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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戏剧节08 本地新创作的盛会

《联合早报》2008年6月17日 ● 周文龙   14个全新本地剧作,6个本地剧团呈献,加上讲座、剧本发表会和交流会等,由野米剧场发起的“新加坡戏剧节08”,将于今年8月6日至24日举行,全面推广本地戏剧,发掘更多本地剧作人。   “新加坡戏剧节”是野米剧场的双年性戏剧活动,主要建立原创戏剧平台,呈献本地新创作,让观众更关注新加坡社会和制度的发展。   该活动于2006年首次举行,共呈献了6个新创作,这次该活动规模扩大,共有14个新创作,而且题材各异,从改编自莱佛士事迹的故事,到新加坡50年代舞女的真实描写,到现代女性议题,以及服役兵士的苦与乐等。   “新加坡戏剧节”剧作人包括何子彦、黄毅圣、郭智轩、保罗雷(Paul Rae)、柯思仁、刘晓义、杨君伟、郑秀慧、陈雪丽、黄瑞珊、陈月珠等。   野米剧场艺术总监王爱仁说,“新加坡戏剧节”是要创作呈献一些新加坡人有认同感的戏剧,让大家可以把平时谈论的话题,带到舞台上思考。    他也指出,这次活动有不少首次发表创作的新剧作人,如《海峡时报》前政治组记者郭智轩。   他说:“新人创作在票房上一般比较冒险,剧团也倾向于制作已有口碑和吸引力的景点创作。但我却愿意冒这个险,让新人有机会尝试、突破。” 《先是剑鱼,然后妃子》(The Swordfish,then the concubine) (英语)   由马来西亚剧作人纪端财(Kee Thuan Chye,译名)创作,是一部结合了本地“红山的故事”和印尼民间故事的创作,讽刺了当权者的腐败和昏庸。   纪端财曾为马来西亚《新海峡时报》编辑,也曾参与过《安娜与国王》(Anna and the King)、《偷天陷阱》(Entrapment)、《鬼马家族》(Phua Chu Kang Pte Ltd)等影视制作。   该剧本是2006年国际剧作节的入围作品之一。     ●8月6日至10日/戏剧中心    《莱佛士最后的诱惑》(The Last Tempation of Stamford Raffles) (英语)   透过莱佛士临死前的回忆,倒叙莱佛士生前事迹。从他海上出生的遭遇,到他发现新加坡岛国,以及他晚期潦倒不堪的生活,观众将重新思索莱佛士的历史地位。他为新加坡贡献了什么?在这里又留下了什么,以及为什么他死前仍念念不忘这个他称为“我的孩子”的地方呢?   该剧由本地青年剧作人...

