的首个剧目,内容极度血腥,香港导演邓树荣去年将之搬上舞台,获得多个戏剧奖。今年重排《泰特斯》,推出的2.0版是他回应自己多年对“简约”的追求。   他将戏剧文本改写成说书文本,将焦点回归剧场核心——让演员直面观众——剥去所有不必要的舞台元素,只留下空荡舞台与简洁灯光,七张椅子,配搭七名身份特殊的演员。他们时而跳出来,成为冷静的说书人;时而又跳进去,以激烈肢体语言化身故事角色。邓树荣说:“戏剧也好,说书也好,今时今日我把莎士比亚的仇恨经典一演再演,目的只希望引发大家思考,该如何面对这残酷世界,以找到内心的平静。”   粤语演出,附中英文字幕。 2月4日(星期五)晚上8时 2月5日(星期六)下午3时/晚上8时 滨海艺术中心小剧场 30元,优待学生、国民服役人员及乐龄人士18元 ▊好in::乐 一峰一人一吉他巡演   林一峰一个人带着一把吉他,引领我们进入城市民谣的静谧世界,用歌声诉说游子心声和小市民的集体记忆,以及平凡如你我的生活小事。   作为香港独立音乐的指标性人物,林一峰的歌声获得金马奖及各大电台音乐奖的肯定,一曲“The best is yet to come”更成了无数失意人的“心灵鸡汤”。听林一峰,宛如听一位朋友在你身边歌唱,不管快乐悲伤,他的歌声都能给予你安慰。 2月5日(星期六...

华语剧场 出奇招新式操练法培育编剧

《联合早报》2010年11月2日 ● 周文龙 报道   剧本荒困扰本地华语剧坛已久。为培养本地华语剧场的编剧人才,解决青黄不接的问题,两大华语戏剧团体——实践剧场和戏剧盒,上个月不约而同推出了“编剧操练营”和“编剧系列3之驻写项目”。   这些形式新颖的编剧活动, 能有效地解决本地缺乏新编剧的问题吗?本地新生代华语编剧还缺乏哪些内、外在条件,他们又要如何寻找自己的伯乐?   在乌敏岛上闭关一个星期,白天与大海和自然景色为伍,晚上则不眠不休地讨论和创作剧本。   接受操练式的编剧练习,根据指定主题,每个星期创作一个全新剧本,并在六小时之内排练演出。   这些形式独特的编剧活动,正是戏剧盒和实践剧场最近所推出的编剧训练课程内容。   为培养本地华语剧场的编剧人才,本地两大华语戏剧团体——实践剧场和戏剧盒,上个月不约而同地推出了“编剧操练营”和“编剧系列3之驻写项目”。  实践剧场快写操练   一个月写四个剧本并演出  实践剧场的“编剧操练营”主要是找来三名青年编剧刘晓义、邹文森和黄素怀,每个星期接受快写“操练”,在一星期内创作出一个10分钟的剧本。这些剧本完成后,会在一天之内进行排练,晚上立即演出,之后再由编剧和导演、演员及观众进行演后交流,收集意见。   由于编剧操练营有导演和演员的参与,而且立即是文字到演出的完整呈现,因此参与的青年编剧都觉得这是有趣的创作经验。   刘晓义说:“编剧操练营真的是一种创作上的操练,要求我们在短时间内完成剧本,并把我们的构思具现在舞台上。在一个月内,我就完成了四个短剧剧本,收获很大。”   刘晓义坦言,尽管他在匆忙中完成的剧本尚有许多不成熟的地方,需要进一步改写和深化,但作为一个实践的平台而言,编剧操练营让他实验各种创作技能,同时很快地把实验成果展现给观众。   另一位参与编剧操练营的邹文森,则认为参与编剧操练营需要有基本的文字和故事处理能力,较适合有一定编剧经验的编剧。   邹文森曾为戏剧盒“编剧系列1”的学员,曾发表作品《上身不由己》,并获“生活!戏剧奖”最佳剧本提名。 他在对比这两个编剧活动时说:“在编剧系列中,你有一年时间来完成剧本。在编剧操练营中,你只有一个星期时间写剧本,挑战性更大,但能更快看到自己的剧本呈现,满足感也较大。” 戏剧盒请来名编剧  乌敏岛上课  像...

