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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 刘颐霖

《贾宝玉》 是一部由“非常林奕华”制作的舞台剧,改编自 四大名著 之一的《 红楼梦 》,以 宿命 及成长为主题。故事内容主要叙述了神瑛侍者(贾宝玉)重返白茫茫的太虚幻境,发现对自己的种种过去、凡间往事毫无记忆,感到非常困惑。而不甘忘记过去的他,要求警幻仙子重新让他再次下凡,重新经历一次尘世间的贪嗔瘾 爱。 宿命论: 宿命论 是 指人生中早已注定的遭遇,包括生死祸福、贫富贵贱等都是由人无法控制的力量所促成 的。 相信宿命论的人认为人间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注定的,由上天预先安排,人无法改变 。 而这一种理论则在这出戏中获得了充分的展现。如在贾宝玉重回凡间前,警幻仙子叮嘱他即使预知“未来”,亦不可以改变别人命运,只能忍痛经历一切 。其次,在第三幕中的“掉包计”里, 贾宝玉知道自己快要与薛宝钗大婚,而林黛玉将会死去。在唱《青春祭》时,背后有一些人在跳舞,她们应该都是“贾宝玉”和“林黛玉”的分身。贾宝玉在唱时,几次边唱边想伸手摸“林黛玉”,但对方都适时躲开了,贾宝玉如何都抓不住,透露了他对无法改变自己命运的无奈。更何况,《青春祭》的歌词中有“我的命,我不想认,还是要认,谁也改不了”这么一段。 这些种种都表达出了人们是无法反抗命运的,即便是像贾宝玉那般有了“预知”能力,对于命运的安排,他还是无能为力。 成长: 在这出戏中,贾宝玉的成长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其一,是当他被父亲打时,他和父亲引起了争执,但在听到了父亲的自白后,甘愿被打。他理解了父亲打他背后的含义,是为了他之前鲁莽,无知地鼓励琪官投奔自由而闯下的祸。这种能够面对并接受责任的表现便代表着成长。其二,在“大婚”这一场中,即便一开始所发生的事,与贾宝玉所知道的未来有所不同。他原以为自己会和薛宝钗成亲,却没想到娶的是 林黛玉,在这里,他原本可以改写命运,在凡间与林黛玉成为一对,但他却执意让林黛玉离开,因为他明白,只有这样做,才能够在回到天上后与她真正相聚,真正永远在一起。而能够明白有时舍弃也是一种得到,这也算是成长的一种表现。 因此,才有了贾宝玉在结尾处的独白,述说他领悟了抛砖引玉、保守赤诚、纯真与勇气,面对挑战的人生智慧。在结尾处,贾宝玉已经和第一幕里的茫然,懵懂全然不同,而这,便代表了他的成长,同时也带给观众一种感悟。 最后,在这出戏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全然不同的贾宝玉,他虽...