香港,一场剧场风波的侧记与反思

《联合早报》2008年6月12日 ● 邹文森(文)   6月2日,一个不安静的夜里,冰冷的香港牛棚剧场发生了一起值得纪录反思的茶杯风波。   近日,笔者在香港有幸旁听一场关于“文化产业趋势下的演艺路向”的闭门讨论会。与会嘉宾包括了当地剧场艺术家、评论人、学者、官方艺术发展局的行政官员等近20人,颇具代表性。该讨论会始于香港前“剧场组合”宣布脱离政府资助的机制,成立“PIP文化产业”,通过商业融资和票房自足方式,进行剧场和文化活动。   这样的转变引来了两种相近的反应,首先是评论人对于其艺术形式与内容的质疑,再来则是剧场同僚担心宣传失焦、议题减少和观众流失的焦虑。国际演艺评论协会(香港分会)因此举办了讨论会,让各方声音进行热烈讨论,或曰激烈讨伐。会议全长三个小时,高潮迭起,因不同的思维逻辑,各方互不相让,上演了一幕充满戏剧性的现世话剧。 评论人无所适从甚至拒绝阅读   著名戏剧工作者詹瑞文领头成立的PIP文化产业,由九个子公司所组成,从音乐、教育、书籍、生活、电影等不同方面着手,相辅相成地运营自己的艺术品牌。其中代表戏剧的“PIP剧场”是香港在票房与大众口碑上最为成功的剧团之一。近年作品如《男人之虎》、与林奕华合作的《万世歌王》《万千师奶贺台庆》,多次重演,以几十场乃至百余场的数量与几十万香港观众见面,进行剧场对话。   但是,其演出却也引来了卫道分子的声声挞伐,有一些评论人就在媒体上发表对于其演出的不屑和批评。当中,就有两人曾在一个电台节目上,从评点该剧团《仲夏夜之梦》,转而批判PIP剧场的艺术理念。詹瑞文十分不满两人脱离作品借题发挥,并且没有邀请创作者参与讨论,为剧作的错误理解进行澄清。这两名评论人也出席了当晚的讨论会,为自己的立场进行辩解。   双方的矛盾表象,可简单的归类为高级艺术和通俗娱乐的纷争,但笔者却认为有更多的心理机制和文化现象值得探究。   笔者上举的几个例子都是詹瑞文以类似“栋笃秀”(talk show)的形式,扮演多个角色,嬉笑怒骂地从各种拼凑式片断,对香港音乐、电视圈的现状进行反思,探讨更具有普世价值的都市人自我面对的问题。它不但富有高度娱乐性,在思想上也可以称之为一种譬喻式的social commentary。可是,这样看似通俗的艺术形式与这些评论人所认知的艺术理念是有出入的。艺术是什么?剧场是什么?精神满足是什么?本来就是一个亘久不衰,随着...

漂移的细腻感触

《联合早报》2008年6月7日 ● 文/李集庆   漂移,无论是群体,或者是个人的,无论是焦虑的,或者是寂静的,终究会化成内心的沉淀,深刻,却平静。   漂移,无论是群体,或者是个人的,无论是焦虑的,或者是寂静的,终究会化成内心的沉淀,深刻,却平静。   由戏剧盒和上海话剧艺术中心联合打造的《漂移》,是新加坡国际艺术节和上海国际艺术节联合委约的多媒体戏剧。剧中描述新加坡华人精神上的漂移状态,同时也讲述当代中国人在国际潮流中的生存心态。   剧中通过新、中两个国家的四代人,在历史、情感上的纠葛,带出移民、海外投资、等待、陪读妈妈等当代生活形态,进而从人物的身体、情感,思想、意识状态等各个角度,窥视漂移的深沉状态。   一个中间挖空的斜台占据几乎整个舞台。斜台半空的高架上,站着一个由始至终一句话没说,一动不的景观人,似乎在感受台上讲述的一切,又似乎置身其外。演员一般在斜台的“走道”部分进行讲述和表演,其他演员则在斜台的挖空部分,时而像是在旁观,时而又像身临其境。舞美结合表演,所渗透出来的是漂移的原地踏步,漂移的兜了一圈回到原地,漂移的身在此地心在异乡。全剧弥漫着一种漂移的躁动和孤寂的平静。 两国演员不同表演风格和能力凸现   新中两国演员的不同表演风格和能力在《漂移》中相当凸现。周野芒和秦旋两位上海演员功力扎实,表达细腻,在呈现人物时稳健平实,总能沉着顺畅地把观众带进人物的精神状态里。   秦旋主要以语调和语气来区分她所兼饰演的茵玲、芸芸(茵玲的女儿)、倩倩(Victor的中国女友),简洁地把人物区分开来。在人物特色的掌握和表达上的恰到好处,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周野芒通过语言和形体的表现来区分他所饰演的杜昌明(杜文德的父亲)、杜文德、和王先生(杜文德妻林愫芬在中国的好友)。唯一可能让新加坡观众“跳戏”的小挑剔,是周野芒那口“南方口音普通话”。除此之外,他在《漂移》中那平缓内敛的表演实在叫人赏心悦目。   相比之下,两位新加坡演员郭沛珊和林继修的表演上则显得有些沉不住气,急于在第一瞬间在形体或声音上打出所呈现人物的招牌。林继修的表演更时有类型化、脸谱化的倾向。 需要观众很用心地去看去体会的戏   《漂移》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编剧喻荣军编剧,戏剧盒艺术总监郭庆亮导演,并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周野芒和秦旋以及新加坡演员林继修、郭沛珊和卓依龄联合演出。为了能让两国演员更深入地...