在笑声喧哗的灵堂里 除旧迎新

《联合早报》2010年2月27日 ● 谢宏凯   当年剧本完成不久,美国华人导演黄哲伦曾对郭宝崑说,如果他排这个戏,将出现殡葬场景。多年后的今天,我们终于见着了。   相对于其它版本的《棺材太大洞太小》,李邪导演的这个演出更侧重视觉化,大量画面和场景,试图让观众“见证”某个事项,相对于原本独角戏的“倾听”一段经历,显然有着叙述性的差异,前者重感受,后者重想象。当年剧本完成不久,美国华裔导演黄哲伦曾虽郭宝崑说,如果他排这个戏,将出现殡葬场景。多年后的今天,我们终于见着了。 热闹生动活泼机智的表演   观众入场,进入刻意以灵堂布置的场景,开场是一段冗长的静默,延绵的诵经缭绕,试图把观众带入特定场景。   表演开始,灵活生动的语言,加上无厘头插科打诨的表演,热闹生动活泼机智,演员笑弹连连,频频击中在场者的笑穴,只见一阵阵的东倒西歪,热力迸发火花四射,一时笑声喧哗,当时很想有支啦啦队绕场助兴,可表演风格却与严肃写实的场景相矛盾,让人不禁怀疑需要费力铺排仿真场面、布置实在场景吗?还是只需要几个夸张的象征的景,轻盈些?而且那两句导演一再重复使用的台词:“不懂为什么,我老是梦到这件事……”,在巨大的灵堂罩住下吐出,总觉得怪怪,显不出那空灵超然的余味,好像被罩住的孙大圣,亮不起来,也梦不起来。   开场重头戏在凸显棺材,体现它的大、重、沉,感觉上,一波又一波的闹剧演绎,把棺材当成表演工具,削弱了棺材大重沉表层下权威性的力量,荒谬又虚弱的处境。表演过程中大话筒接送连连的处理,闪现掌控话语权的暗示,颇为传神。 生命感悟升华比抨击时弊重要   接下来是剧作另一个重要元素:洞。坟场上发现棺材太大洞太小,几个与官员斡旋争辩的戏,炮火相向争锋相对,紧凑又畅快,触及变通与限制、通融与占有的尖锐矛盾,痛快针砭弊端;当然这样的戏往往能收到剧场直接反应,然后呢?满足于这样的效果,对这段戏过多重墨渲染,结果我们还是置身在解不开的结。生命感悟的意念升华远比抨击时弊重要,艺术魅力要比政治批判更有流传千年的生命。   空间或土地的占有,最后都是利益之争,是赤裸裸兵刃相见的战争,大家各有理据,一方为了政策,一方为了炫耀,其间还有观念与权力的贯穿,以堂皇的话语粉饰,一切变得复杂迷乱;大家其实都在相互挤压,在外表的掩饰下实是无奈无助,双方都只是利益的受害者,这正是人类窘迫的处境...

2010 音乐剧将成本地剧场主菜?