《半生缘》@ 周诗豪

昙花一现却是半生之缘 —— 《半生缘》中的隐喻 八点时分如期而至又仿佛姗姗来迟,伴随金燕玲的歌声,《半生缘》的戏幕开启了。 花,一盆花,一盆玫瑰花;光,一束光,一束希望之光,与一台戏。幕有启有落,可花却不来不去,仿佛置身事外看透人世。这原来就是伟大戏剧家布莱希特所提倡的间离效果。 戏中的主角各自从最初年少轻狂充满阳光、充满希望的人生一步步走向堕落、灭亡、迷惘的悲剧,让台下的观众不禁唏嘘万分。可人生并非毫无希望,玫瑰隐喻着美满爱情、人生。导演为这样的人生仍然献上一束充满爱意的玫瑰,让现实中的我们也能在为剧情哀伤惋惜的同时更对自己的生活作出一种反思。经历如此悲剧的主人公们尚懂得高歌一曲《玫瑰人生》,有幸生活在当下的我们,又有什么资格自怜自哀? 直至剧情的高潮,一个又一个的时钟不断地投影在我们面前。在时光的长廊里我们打马而过,对身边的美好视而不见,对错过的一切浑然不觉 。然而,唯幕前挂着的时钟指针仍未走过,停格在八点。对戏中的角色来说,一场戏仿佛就是一生。静止的时钟提醒我们,时间其实从未走过。一场戏,如一场梦。如梦初醒后,方明白幸福来之不易,更懂珍惜。 光,它溜进玻璃球,便成了灯。曼娟为豫瑾点灯,一幕定格的瞬间。灯如光,隐喻着希望,正如戏中的一句 “ 光明托在她手里 ” 。此时的曼娟正值青春,又拥有人生停靠的港湾 —— 沈世钧,一切看起来充满希望。然而,下半幕,剧情急转直下,曼娟在姐姐的陷害下被姐夫强暴,男友被蒙在鼓里负气而去,与翠芝结婚。曼娟的人生的咽喉仿佛瞬间被命运伸出的魔爪给牢牢掐死不得动弹。此时再回看那只充满希望的灯与曼娟手中的希望,更是种反讽,表达了对主角悲剧命运的惋惜、悲痛,让观众更能感受那种从天堂掉入地狱的那种戏剧张力。 颜色,它是一瞥惊鸿,也是意味深长。 曼娟被强暴之后便穿上了湖蓝色的外套。充满视觉冲击的湖蓝,也深深刺激了观众的心灵。 湖蓝冰冷又深邃,充满保护色彩。这样的颜色正是一种对曼娟当时心态的隐喻。在经历人生最痛苦的时光,一切的希望都破灭之后,在现实与地狱的魔抓间挣扎,既生又死,只得穿上一件坚硬的保护外壳,独自抚慰受创的内心。 同样,叔惠与翠芝在在下半场也不约而同地穿起了绿色调的服装,叔惠的墨绿色的开司米毛线衫,翠芝的翠绿色手套与浅口平底鞋。身为夫妇,翠芝与世钧心不对口口不对心;身...

《黄粱一梦》@ 沈晓佩

1.        背景与由来 《黄粱一梦》这一成语寓言出自《枕中记》。原著中,一个不得志的书生,卢生,巧遇吕翁,归他感慨自治潦倒的生活。吕翁拿出一个枕头,说在枕上睡觉,就能够随心所欲。后来,卢生真的睡了,做了一个生活美满的梦,但是一觉醒来,黄粱飘香,还没有完全熟透。一个梦,历经了一生,但是一切只是过眼云烟。 2.        《黄粱一梦》作为戏剧演出 作为一出戏剧演出,《黄粱一梦》让观众体会到了视觉(表演的服装和舞台的设计)、听觉(三旋的伴奏)、嗅觉(黄粱米饭的淡香)和味觉(黄粱米饭的味道)上的感官享受。 戏剧的启幕是由一名身穿西装的男子从观众席走上台,手里拿着现代科技的苹果电脑,“闯”进了与他格格不入的传统布景。也和身穿麻布制衣裳,进行着祭祀的人物起了反差的效果。这样的格格不入在观众的心目中形成了某种陌生感,怎么观众走进了戏剧表演里,传统和古老的场景怎么来了一个现代的不速之客,两个不同时代的人同时出现在一起是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的。但是,这样的编排体现了布莱希特的疏离效果,为的是要让观众知道自己也好像那名男士一样地在看《黄粱一梦》。从疏离效果再达到让观众自觉自己是在看一出戏剧而进行反思。 在这一出戏中,主要体现了传统与现代的交错,莫过于 east meets west ,这是 past meets present 。富有传统中国色彩的有书法、三弦伴奏、服装、水袖和脸谱等,与现代色彩的西装男子、苹果电脑、电饭锅以及观众交错。 3.        符号 a.        黄粱米饭 一种一千多年前人们的主食被搬到了现代的台上。主人公卢生享受了荣华富贵后的唯一心愿只是吃上一口黄粱米饭,但这么简单的一个心愿却不能圆。这带出了当人们不断地向上追求时,抵达了高峰,所怀念的还是最简单的生活。 人的一生就有如煮一锅黄粱米饭一样,慢慢地烹煮,香气四溢。熟了的米饭,可以用来喂饱人。一切犹如一个人的培养,太心急饭则不熟,太松懈饭则过熟。 b.    ...