《漂移》漂回新加坡 中国演员来本地磨合

《联合早报》2008年6月3日 ● 周文龙   艺术节演出《漂移》,两名中国演员周野芒和秦旋在本地排戏,被本地演员林继修“坏坏”地带到新加坡红灯区芽笼,结果秦旋被误以为是流莺,周野芒则故意假冒嫖客。   长得青春亮丽的秦旋说,她并不知道芽笼是红灯区,见到那里霓虹闪烁十分漂亮,还兴奋地摆甫士拍照。正拍得兴起时,一名老翁却上前来问:“你是游客还是小姐?多少钱啊?”令她羞怒地差点哭了出来。   反之,好玩的周野芒却假扮嫖客,去问流莺的价码,后来还作弄地叫说:“警察来了!”把一群站街的流莺都吓跑了。   周野芒和秦旋是艺术节演出《漂移》的男女主角之一。该剧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和本地戏剧盒首次合作,主要叙述跨越三代,穿梭中国上海和新加坡两地的华人故事。   为了增加对彼此城市的了解,两个剧团的演员便各到对方的城市生活一个多月,在异国的生活中进行磨合和创作。 秦旋喜欢上了那种抽离感   秦旋是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新晋演员,曾演出话剧《鬼马嘉年华》、《在床上》、《欢乐复活节》、《武林外传》等,也拍摄不少影视剧。这也是她首次到新加坡来演出。   她说自己在剧中一人分饰多个角色,包括自己从未尝试过的陪读妈妈角色,自觉挑战性很高。但在上海演出后,她反而喜欢上了这种角色与角色之间的抽离感。   “尤其是这期间在新加坡排戏,几乎每天都下雨,令我有一种惆怅伤感的感觉,我便把这感觉融入戏里。” 周野芒是《中国梦》男主角   周野芒则是上海资深戏剧演员,演过电影和电视剧如《大清官》《大染房》《水浒传》《风月》等。他也曾于1988年到新加坡演出《中国梦》,当时该戏在本地引起轰动,获得了许多好评。   20年后再度返新演出,周野芒觉得新加坡改变挺大的,却不及上海改变之大。像他乘坐地铁或在城里走动,依然有那种熟悉感。   他说,上海和新加坡这两个城市的文化差异不大,特别是华人都能在彼此的城市找到一种认同感。他在《漂移》剧中,就演出一名早年南来新加坡工作的中国人,在这里居住很久后,已经没有回去中国的身份认同问题了。   他有感而发地说:“其实我们在这两个城市空间中互动,感觉很近又很远。”   秦旋也觉得,现代人的生活都存在着“漂移”的状态。“像我自己,在重庆出生,在上海念大学,现在北京发展演艺事业,一直都在不同的城市居住、漂移。”她说。 林继修发掘出 身上潜藏的“华文性”   《漂移》由本地导演郭庆亮和...