《联合早报》2010年2月23日 ● 周文龙 2010年将是本地音乐剧丰收的一年,除了有经典音乐剧《雨季》和《炒饭天堂》重演,也有《聊斋》《光猪六壮士》《大笑目犍连》等新创音乐剧,加上刚演完的《再见爱》,今年的本地音乐剧竟多达6出,几乎每两个月就有一个大型音乐剧出现。 为什么本地会有一股音乐剧热潮?本地音乐剧的前景又如何?记者访问本地音乐剧导演郭践红、吴文德和玖健,探讨本地音乐剧的发展趋势。   过去几年来,本地剧团逐步专业化,规模越来越庞大,使许多剧团开始进行多元性发展,进行各种艺术尝试,开拓不同的创作空间和观众群。其中,音乐剧便是本地许多剧团注重的一环。   对实践剧场艺术总监郭践红而言,本地音乐剧热潮掀起,与剧团的规模发展不无关系。“很多人以为我们做《天冷就回来》,是经过精心计算的,但其实我们更主要的目的,是想给剧团寻找更多的可能性和创作的新方向。”   实践剧场2005年开始制作华语音乐剧,从《老九》《天冷就回来》到即将演出的《聊斋》,都引起热潮。   郭践红说:“我做音乐剧是有点误打误撞。开始时,我做《老九》音乐剧是受父亲(郭宝崑)的启发,但在这过程中,我结交了一批新演员,特别是英语剧场演员。创作音乐剧给了我新的艺术刺激,也让我把一些英语剧场演员引入华语剧场,给自己的剧团以至华语剧场增添人才。”   她指出,《天冷》的董姿彦和田伟鸿等,都是通过音乐剧演出被发掘的出色演员。   对吴文德来说,音乐剧是一个符合现代人感情需求的娱乐形式。   吴文德是TOY肥料厂艺术总监,导过《我和春天有个约会》、《上海之夜》等音乐剧,今年他的剧团将重演被称为“新加坡第一部华语音乐剧”的《雨季》,及配合卫塞节演出《大孝目犍连》等。   他说:“今年本地音乐剧的确比较是多一些。我想,音乐剧已经是新加坡剧场的主菜之一,有一定地位。特别是一些剧团做过音乐剧有了经验累积后,更会希望沿着这方向继续做下去。”   吴文德认为音乐剧之所以广受喜爱,是因它具有强大“催情”作用,能借音乐的感染力,把观众情绪引向高潮。他还说:“如果音乐剧能培养新人,又带入一两万观众,何乐不为?” 音乐剧的人才和钱财   制作一出音乐剧并不简单,往往涉及到庞大制作费,也需要舞蹈、唱歌、表演人才多面配合。受访的三名音乐剧导演,均认为人才问题最让人头痛。   玖健说...

忘记了 最初为什么吵架 看《男人与女人之战争与和平》

《联合早报》2010年2月23日 ● 周文龙   看林奕华新作《男人与女人之战争与和平》,感觉他的戏“娱乐性”越来越强了。   从开场热闹有趣的清谈节目,流行歌舞“Nobody”、“Sorry Sorry”,到电影《赤壁》和电视剧《宫心计》桥段搬演,及各种网络流行语使用,《男》借鉴了不少流行娱乐文化元素,令观众产生共鸣,为之而会心发笑。   林奕华还特地为新加坡的演出,加入一些本地人熟悉的生活语汇和场景。   当你看着一个妖娆的男人用黄梅调唱出女人惹出祸水或恶搞《宫心计》桥段;或是何韵诗和林依晨两人演起《红楼梦》桥段,还说:“我以为红楼梦和金瓶梅是上下集呢”;还有一个催眠大师如作法般念着经文,念着念着竟变成新加坡地铁播报声:“下一站,牛车水,牛车水!”,你除了捧腹大笑外,也不由得赞赏林奕华的创意才华。 心情愉快同时疲惫空虚      可以说,林奕华的戏给许多观众带来无比新奇的剧场感受,它打破了舞台演出的既定模式,展示表演的各种可能性。它像是一种游戏,演员可以穿越虚拟和真实的表演空间;一会是现实生活的表述,一会是梦境的呢喃;一会是镜框式表演,一会是内心独白;一会是旁观者,一会是参与者;演员们还会突然唱歌、跳舞,大声重复影视作品里的流行语言。   然而在《男》三小时的娱乐轰炸后,我也好像看了吴宗宪的《我猜》,虽然心情愉快,但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空虚感。   为什么呢?是林奕华的自我沉溺吗?   《男》剧本身有其深层涵义,它通过两个男女争夺电视节目收视率的过程,表达现代男女间的多层关系。以王耀庆为代表的“男人”,揭示的是男人的自大和尊严,他也有爱情的渴望,但为了掩饰他的脆弱,他像刺猬般用冷漠武装自己。何韵诗则代表了“女人”,执著于爱情,愿意为爱而撞得焦头烂额。   林奕华在这男女对立关系中,加进许多似乎复杂的问题。他问:到底什么才是爱?它是不是只是在追求一种安全感?改变男女的地位特征甚至转为中性角色,是否就变得安全呢?   他对“爱”给予千百种诠释,每次提出一个可能性后,又加以否决,进而提出另一个可能性。   但直到《男》演到第19场,你才忽然发现,原来亚当也是夏娃,男人和女人对爱有着同样的渴望,只是因为观点不同而变成不同的两个人。   把故事摊开来看,林奕华要说的只是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却因为各种娱乐玩意和思...