《黄粱一梦》@ 林芷冰

《黄粱一梦》再 现 了唐代沈既 济 的《枕中 记》,展现中国人建功树名的传统价值观,无论古或今,人们追求的只有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但这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 戏剧叙述的是唐代故事,演员自然都穿古时的衣装,除了一位身穿西装的现代人,手里持着 iPad 。开场前,其他演员已在台上淘水、拜祖、蒸饭,唯有他是从观众群走上台,掀开幕,开始自己的旁白,似乎与其他角色毫无关系,起了一种疏离感。但其实不然。西装旁白哥就是观众的代表,代表了一群受到西方文化影响的现代人。用现代视角审视眼前的卢生,不是也看到了自己吗? 很多人追求物质上更奢侈的享受、职场上更具权威的位置,和卢生一样。他每升一职,就在额头正中点红点。从面相这门学问看,额头正中是官禄宫,关系到事业、官位、学业方面的吉凶。他每换一件官袍,就让自己扛起十字架。耶稣扛着沉重的十字架是为了伟大的使命牺牲自己。卢生又何必因为官场上的钩心斗角牺牲自己呢?当卢生意识到自己不再想要更多的“红点”、不再想被十字架“压死”,而只贪那么一口黄粱米饭,他是那么恳切地凝视着西装现代人,好似一个跨越千年的对话,警惕(我们)现代人不要步他后尘。如果没有西装现代人的出现,观众也能从故事中找到共鸣,但他的存在表示了现代和传统并不一定要相互排斥。 《黄粱一梦》确确实实展现了多种中国传统元素,从书法、水袖、三弦、黄粱米饭、到戏曲等。尤其把传统戏曲融入西方话剧形式更被媒体喻为“新国剧”,显示了现代和传统、西方和东方的一种完美结合。但也许导演更想观众注意到渐渐被忽略的农业文明。用演出的时间煮一锅黄粱米饭,好让香味伴着观众看戏。演出结束时,饭也恰好煮熟,观众吃着黄粱米饭,会不会也在想着、怕着自己和梦境的卢生一样,经过了起起落落后才发觉某种人生不是他们真正想追求的。套进大语境中反思,现在的西方都市化和商业化如果把华夏文明的“传统”擦去,中华人民要以什么身份站在国际舞台?到那时,会不会想要吃黄粱米饭胜过薯条? 除了以古喻今,亦古亦今的形式更赋予仅千余字的原著一个更具现代意义的文化课题 —— 面对全球化的冲击,中华传统文化该如何保留一席之地,甚至发扬光大?导演就是背负了这样的一个使命,将融合了古、今、东、西元素的《黄粱一梦》带到法国的阿维尼翁戏剧节。导演在致辞时发表类似看法,但滨海艺术中心的翻译员却说成 “we will embrace whatev...