郭庆亮 十多年来非常贫困

《联合早报》2008年5月20日 ● 周文龙(文) ■ 用数学排戏   有人说,搞戏的都是性情中人,非常的感性。但我印象中的郭庆亮,却是一个极其理性的剧场导演。   也许是国大数学系毕业的关系,听说郭庆亮的排戏剧本,总是写满了符号和方程式,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个剧本,反而像是一个数理课本,导演仿佛以数学逻辑来排戏,解答一道道戏剧问题。   与郭庆亮提起这事,他笑说自己的确爱在剧本上“涂鸦”,写上各种注解和提示,包括数理程式。这一切只是为了方便自己创建一个谱,把这谱应用在演员身上。   郭庆亮说:“很多导演明白一出戏所要的情感效果,却未必了解引导演员的方法。我就是通过分析的方法,找出一个合理的过程,指引演员达到剧本需要的情感效果。”   郭庆亮认为戏剧并非复杂而不可解的,剧本人物的心理状态和关系,其实都能将它数学化、合理化,清楚地呈现在观众眼前。而他自己也常会以几何图形、对立叠合等结构形式将戏分解,然后重组。   在生活中,郭庆亮也经常是一笔在手,想到什么东西就开始在纸上乱写分析。所以剧团成员开会时,大家最怕郭庆亮的笔挥动,一动就知道:导演的点子来了,有事情要做了。   以理性角度看艺术,郭庆亮也将自己情感抽离出来,成了创作的第三只眼。   他说,自己现在已经不大爱看好莱坞电影了,因为电影看到40分钟,他已经能分析整出戏的结构,了解剧情的大致发展,接下来只是等着意料中的结局发生,完全没有惊喜感。“我最近看了《变形金刚》,就看到在电影院里睡着。” ■ 穷到银行只有2块钱   郭庆亮对剧本能分析得头头是道,但面对自己的生活,他却常常无所适从,有着许多的问号。   郭庆亮坦言,自己是一个信心不强的人,经常怀疑自己是否有当导演的才华,更不敢称自己为一个艺术家。   他说:“我并不像吴文德这样,自幼在街戏环境下长大,有着艺术的熏陶。我也不曾上过艺术学校,修过戏剧课程,事实上,我一直修的都是数理科,根本是一个半路出家来搞艺术的和尚。”     今年42岁的郭庆亮,自小在芽笼长大,父亲为铁工,母亲为家庭主妇。小时候的郭庆亮非常顽皮,是邻居眼中的“Ah Pai”(坏蛋),书读得不怎么样,家境也很穷。   郭庆亮记得,当时家里几乎每天都是吃白粥,加点甜酱油和胡椒粉以及一两道菜,就成一餐,有时候几角钱的毛瓜菜都可以吃上好几天。   成年后,郭庆亮成功地从国大数学系毕业,当了前社区发展部的行...

个人作业:《市中隐者》@ 陈沛敏

《市中隐者》是关于都市人寻找自我认知的过程与经历。 十字架,象征着掌握都市人命运的权威者。它闪烁着洁白的光芒,仿佛是命运之神赋予人类生存的价值,设定市人在城市中所应该扮演的角色。然而,面对这股光芒的A,四处张望,显得彷徨无助。显然,序场时喧嚣繁杂的都市生活,已淡化了他对自己的自我认知;他无法接受权威者赋予他存在的价值。强烈的光芒,象征着权威者的压迫;A遮住了双眼,显示自己想避开命运之神这种强迫性的指使。因此,他离开了权威者,开始在都市里摸索,试图建立自己的自我认知,在人与人之间相处的过程中寻求自己存在的价值。 A似乎成功的摆脱了权威者的束缚,但都市中其他都市人却仍然活在权威者的掌控之下。孤男寡女,落入俗套地谈起恋爱、侠士维持了一贯魁梧英勇的气派、理发店的小市民必须靠赌博扭转自己的命运。A可说是在一群对命运缺乏掌握的世俗人当中,试着掌握自己的命运、寻找自己的自我认知。然而,A为了要了解自己、要建立自己的自我价值,又必须通过与都市人的相处与接触。这,不禁形成了一种矛盾与对立的状况。 实际上,A虽然如第三者一般穿梭于男女、古人、侠士之间的故事,却又不是纯粹的第三者,不时被卷入他们故事,成为故事的一部分。他以萨克斯管曼妙的音乐制造了浪漫的气氛,撮合了男女、也成为了侠士与古人的中间人,甚至还插入了男女之间的通话。A向往自己能够隐身,然而,A的存在却又变得更加明显,间接的变成了每个故事的参与者,贯穿全文。 显然,A还是摆脱不了权威者所塑造的都市人,因此无法独立建立起对自己的自我认知。只有在所有人离开之后,A才得以真正拥有独立建立自我的空间。侠士抱走了男女和古人,象征A终于摆脱都市环境的束缚,得到了建立自我的空间。这时,十字架的出现,从白色的光芒转变成色彩缤纷的光芒。白色,其实是由红黄蓝绿各种不同的颜色组成的,只有在快速运转的情况下,才会形成白色。十字架从白色的光芒转变为色彩的光芒,隐喻着权威者所施与A的压迫已经逐渐淡化、减少、而慢慢消失。现在的A,背对着十字架,彻底得到了自由。 然而,A在侠士抱走其他人离开后,却又穷追不舍。这样的举动,再现了A无法彻底脱离世俗,独立建立自我。在更大的层面上,可以说一个人的自我认知其实是建立在别人对自己的认知。一旦失去了其他人,自己又有什么自我价值可言?因此,A 在摆脱了都市人与权威者的束缚后,便消失在人间。A已失去了存在的能力,因为他的存在是建...