再度审视 剧作的深意

《联合早报》2010年2月18日 ● 周文龙 戏剧盒演出《市中隐者/气息尚在》和《变形记》   今年华艺节中,由本地两名新锐戏剧导演娜塔莉和苏佳亮分别呈献的《市中隐者/气息尚在》和《变形记》,均是曾演出过,具时代意义的本地作品。而两位导演都表示,再度演出这些作品,不仅是展现本地戏剧的多元性,更要重新审视这些剧本的深层意义。   《市》导演娜塔莉便说:“我并不想只重演这部剧作,还想与它做出呼应,从不同角度去审视剧本里那份对世界徒劳的渴望。” ■ 娜塔莉:修改剧本增添人物   《市》为本地剧作家柯思仁1996年的剧作,主要叙述男主角寻找隐身术的过程,间中穿插他在厕所、公园所遇见的异人怪事,表现个人对所处环境状态的反应。   娜塔莉表示,《市》的主题如都市人对外在环境空间的无能为力,个人心灵空间被侵入挤压,都深深触动她,让她提笔修改。新版本的《市》,有不少新人物如诗人、渔夫和妓女三人。   这不是娜塔莉首次删改和重演本地剧作,去年她执导伦尚人的《镜花》,也大肆修了原作。但她表示,修改并非对剧作家不敬,反之它是一种尊重。“如果没有柯思仁或伦尚人剧本引发灵感,我根本无法写出新的情节故事。对我而言,好的导演应该赋予作品新的内涵意义,而非不经思索,原封不动地照演。”   有趣的是,《市》是华文剧本,里头包含不少中国魏晋南北朝的历史背景。但娜塔莉却非华人,高中A水准考试还考获F9。这次导演《市》,她找来朋友黄广青把剧本翻译成英文,排练时与演员以英语交谈,以华语演出,是一个独特的排练过程。   然而娜塔莉不认为她在华语上的障碍,会妨碍她排练华语戏剧。“我在学习华语上或许有困难,但这不影响我对华语的喜爱,它还是一个很接近我生活,让我产生感觉的语言。”    ■ 苏佳亮:从宣传变成导演   14年前吴文德的《K变形记》演出时,苏佳亮是TOY肥料厂的宣传。站在幕后看这出戏,他印象颇为深刻,认为它可列为Toy代表作之一。“不过当时这出戏没引起太多观众注意,挺可惜的。”   他没有想到14年后的今天,他却会有机会导演这出当时非常喜欢的作品,把它再度呈献给观众。   由吴文德创作的《K变形记》,主要灵感来自卡夫卡小说《蜕变》,通过7个出生于70年代的新加坡人,一夜间蜕变成虫的故事,来反讽新加坡人对各自生活的无能为力。这回演出,苏佳亮将重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