《黄粱一梦》@ 吴婉欣

《黄粱一梦》取材于 唐 传奇《枕中记》,导演黄盈的改编基本贴近原著,采取了戏曲舞台写意的呈现方式,打破了舞台时空的限制。故事以众多的符号表现主人翁卢生在梦境中追逐名利的过程,而现代装的男士和女琴师的串演,为全剧增添新意。 舞台布置的写意,讲究简约的舞台布景和道具。例如卢生坐在地板上的米色布料,可以被解读为客栈的 桌椅 。当卢生躺下时,布料顿时就成为一张床。因此,布料具体指什么,起决定作用的是演员的表演。舞台设计虽然简约,却能够启发观众去想象,同时也能避免过于花俏的装饰导致观众分神,失去对故事重心的注意力。 舞台时间和空间不设限制,人物可以自由往来于现实和梦境,烹煮黄粱米饭的时间,主角卢生也在梦境把人生走了一遍。故事巧妙地使用梦境压缩戏剧时间,强化了戏剧张力,凸显人在追逐理想生活时的矛盾。 剧中卢生入梦了,梦境里他娶媳妇,考进士,表情狂喜不已。当官后,卢生施展抱负,因治理水土成功,被升任为京兆尹。目前为止,卢生的生活还是理想的。然而,后来因为战乱,他放下了原本握在手中的毛笔,被强迫性的换上战服,手中握着鼓棒。对于文人,战场是令他感到害怕的,也不是他预想的理想生活中的一部分。然而,在名利的诱导下,他似乎忘了恐惧,杀了无数的人。赢了战争后,卢生当上了 御史大夫。在 追逐过程中,他的原则和性格已经开始改变了。 官职越大,官服就越华丽,然而这件官服的两个袖口中串了一个竹竿,使卢生无法放下他的双手。他仿佛一个提线木偶,行动被约束了。后来又出现两名男子用刀刺他的手,暗示着官场的明争暗斗。这时,坐在旁边的现代男子把一只鱼儿倒进玻璃鱼缸里。鱼儿和卢生形成了对比 —— 水中的鱼儿反而比他逍遥自由,极具反讽的意味。他追逐名利,希望能拥有更多的权力,却被约束,形成了一种矛盾。 后来他当上了燕国公,被献上许多的白花和毛笔,前者预示他时日不多,后者隐喻着他无法放下的抱负和担子。在卢生 80 岁寿宴,出现莲花的灯盏和面具,宛如邂逅了无数过去的自己。最终卢生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他上疏请求辞职,并怀念起最简单的黄粱米饭。在追逐理想的过程中,他才发现他所拥有的,是和理想的生活有矛盾的。 舞台两侧身穿现代服装的男女,看着卢生的遭遇,却仿佛今人看古人,事不关己。但他们存在,或许是想引发观众从一个现代人的角度去思考。像卢生把科举视为在人生道路上获得“成功”途径的书生,似乎是被社会意识形...

《黄粱一梦》@ 卢凌之

一顿黄粱米饭,一场完整人生。 两条线索,一个小时;导演黄盈带领我们经历一场横亘千年的对话。 黄粱 三弦声起,灯光渐暗,白纱幕落。演员细心淘洗黄粱米,并拜过戏曲祖宗唐明皇,表达一份对传统的敬意后,将米放进电饭锅中,插电开煮。 黄粱米,是中国一种普通粮食作物。从古至今,一直为普罗大众的生存之必需。它朴实无华,不加装饰,不仅暗喻人生的本真,更有古往今来传承的意涵。 传统二字, “ 传 ” 意味着随时代更新而演变;而 “ 统 ” 代表历久弥坚的不变因素。电饭锅作为科技不断发展至今烹煮米食的器具,代表着 “ 传 ” ;黄粱作为自华夏古老农业文明之始便有的五谷食粮,象征着 “ 统 ” 。 “ 传 ”“ 统 ” 结合,产生香味,贯穿全剧,萦绕全场。观众在剧后食用象征传统的黄粱熟米饭,犹如享受了一场传统带来的视听嗅味觉盛宴。就如米在电饭锅内蒸熟并释出饭香,古代元素发展至今并与现代融合,也可以产生全新奇妙的化学作用。吃过米饭,开始反思,创造,传承,或许便是导演的意图。只是用黄粱米拜祭梨园祖师一段,未免有生搬硬套做作之感。 服装 《黄粱一门》中的卢生,身穿素布白衣,睡在青瓷枕中进入梦境。白色暗喻他一贫如洗,却也代表他干净纯洁,一心只向翰林。结果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刚入官场,风光大娶清河崔氏大家小姐。卢生穿上大红婚服,鲜艳的色调,喜气洋洋,似乎也暗喻将会好运连连。说罢他开始蟒袍加身,利用官服宽袖来挥斥方遒,象征指点江山。治水有功,步步高升。卢生担任节度使,奉朝廷之名到边关与吐蕃作战,戴上京剧武生所用的护背旗。旗上各种彩线龙纹,并附有彩色飘带。做动作时,旗子连同飘带飞扬招展,潇洒优美。观众在视觉享受之余,也意识到他将一路顺遂,大破戎虏,战功赫赫。 感受到卢生着蟒袍披绶带的万分欣喜,也要体会同平章事袍被人穿去时的落寞孤寂。黑衣人捧器宇轩昂纹蟒金袍出场时,袍下架着一根木棍,暗喻官场规矩 。不懂规矩,遭政敌背后暗算,也只能忍让。 卢生战战兢兢,安分守己,终任丞相,首辅当朝。穿上深红色蟒袍,位极人臣却垂垂老矣。仔细观察,红袍背面竟是昔日无法穿上的黄袍,而此时棍子不再出现,暗示了将规矩内化之后,对宫廷规矩,了如指掌;咸鱼翻身,也便是顺理成章之事。 燕国公八十大寿,面具莲花灯笼象征各方宾客前来祝寿;但 卢生全福全寿之时已食而无味,看够官场尔虞我诈,只想告...