个人作业:《市中隐者》@ 黄铭娜

《市中隐者》中的声色如何再现人物的内心空洞和孤独? 在〈市中隐者〉中,编剧柯思仁成功地利用了声色来再现现代新加坡人在五光十色的都市的心境。有时候,没有语言的呈现方式更能贴近观众,编剧利用了声色来挑逗他们的视觉感官,更进一步让他们感同身受人物的空虚和漫无目的。 噪声的意义 剧未开始前,为了达到一种没有秩序,混乱的效果,编剧安排了以重叠方式播出的流行歌曲来迎接观众。接下来再以喧闹扰人的各种都市噪声,例如高速公路的车声,行人的脚步声,电视节目评述员的声音和最后的警报声来冲破观众的耳膜。霎那间,观众会感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被压抑的空间,被这些噪声淹没。这种开场是要让观众身入其境,在次感受到在生活步伐快的都市生活的压抑和空虚。“我回到家里,电视的声音很大,但心里是空荡荡的”这是A的内心独白,我想也是寂寞的都市人的心声。在热闹,人群嘈杂的地方,一个人的孤单才更能凸现出来。这种空虚是热闹的声音不能填满,安慰的。就连A吹萨克斯风的音乐都是凄迷而空灵的感觉. 长啸的意义 接下来,古人也就是A 想拜师学艺和侠士苦苦寻找的隐士先后出现都是以引吭长啸的方式出场。这声音停滞在剧场的空中,回荡,虽然声音停了,但它的回声还是会继续冲击着观众的心灵。历来会发出长啸的人,通常是陷入了一个困境而没有解决方法的时候。因此,“一啸能解千愁”我们可以看成隐士是在发泄他的情绪,他的呐喊可被诠释为孤独的嚎叫,可怜的哀愁。当A也在仿效隐士激烈地放出长啸时,我们能解读为是一种想逃离这城市喧嚣的意念。虽然隐士会隐身术,但他也不能彻底地和世俗撇情关系,他的回音还是会继续在尘世荡漾,他还是有解不开的心结。这暗示A也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隐者,因为只要心灵继续被世俗的烦恼牵绊,不论你是隐身还是不是,你的心灵永远求不到平静和解脱。 十字架亮光的意义 十字架分别在第二,第九和第十一场被提到,但同样的十字架却因在不同场次发出的亮光不同而意义不同.第二场中,十字架洁白的光对A来说是刺眼,令他招架不住的.十字架是耶稣为了替人类赎罪而牺牲的地方,但也是愚昧的人类亲手将他推向死亡的地方.A当下的心情可能可以对照耶稣那种被遗弃,出卖的心情,因为同样的他也不断被甲乙丙骗,纯洁的心灵被无情的伤害.其实在节奏快,繁忙的都会里,他是被边缘化,遗忘的人.不用学隐身术,A也不会被人注意到,这是非常可悲的. 在第九场中,A背向十字架站着,十字架发出各种色彩...