《黄粱一梦》@ 佘慧婷

《黄粱一梦》这个故事题材取自于中国唐代传奇小说《枕中记》。故事以一名不得志的书生,卢生为主人公,在客栈将其对生活的不满告知于道士吕翁后,所发生的事。卢生依靠在青瓷枕上,进入梦乡,经历了他那虚幻又美好的理想人生。当事情发展得与他所理想人生有所出入时,他觉悟了,同时也“死”了。离开梦境,回到现实,卢生发现那皆是梦而已。 《黄粱一梦》以非叙事性剧场的表现手法呈现。被誉为“新国剧”的《黄粱一梦》,我们不能不提戏剧中的中华元素,如水袖、琵琶、鼓乐、书法等。此外,《黄粱一梦》在剧本中也参杂了少许《枕中记》的原文。这原文的参杂,为的是让观众感到突兀,从而让他们与戏剧脱离,去思考《黄粱一梦》的宗旨。   其戏剧在黑箱剧场进行。明显地,《黄粱一梦》是一种实践剧场,它其实处于一个摸索的阶段。此外,那简陋的剧场在摆设方面并没有大费周章,因此它不能明确地给观众提供掌握剧情进度的线索。   压缩时光 《黄粱一梦》使用的是开放式的戏剧结构,它没有按照“三一律”的叙事方式。戏剧时间和故事时间是不一致的。戏剧将卢生梦幻又理想的“人生”快速地带过了。这时间的压缩强化了观众对于光阴飞逝的概念,并深切地让他们感受时间的可贵。 宗教色彩 得神仙术的道士吕翁是该戏剧中最富有中华民族宗教神秘色彩的人物。他也是该戏剧中的灵魂人物。少了他和他的青瓷枕,卢生就不会入梦经历和实现他那所谓“美好”的远大理想。吕翁施展仙术,让卢生在梦中平步青云,其子孙也是享尽荣华富贵。卢生年迈,久病不治,多次请求告老还乡,吃一口黄梁米饭。可这简单的请求却招来阵阵的嘲笑声。这嘲笑声无疑是在讥笑卢生在少年时,因不听人劝,硬是要踏上当官这条“不归路”。此外,那嘲笑声更是在警醒身为观众的我们,人生在世,到底什么自己心中最渴望,最值得追求的人生?不要为了昙花一现的荣华富贵而迷失了方向,更错失了日后的自由人生。 现场煮黄梁米饭 除了视觉和听觉感官受影响以外,《黄粱一梦》以现场煮米饭的形式,刺激了观众的嗅觉。戏剧结束后更是邀请观众品尝热腾腾的黄梁米饭。此米饭煮熟后是浓稠的,闻起来像玉米,是甜的,但吃起来却是苦,与想象中的背道而驰。这意味者人们在看待事物时,人们不能只凭一件事情下定论。若太早下定论,人的思维会被局限在那第一印象中,而随着事物的发展,若发现不同之处,就会产生抗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